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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红尘有爱千古如一



更新日期:2015-11-02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母亲那时得的是胆囊结石,非常严重已经积压30多年,整个胆管都落满石子必须得动手术处理。之前因为一直潜藏没疼痛起不知道,但也正因没发现反而成好事,能够一次性清除掉而不需要反复开刀。我们自然是没钱出得起,除了姐姐把卡上权剩5000拿出很不欢喜的样子。我和弟都毫无积蓄让心理不平衡吧,这金钱最能映衬人性亲情也不例外。至于我们堂哥那边自是不用想,虽然他们此中不乏混好有权势金钱,我们都不会不敢作想攀人家。后来是四伯联系远在北京的阿姨和舅舅帮忙,舅舅是早年到北京参军留了下来,并结识当地一女孩成家立业。后介绍阿姨到去工作,撮合与同在北京参军战友也是老乡走一块,最终也在北京分有房子定居了下来。他们都有一个孩子是儿子,起初几年回家乡探望还见过,时隔多年也都长大成人了吧。他们在那边不说是最好但至少能生活得下,我们也能寄希望于他们身上救救那个姐姐了,毕竟姐夫已经没有了多加照料一下。每逢过年都会寄点生活费回来,阿姨的要多一些毕竟钱是握在女方主使,舅舅还有舅妈看着可以理解。当然多少没有关系重在一份情意,平时也常会电话问候一下,也是那些兄弟姐妹之中比较勤联络。

  

  母亲有六兄妹,那个年代一般都好几个,四个舅一个姨。都是在农村里生活一般帮不上什么,最好的应数最大那个舅了,最早建起楼房家具一应俱全看着有模样。可偏偏就是这个舅关系最淡漠,说来很可笑十多年没探望过这个姐姐,有一回终于在弟弟其他舅舅叫唤下来了一次,当时没跟紧可能脱开了走没人带路,进管区居然我们家位置都找不着还走错路。母亲当时还很是心急,站在门口不停眺望等待迎接,比此中任何一个人都紧张着急。虽然也常会说着,这个大弟弟最没有心了指很少走动基本就没有,怕都忘了这个姐姐还知道有我们存在,难免有时会发发牢骚流露出这样的亲人要不要也罢之念。可显然当得知到来,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欣喜,那么紧张着急怕他们找不到还说出去接。是的,亲情是永远断绝不了的,无论我们如何说无所谓表面看似什么都没有,其实内心里都会有种潜意识下的渴望那是种亲情本能。却不知道在大舅舅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有天知道那个姐姐是如此着紧这份亲情,是否会为自己一直以来的疏忽而有所歉意与愧疚呢。

  

  他们一家也是顺利安稳得很,大表姐嫁到茂名,男方家不是说很阔绰但也不差,不属于农村乡下耕田。据说,家里兴建有养猪场养着很多生猪卖出收入还可以,但也挺辛苦一个人早晚打理连过年都没时间回去探望娘家。二表哥人长得高大伟岸,小时候见过就不差长大是成了个帅哥美男,真的可以与大明星相比了可以想象定很受女孩青睐。果然,后来就是娶了个同样身材漂亮的女孩做媳妇,可谓又一对郎才女貌天生绝配。自然婚礼是大放光彩赢得亲朋好友赞叹不已,那时我不在家是没去就算在也不愿去凑那热闹,看着别人幸福成对想想自己的孤单落寞。当然最让人羡慕的还不是他,而是最小的三表妹,被一位厂里的高管看中还是大学生,她顶多也无非是个初中毕业。从母亲口中形容,因她看着可能比较瘦小,男生怕带回家嫌弃挑剔不同意,于是男孩就整天给她买好吃的炖汤水滋补,以换一个美好形象带回去见亲人让接受许可。我妈说这话时自然带着点那种,别人怎么就会那么好对待她条件也不怎样,可他们那些大人们怎么知道更懂得爱情,这定然是深爱才会有的举止,毫无条件与理由的不介意一切。在她看来多少有点不平衡吧,是觉得自己的孩子怎么就遇不到那么好的,这是事实我就最明显了,最真心真情也善良仁慈又怎样,偏偏遇到都是给你伤害疼痛的让生命更加悲怆沉重。我想这都是“命”,她也如同小学那位姐妹一样,前世做了太多的好事今世尽是福分 ,我是前世做了太多的坏事今生受尽惩罚。这俩兄妹后来都在佛山买下房子定居了,又是自己家乡又能相互照应多么难得的事情,他们真是好事都给捡尽了而我们家坏事都降临。为此大舅和舅妈自然也是心安得很,三个孩子都如此有出息给家人争气添光彩,不像我们都尽是不中用丢尽家人颜面。我想这也是他们的命正如这也是母亲的命,注定享不了儿女的福这个家如此的残缺破损,所以她也一辈子都不得安心要得别人那种温馨。

  

  那位结拜姐妹一家也是,虽然失了父亲,但他们一样健康平顺成长,四个孩子更是一点都不让母亲操心。大女儿嫁到城镇,不用耕田种地在农村就很不错的了,又养了个女儿给她带填补儿女不在的空白。二女儿也就是这位同学就更不用说了,前面可以看得到早就有天降良缘等着,根本不用父母忧心就已飞来幸福家庭。三儿子和表哥一样,比他更甚绝对能称得上大帅哥,他们都有一双像女性水灵灵能说话般的眼睛,总之这样的男生是不愁什么女人会要不到的,只怕一大堆尽往贴就看选择哪个,所以不用说他的婚嫁家庭定也会是美满,且也如表哥一样会娶个很好媳妇替家里又争光。他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天赋,画漫画大家知道吧,画得栩栩如生和书本的一模一样,你看不出来是人绘画能画出这水平。我曾经还让帮画过呢,真是仰慕之极有那样的水准我是怎么也学不会,这更加重其个人优秀度了择偶上面绝对不成问题。为什么别人都那么好我们却一无是处,弟弟作为家中唯一一男孩独苗什么本事都无,甚至还养成那些坏习性真是天弄人让一家没好过么!最小那个儿子有点顽皮捣蛋,但模样也不差长大也能普遍出众,他的婚事应该也不成难事像哥姐一样都能平顺,这个母亲就等着儿媳到来再抱孙子了,什么都不用忧心孩子们围着转享天伦之乐。可我们家呢尽是事端连连没一个能好,我想这不仅是我的命更是我们一家人的命吧,一大堆前世的讨债鬼聚在一块才会还成这般。是的都是命,谁又躲得过背后宇宙之手的主宰,人哪再怎么样都是逃不过一个“命”字……

  

  大表哥是在佛山开公交车当司机,可能是自己考的车牌吧总感觉这应该不好进他还蛮有能耐。表妹想是不用做事定在家做全职太太,如今都有孩子做了母亲人前人后走动欢欣乐悠吧。他们我们没去看过也不会去,就像堂哥他们那边一样是高了一个层次,不敢也不想靠近免被认为有事找上惹麻烦躲之不及。是有自知之明落寞混不如人也没想过求人,不想给那么一种观看还把自身给贬低挫伤。这年头不都是这样贫富是两条线,不同阶层的人再亲也是有差别的。三舅有几个孩子没特别出色到年龄也就该成家了,没我们几姐妹那么多波折总之也是安稳如常人。这个舅妈还不错和我们关系还挺好,走动的也多一些但为生活都不易帮不了什么。最小的舅舅应该是几个弟中关系最好,基本自从父亲走后年年都会过来探望这个姐姐。他的家庭婚事却不是很圆满,舅妈应是那种和母亲差不多比较挑剔嫌弃总显舅舅赚不到多少钱。其实小舅也很辛苦一直在电焊厂做电工,那种工作对人伤害很大舅看着就特矮小消瘦显得非常憔悴,与从前年轻时有一副好身躯青春光彩大不一样。可为了生活也没办法呀都是拿着条命去拼,我看了总是会觉得很心酸,为他也为那么多奔走在最下层的劳苦人民。我那时还想着,如果与真爱男人有结果,就可帮到他们了。心里特别的欣慰欢喜,把所有亲人的负担压在这个男人身上,以对方经济实力可以帮助改善他们的生活。我居然想到了那么长远,事实是一点边都沾不上,天真幼稚发疯得可怜!把所有人希望压下去,粉碎是彻底的绝望。

  

  他也是对我们最好的一个舅,记得小时候新年过去,还给我封过一个50元的红包,是在父亲走后不久,说着舅没什么钱帮不到念书,少少给点心意表示一下。城里人可能会觉得这不算什么,可在那个年代,乡下封红包才是一两元甚至几角,就可知道份量是多少,他都会舍得掏出给这个外甥女真的是很让感激感怀!还好,后来慢慢好转做了十几年后升为师傅,工资高了也轻松,基本是不用亲自出马而只是指点教导一下工人,这也是苦尽甘来有多少人能坚持十年真不容易,我最惭愧不足年就跑以至没一份做出成就来。可见什么行业只要做久做长就会成为顶尖,我们在选择一份工作时一定要有这种意念,好好干做出一番事业千万别走马观花到头来一事无成。然后是慢慢攒钱建起了楼房,总算过上了相对比较舒适安好的生活。母亲去参加新房酒席时,是买了一个很大的镜子花费不少,封礼上应该也不低吧是唯一的姐姐总不能吝啬,也应该因为他们对我们也是一直深情相助。其实想想,那些金钱真的有多重要吗,能胜于我们手中所握住的那些情谊亲情友情与爱情?有天散去浮云不再还有什么值得可炫耀,而那些真情却是生命唯一的财富珍藏到永远!我的事情他们是不会知道,更不会想到身边亲人会有如此凄惨遭遇经历。我不想他们知,也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我只希望大家都很好地生活着,不要像我这样百般磨难千锤百炼太苦了。也许有天我会成为他们的耻辱吧,都看不到也不重要了。相信时光会磨掉一切,就像曾经的故人早已远去,而活着的人还得好好坚强地生活,对身边人的负责,对生命的尽职。无论如何不能放弃,因为这是生命的交待。

  

  舅舅的儿子,当时上初中,让到我们这念书,因为那边学校太乱大人不在不好管理,在这边相当让姑姑照看一下那样。当然他们也给伙食费、生活费,在家里总是比学校要吃得好些,为人父母总希望孩子能念书学有所成期望之大。我看到过他,斯文纯朴老实,一副农村孩子听话的样子。成绩好像还不错,后来还考进县城第一重点中学高中,就我以前念过的学校了。我当时不免有在想,从贵州出来惠州生活所迫孩子顾不了要被带回去时,我也有要求送回家里给生活费让暂时帮带一下,母亲四伯都不同意,而现在,别人的却又能允许乐意。难道,真的是越亲的反而显生疏越要刁难,越外人的反而就越要诚心对待因为不好拒绝?她不会知道那样做是要了自己女儿的命,活生生把她生命唯一的希望都给摘走了,所以最后结果就是,应了文中所言,从此我们都会失去一个女儿,她让我失去我也会让她失去真是造孽报应!她既然能做到那么狠绝让我没了自己的孩子,我也能做到让她也尝尝那滋味是怎么样的感受。这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我们最终得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代价。我想对于舅来说这个儿子也是他的骄傲了,为人父母还有什么期望全部心血精力都放于下一代。是的,如果有了孩子是会改变这一切,为他们而辛苦努力再苦再累都觉得有意义。可是我没有,什么都没有了,生命的存在全成空白毫无色彩。以为这个男人能拯救起这一切,想不到是来毁灭与埋没。把生命最后那一分希望也彻底埋葬,不能遗忘的哀伤从此永远地捆绑。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没有想过要回头,就像最初与你不经意间的邂逅却换来了一生的回眸。如果真的放弃了这份爱会否能好过,我知道不会只会掉入更深的漩涡。爱从来不会是一种罪过只在于有无真正地爱过,恨更不会是一种解脱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痛苦难过!爱与哀愁都象杯烈酒美丽却难以承受,爱你恨你对我来说更是种煎熬折磨不能摆脱。爱过也恨过之后还是执著,我依然不曾改过还是我……

  

  母亲动手术小舅寄了5000元过去,其他舅有没出心出力不得而知。这是最有印象的所以写下,但也不想非议些什么,因为人人都困难养着一头家艰辛不易。至于我们这边大嫂堂哥有没份好像没听闻,或者觉得有娘家这边帮着吧能去北京医院应该不成问题。最初其实是有想过去高州医院动手术,也就是父亲得肝癌晚期最终去确认的一家大医院,阿姨她们也是这个想法寄钱回来在家乡做不用那么舟车劳顿。四伯不让,是认为那些地方规模小技术不过关出于替母亲身体着想,再三劝慰着让接到北京去如此大家终是许可,四伯对母亲还是蛮上心的只是对我们却未必做得到。让姐姐也跟了去得有个人照应,没叫我应该是想到我身体因素,本身就是个病种确实不方便又那么远,免水土不服出什么问题还得人照看成负累。姐却是不怎么想去在大家要求下答应,其实能到祖国首都北京走一趟也是件荣事盛事呀,一生中未必人人都有那机会一游呢。姐过去也有状况出现,坐公交车忽然晕倒把大家给吓坏,赶紧扶去送医院。原来可能是减肥过度营养不良,其实姐也没怎么胖可能女生都爱美吧,我却是想胖也胖不起是身体不行。

  

  手术是在“北京协和医院”进行,应该是国内一家比较大有规模还有名气声望的大医院,自然价钱不低得一两万吧。都是阿姨舅舅他们凑够真的很歉疚不安,让花费如此大笔这份恩情是永久亏欠没法偿还了。没钱活着真的是太苦了有病也看不起,像第一卷10章《有些生命是带有罪的》中提到的,同房女病号心脏病没钱动手术痛得翻滚喊叫谁会看一眼呢,医院才不会做慈善使者免费给你救助,都只能遵循着这个金钱社会制度来行使。唯一女儿交了笔入院费就不见踪影儿子更是拿不出分文,我们何尝不也是丢人现眼自身难保要不是有亲人也只有等死的份。当然家里那些舅舅之类也是帮不上忙大家都有负担,而我们能靠的也只有北京这两位而已。记得四伯那时电话里说的一番话,大意是那个姐只能靠他们救,如果没了这个家就散了。我不免在想,有天我走了呢,这个家又会是怎么一番模样?父亲走了依靠四伯来撑起,可事实是拯救还是埋没。母亲若不在,这个家又会有何不同,或是此中任何一个消失,结果无非都差不多。因为这个家,早就应该是散的了,只是苦苦撑了那么久最终逃不过它的劫难,甚至更加凄凉悲哀。还不如早散早走的好,总之先走的人是解脱留下的是痛苦承受。这回是不需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因为不会让看见也不能靠近。谁送谁都不重要了,我们终究是躲不过命运安排底下的波及所有,生死轮回的孽债偿还。那么到时该洗清的,不会只是这份爱的罪孽,还有这一家人前世欠的孽账也会跟着清算。我们,谁都不欠谁,再也不要纠缠不清了……

  

  不能不说手术还是蛮成功的,首都嘛大医院代表着国家水准焉能失水平自然是保障不成问题,当然最让我关注的不是这个,而是从母亲口中听到的医护人员面貌医院整体的形象。母亲形容,那些医生一个一个都热情周到和蔼可亲,对病人都是有问必答毫无不耐烦更别说给冷眼脸色。母亲说,才不会像这里的医院,一个个冷冰冰问多几句就不欢喜,人家那可都是笑容可掬就像是亲人朋友一样。我听了心中不无感慨,难道“白衣天使”只能在首都里出现其他地方就变质?因为那里,有着最高统领诸多双眼睛在看着,正如再胆大妄为也是不敢在天子底下动土,自然得有所收敛为了应对而扮成一副爱心天使的脸庞。倘若也把他们放到地方上去,难保不会也同流合污跟着变起样子来,环境对人的塑造作用何其的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基本是个真理。我不知道这样的局面是该欣慰还是感叹,欢欣的是总归不至全军覆没还有些清者所在,叹惜的是只遗留在了那里发扬光大别处都是暗涌横生。如果所有美好一面只能北京存在于,那真的不能不说是种难过远离监督以后的放纵放松。看看我们平常去医院是怎么样对待的,总之我是感受不到那份温情与医者父母也的心态。但愿只是我如此特殊例外吧别人未必有遇,能让大家眼中还能看到多一点希望不全然悲观失望。据说那里的饭食也是好得很,针对每个病人量身而做的套餐简直比五星级要享受了,母亲在医院应该是挺好款待当然前提是掏钱了的,但这在一般普通医院里怕是没那周到细致,而且医生每天早上都会问大家吃得如何,很是关怀关切的样子。看来我们还是到北京去生活的好,这看病问题上至少会好很多却是事实。当然那里是首都人人都能去的么,还是得有钱才行没钱去哪也就成了个街流浪者般。有钱在哪都能好存活,没钱却是放于宫殿同样排斥与落寞。这就是当今社会的生活现状,穷富两种天壤之别前者永远是被淘汰。

  

  手术后摘除了胆囊,之后就不能吃油腻东西,我们煮菜都得注意特别地为准备。前面有写过拍照发现肝部长了个瘤,原本是可一起切除但手术费又高很多没法考虑,是不可能不应该让亲人们都出,他们也一样有生活负担可以理解。医生说能熬十多二十年,也就是时候了动不动无多大碍,母亲也是这意思作为儿女听着却是不舒服心里难受。但又能怎样,这就是没钱活着的悲哀,不仅自己有病看不起,连亲人的生命也无法保全只能眼看着流走。此前听四伯描述过一个片段,应该是发病时没去医院四伯用药打针没多大作用,母亲这疼痛起难以忍耐就难免有点发起脾气狂躁起来,类似要乱扔东西发泄抓狂那种。是想到自己可能会要死无以面对的恐惧与可怕吧,人再怎么厌倦生命或累了尘世,当有一天真正无常来临就会知道,原来对生命有多么的依恋和不舍,根本就不愿走却也已不容选择。我回想那一幕,真的不无有点替感到悲哀,回想我们多少人,有一天死亡来临之时,真的能做到坦然从容,而不会像母亲那样,产生人一种“本能”性的恐惧惊慌失措焦急无奈和害怕?那样的人生不能不说是种可悲更是失败,连死亡都无法面对这个人的人生还有多大意义,又可以想象是活出了些什么来。如果真的是无悔无憾就不应该会是这样,而是像迎接人生最后一个站台,抱着终于走完这条路永久停留了,是种荣幸也是解脱更是感激。没有,没有,太少了!无一不是带着对人世的眷恋,人生太多的遗憾心愿未了,还有很多很多的悔恨不能重来,于是想到要死才会特别地可怕畏缩,因为还有很多事未去做呀就这样走了怎能甘心。我庆幸自己没有掉入那样的轮回中去,即使我是年纪轻轻就要离开,但我的心却是如此地安然,真的毫无一点的疑虑与畏惧。

  

  这个世界上,有三样东西能敌对死亡,一是“爱情”,只要能与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死亡也毫无顾忌犹豫地狱也是天堂,到哪都是幸福的。这个时候你一定不会再害怕死亡,最怕是彼此分开盖过于死亡的难受痛苦,会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二是“真情”,人间真情也能让死神也望而却步,死亡面前让我们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就像第一卷13章《家心中永远的疼痛》所写高中时一次误诊,当时以为自己得绝症要死了对人生从未有过的眷恋,而当老师同学们捐款拿钱陪同到医院拍照检查时,那一刻的心情却是从容得很觉得就算是死也无憾更不怕,因为这一份份爱心与真情的陪伴已经温暖了自己的心,再没有什么可抱怨也遗憾。是的,真情的力量也是最巨大,有了它就连死神也不可怕死亡也会变得渺小。除了这两个,还有就是,“真我”,当你真正活出了真我的风采,活出了人生的价值与意义,同样面对死亡也再不会畏惧犹豫,没有什么可怕会成为障碍,因为你这一生已经知足了,足够了。就算是死,又怎样呢?已经足矣!

  

  我在这里写这些,可能你们未必能领略感受得到,要真正体会过了才能知道。但只怕到那时就太迟了,因为你不可能还有机会再重走一次自己的人生,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在此前做得好一些,至少如果你会是个怕死不想死的人,在这之前应该怎样做才能避免开那些,当你不得不死而又不能从容的心态。我是前两者都不能拥有,没法帮我完成这死亡的跨越,所以我只能做好自己,用第三种帮我超越,所以我一点都不怕,毫无芥蒂的心理。想想如果有天我们要死了,也像周围那些人一样惶恐失措哭喊挣扎会有多么可怕,就连留给人世的最后一面也不是从容安详的。凡夫俗子注定是超越不了这条平凡的生命,而要在那疲累过人生更是在对死亡的恐惧中走完这一生。原来只有当你真正活出了生命的价值与意义,才能冲出这生命的局限摆脱人世间的无奈与悲哀。原来人活一回真的不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在于你是怎么活怎么过的这一生,是否虚度了年华浪费了光阴,是否真正认真地活过爱过,回首时是否无怨无悔,便是生命的一种成功。拥有漫长的寿命却一生在碌碌无为,浑浑噩噩中度过不过等同于慢性谋杀,慢慢折磨与虐待承受中等待无常到来结束这一切。生命从来不能永恒从它诞生的那一刻起,而那或许就是上帝造人的意义看我们凡人怎么把握与把持,无悔的青春有限的生命本身就是种永恒,是你在这漫长时空里活出的属于你生命的气息。衷心地希望,我们每个人到来这人间都能找到自己的定义,别就这样白忙活耗尽这一生辜负这难得的上苍恩赐之躯,最起码你得对得起自己无悔于你的人生,那么即使有天要走了也能从容告别于这人世,不要留下太多的哀鸣与悔憾。哭着来笑着去,从来都是自己,立于这茫茫宇宙苍茫大地。

  

  母亲回来时告知北京一些经历,听来就不那么愉快之事了。母亲是两家之中都住一下,免得太给人添麻烦。先说阿姨这边,他们夫妻关系也不怎样反正就是多有矛盾吧,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是谁非在此不多言。那么可想而知当别人吵架时自己在一旁的角色,多么尴尬不知该帮谁怎办像成个小丑般存在。这在第5章《我们来自不同的天和地》,我最初过深圳找真爱男人没见着,迫不得已投奔异性最有感触,有种感觉好像人家有意做成这样,对你宣说着不欢喜不满意暗含赶人走般。当然他们未必是那样的心,但给人感觉怕就不好受,而母亲当时手术刚过正是痊愈时期,除了依赖别人却是无他法。姐是守了一个星期便回去了,请假也不能太长时间还得工作便只剩下母亲在那。阿姨还未买有房子只是单位分的两室一厅,孩子要住那就只能是舅舅与小孩母亲与阿姨挤,如此便成了让人家夫妻分房睡般更不好意思。最后母亲便在外搭了一个小床但也很不方便,因为身上还插着引流管起个身什么太累赘难受。可也没办法本身到人家那去多了个人就很不方便是事实,本身屋子又窄小能收留都不错了还帮掏钱付药费是不能要求。到舅舅家就更什么了,因为一般是女人持家而那终究是无血缘关系就是有差别的。听母亲说的此中一个细节,城里人都是起得比较晚,舅舅上班母亲起来没人做早餐,母亲就得走五层楼爬上爬下。一个刚做完手术不久的病人是件多艰辛的事,母亲形容是气喘吁吁很是劳累不易慢慢移步。而跟大家出去游玩拍照时,更是走得飞快也不等一下母亲,母亲身子自是吃不消也只能跟着走不能扫兴。我们做儿女的听了这心里自然有不舒服,不想让自己母亲受罪受苦那种本身就已是生了大病。可又不能责怪抱怨毕竟这个手术是他们帮出钱做的,从这一点上来说这恩情是大等同于救命了,至于那些作为人类都难免会有的一些习性又如何能要求得过多呢?谁都不是完人能做得多好,亲人也一样有些人性是难以超越的。何况我们几个孩子也没见就做有多好,这一家人都很是成问题又还有何资格去评议别人。我只是在想,如果自己有钱就不会这样的了,自己解决不用靠人求人也就不需经受那些。所以说来说去,说到底还是一个“钱”字在作怪,没钱有些东西就只能忍受有钱就可趾高气扬。当然我不是说他们只是在阐述一种事理,因为我不想破坏形象损害声誉做那个忘恩负义之人。但这个世界确实就是如此,为有钱人运转没钱就处处碰壁。

  

  有时想想我真觉得母亲挺幸运的,这么大的疾病能找到人救治,像我有点什么事从来找不着人那些病患只能拖着等死。当然我是不会告诉不会去乞求任何,如果换来也像母亲那样我还宁愿不要的好,欠了别人的人情一辈子都还不清,有时候想说句话也不能大气好像只能低着头。或许吧这样的人太清高还有什么比活着更为可贵,可这人活也总得有个质量的吧不是只是一种状态,正如“廉者不吃嗟来之食”一样,当那样东西给予你带来的痛苦更多就不会要了,吃下去比饿肚子还要难受是精神上的创伤受损难以承受。人毕竟不是动物只求一口饭活着别的什么都不顾,如果我们也可以那样与动物有何差别都不属于人类了。母亲常会在我们面前感叹的一句,还是有亲人的好,意思是有什么事能帮到,如果没有他们这大病没法理。我却心想,如果是像她们(母亲)这样的亲人,呵,倒不如不要,一点都不稀罕,至少不用在那孱弱病患身体再雪上加霜。都是亲人为什么就那么大差别呢,这个还是亲生最直接的血缘关系,孩子病痛却可不闻不问甚至一味数落挖苦。真的是难以想象的人性相形见绌,无以解释的反常现象。

  

  母亲从北京回来,是坐火车到广州火车站,让就在“广场派出所”上班的二堂哥去接应。此中有个镜头,我听到二伯不断打电话交待叮嘱怎样,意思是别让走丢要看管好之类。堂哥作为一个大人自是会说,放心了母亲也是个大人能出什么事,但四伯仍然不放心打了好多通电话,直至堂哥一再许诺答应会亲自出来接送才算是放心。然后又不断地给母亲打电话,也是反复重复着让别乱走等着堂哥去接,注意人身安全财物之类别落下都拿齐。母亲听了自是不以为然,自己一个那么大的人还怕丢失不可,对四伯的这份担心与细心是无法体会。然而即使打了这么多电话,反复再三强调与提醒之后,我看得到,四伯仍然处于坐立不安的状态,就是心里搁着事不放心,是对母亲的牵忧担心,那份情义尽显此中,让我看着都不能不打动。我觉得母亲真是挺幸福的,四伯把她就当作小孩子一样守护着,总是怕她会出什么事而再三嘱咐。我知道那也许不算是爱,但却是生活时间长了培养出来的一种,相濡以沫相依相靠的感情。没有什么多轰动与华丽,如此的朴实与平淡,却尽现着那一份份细微的心思无微不至的关爱。但是母亲会领悟感激吗?不会,当我在其面前提及这些,只是有点不屑一顾说着他就那样,以为别人就什么都做不好,其实却是不知那里面的深情厚谊牵挂掂念。是的,这就是爱,给予的永远在意,享受的永远不会珍惜。我们,不也一样么?重复着,这种千古悲哀不变爱情的定律!我和爱我的人及我爱的人更是了,爱我的人为我所做一切,我也毫不珍惜与感激,同样的,我为我爱的人所做的一切,也是换不来别人一点在意与对待。爱情就是这样,永远遵循着在乎与不在乎上演,注定是会有一方要受伤害,付出的永远都是最吃亏。可尽管这样,我们又能拒绝不去爱吗?不能,而只能跟随着心中感受去走。或许爱情,从来就没有个标准与度量衡,所以我们除了去傻去痴去付出再别无其他。思念是一种世界上很玄的东西,你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无法抗拒。总是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转眼就能把人吞没在无边无际爱情的海洋里。特别是深夜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思念涌上心头想念刻骨到都无法呼吸。恨不能立即就朝对方狂奔去,大声地说出那一句。我也多想告诉你,我有多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如果能多一秒让你想起我,就算失去整个世界也不可惜!只要你能拿真心与我回应,我什么都愿意这样——默默为你……

   

  母亲回来后就不能够干重活,家里也是从那以后开始就不再种田了,四伯一个人也是忙不过来。如此连吃饭都成了要买米,经济负担自然又要多一些了。四伯每逢3、6、9的日期,都会到较远潭水镇圩上给人看病赚得点收入,这个家也多得一直有他支撑着否则真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们几姐妹如此不中用自己都顾不来更别说家里了,我是从来没有钱给家人寄过他们也差不多。其实四伯身体也不好眼睛白内瘴看东西不清晰,后到县城医院动手术治疗才好些。大嫂他们一家应是帮忙至少是出力了,找到医院接送之类,毕竟在当地总要熟悉些出院也好照顾。家里那时也买了辆电动车,四伯用来看病走动出入方便,听他提起过,身子有时坐车会忽然半边麻痹没有知觉,我听了便很担心叫他不要去了太不安全,当然其实不去也不成都是为了生活。我们家最初也是装着电话,有时有些病人会打电话到这找四伯,若碰到不在就会很不方便。我那时便会说着,让四伯自己买台手机便于联络,其实最重要的是,怕他在外头途中身体出什么状况,前后找不到电话与人群,也呼叫不了救急,那就真的是太危险!以他这么一大把的年纪,身子都在不断走下坡路,确实不能不让忧心。四伯却总不肯考虑,尽管一个手机花不了多少钱,他却是读不懂我背后那份心思,我只是为他担心,怕他有什么意外,这样可以安全保障些。

  

  我不知道四伯是否有察觉得出,我们都习惯于把关爱放于心不表露,而在实际上又往往成了碰撞如此可恨与可悲。不管是爱情甚至亲情也是,总是难以找到一个最佳的连接点,让大人与孩子都和睦温馨地共处。在关于家庭“自传”描述中,写了很多关于他们负面话题,虽然也确实是事实但我却不想人们因此而针恨,因为他们也太不容易撑着这头家真的!这只是我的“命”而已我不想怪责任何了,因为那样也太累太累纠缠在亲情之中难决择。四伯是为了我们一家才放弃了城里更好选择,否则他根本就不需来到农村乡下受这些苦,我想单就这一份已经足够伟大奉献的了。仅仅是出于对父亲临终前的一个承诺,他义无反顾选择过来照看我们,虽然结果未必尽如人意甚至更糟糕,但至少有那样的“本心”还有何可不能宽恕原谅?我真的放下了不怪任何人,我想到这些只是觉得心酸难过想落泪,为什么这么样一个家为什么会成为这么一番模样!我原以为真爱男人的到来能帮我救起这个可怜的家庭,把所有希望都压他身上了以为能拯救大家,可谁知道恰恰相反他的到来是真正地颠簸与毁灭这个家,在我走了之后应该也就彻底地瓦解与崩溃了。我们一家人都得为这份真爱陪葬,为这个男人偿还前世欠他的一切。那样的代价够不够大?转身之后我看不见一切留给你最后的一面……

  

  四伯六七十岁的老人已是风烛残年不知还能撑多久,有一次得重病也是像父亲走前病症一样亲友探看,那一回给人感觉好像故事重演真的很怕!后来幸得大伯大嫂他们派车下接送县城救治,如果不是他们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的好。感觉我们这个家怎么如此脆弱无能,一遇点事都是束手无策只得依靠旁人。母亲也是五六十身体也不好,又动了一回大手术更加不如从前,现在连提个水冲凉都是四伯帮拿,不能让出力怕压迫到肚里面那个瘤医生交待的。总之四伯是很十分照顾,不让母亲干一点点的重活。后来我中秋出事回家中,母亲帮我提过一次水就挨说了,意思是明知母亲身体不行还让帮做这个。这真的不能不让感动,母亲还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都一样对于在乎的总是不珍视。四伯在家却总闲不住老人家都这般,不是收拾这里就是打理那边。有回在屋后砍竹子可能用力过度扭到腰了,还挺严重半天动不了起不来,我听了便说那些事情管它干嘛别伤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犯不着为那些杂物操心。知道说也没用家里总有太多锁碎,其实我也是担心关心他们,有些话说的也没太大份量了吧换很平常随意口吻道出,其实明明心里都牵着心却碍于隔阂难以表示。可能我们很多人与家人父母关系都是如此吧,放着彼此却又会成了伤害仇视,就如爱情相爱的人之间也总是那么多问题难以跨越过去。这个家最后会成为怎么样也就只能自生自灭了,现在是谁也顾不了谁谁也拯救不了。我更加不可能了一条残弱之命靠着最后一口气苦苦支撑,是“爱”的信念让我还能活在这人世坚持到把爱用完不再遗憾的那一天。我不是救世主没法担负起任何人的人生家人也一样,而我现在只能对自己的人生给个完满交待如此,除此之外我再也做不了什么的了。

  

  母亲在那休养了两个多月吧,可以自行坐车走动便决定回家。长久在别人那呆也不好意思太麻烦,我们欠舅舅阿姨那些钱都是无法还也还不起的了。虽然他们也不会在意包括家人也心安理得吧,可我就是做不到欠了别人总觉得心里很难过。当然我自身在外头欠下的人情债都够多还不起,更别说能帮家里算清了人穷苦真是件很无奈的事。母亲回来也没有好过相反更加重,为什么?平常四伯一个人在家,心里有什么话也无人找来说,现在母亲在了刚好有了个能说话的地方。那么可想而知,又是一番什么情形,和往常一样,又开始不断地数落着我们三姐妹种种不是,那些话说得有多难听我无法形容,只怕一个有正常心的人都要立刻去死了算了,如此的一文不值一无是处连垃圾蚂蚁都不如!父亲给我们,就是找了一个这样的人来照顾,不断地在那些孩子们心口上扎刀疼痛难忍。我真不知是该感激他这种“设想”,还是遗恨他这种“操心”,出于好心却更加让孩子们伤心。我是怎么样才熬过去的?如自传所言,戴着一幅耳塞,放着音乐,调到最大声,隔绝他们的噪音,如此才不至会心脉受损承受不住坚持不下去。我必须得保证文章完成,无论如何也要忍耐坚持。可这样也挨说妨碍到别人了,四伯意思是,老是戴着那些东西,最易让听力受损,耳朵都会聋掉变坏,难怪平常老叫都听不到。可笑,外面那么多人玩这个,是不是一个一个听力都不行。没见别人有那么多忧虑,只是年轻人一种娱乐方式,而我现在是为了应对他们才这样做,却不知道谁是此中的始作俑者却还在那说三道四。我想不止是我,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这种家庭里都没法呆,甚至可能比我更早作出极端事情寻求解决。我用一个“人间地狱”来形容那个家,就可知有多恐怖与可怕,让你为了摆脱可以“不顾一切”哪怕是丢了性命也不愿在里面弊死。所以我后面更大的悲剧也已经可以预料,当家无可归又无处可去时除了“死”是不会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了。

  

  在那段如此之黑暗与恐惧的日子里,是爱,给了我唯一的“信念”让我支撑过去。我必须要把这份爱完成,歌唱到最后,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自己在中途给倒下去,否则所有将前功尽弃一无所值。只是心都已经倦了泪也快要流干了,还能剩下什么这份深情却仍旧难舍难了!曾经都以为可以天荒地老,到最后只是发现自己的太幼稚与可笑。曾经的人儿早已不见何处,从此再也不能够朝朝暮暮共度。我知道这一份情,将永远都不会了结难以忘怀的了。不祈望来生还能再度拥抱,如果今生我们要不到一个美好什么都不要。爱一个人为什么就不能厮守到老?要怎样面对过去的一切谁能知道!回忆曾经的一幕,痛苦的相思只会让人更加煎熬。原本是要抛下准备重新开始的了,偏偏又再度来拨动心跳从此再也放不掉。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却不会明了,而我依旧在曾经的伤痛之中无处可逃,洒落一地的血泪浸透了青春的泪痕。走到这一步我早已没有了退路,就算最后是输我也只能和自己赌。我没有得选择唯有愿赌服输,不甘心决不退出只能全力以赴。你是我最后的赌注,如果我还有力气只有这一次,如果输了我将什么都失去无法存活下去。我把生命也压下做最后的筹码,是输是赢是死是活全在你手里,是命运是天意我都“认输”………

 

  千百万个昨天看不清你透明的脸

  是否尘埃飞进我的眼还是距离太远

  在你消失前让我来到这世间

  在这戏中和你随缘

  

  如果剧情可以再重演在落幕以前

  可否让我飞进你的眼还是已经太晚

  悲与欢之间就在这幕戏里面

  注定和你泪眼相见

  

  红尘有爱这颗火热的心不变

  红尘有爱今生的宿命相连

  就算记忆会沉淀就算季节会搁浅

  你仍是我心深处最在乎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