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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破碎的真理子:为什么必须是永野芽郁?

时间:2023-01-10来源:网友提供 作者:サラ 点击:

  随性地,想到哪写到哪。

  永野芽郁柔弱却「黑暗」的脸是一次心跳——回看原作,在由格子与格子联结的漫画中,面部表情是一个个放大甚至夸张的瞬间,定格与定格之间有想像的填充、情绪的张力/突变、以及高效地标识人物。但即便是在这样一个只有短短4话,需要快速建立人物视觉形象与性格的情境下,平库依旧一反刻板印象画出了一张柔弱的脸,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体液与偶尔失真的线条,在独特的表情转换中也逐渐发展出只属于这张脸的酷与强。而永野芽郁,在当代若手系谱中,个人气质与本真性格都是外弱内强那类,与小椎这个角色确实是最适配的。

我破碎的真理子

  先宕开一笔,考察永野的银/荧幕形象,除了观众对女性外在形象如何带来冷酷强势、独立成熟的感觉有一定的审美偏见带来的误认之外,在实际操作上也有各种因素带来的制约:《地狱花园》需要以「日常假像→战斗生活」递进到「输掉日常」,由在另一个维度上审视便是再次变弱来消解掉一些永野无法适应打女形象的不谐感,不过那部戏问题的成因更多是该如何为身形掣肘添上合理性以及永野在身份转换时的表演理解。而《乘上独角兽》就专心以退为进,点出他人的定义与自己的反省,用反写的方式破除观众偏见——在第一话就很自然地嵌入了对「为何要让压根不像CEO的永野芽郁来演社长」这个问题的回答,大北遥的脚本其实有顺应她的表层气质作出合理调适:既然看起来不像,那就干脆写得喜剧化一点,过家家一点,总之先把观众牵引进开朗明快的节奏中,然后才倒转一笔质问她这样的形象究竟是否合适,企业初创的三年是不是只顾着反反復复的形象包装而没有真正的想法或目标呢?「永野芽郁」个人形象与女CEO设定的不契合感,「成川佐奈」自知推销形象贩卖经歷无益却又不能自控的两难之处,瞬间就重叠起来了。而随后安排泪水中西岛秀俊的解结,其实也是在讲,「永野芽郁」可以做什么。

  回到《我破碎的真理子》,其实这部拍摄尤在《乘上独角兽》之前,而永野做到的则是「既如实又取意、既还原又有差异地表现出漫画中那种不连贯的连贯感、不真实的真实感、不强势的强势感」。

  漫画中,小椎的脸部总是伴随着大量的体液,那是静格中的动态展现,虽然夸张但是很出情绪。而来到真人版,虽然也有还原难度的考量,但我觉得棚田由纪的取捨更多是因为明白漫画与真人版的差异,真人版的超真实需要、特权比漫画要低一些(至少在这个情况下),所以无需将液体挥洒得那么夸张,更何况原作精神本就是热烈中的冷静:她没有在视觉上还原小椎涕泗横流的场面,而是在细节与分镜上进行改编。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无疑是平底锅大战后真理子躺在小椎怀里那场戏:漫画中父亲闯入了家中,连小椎脸上也印上伤痕;真人版中父亲被拒之门外,永野的脸自然不可能受伤,但她流下了鼻血。其余戏中缺失的体液在这里被召回与补完,带出小椎对真理子的隐含情绪,心痛自然身伤。

  漫画中小椎大量的体液在视觉上不禁让我其将海联繫起来,小椎像海一样平静、宽广地包容着真理子,时而起波浪用激荡情绪去关怀真理子——但也终究是海,只是与风(我觉得真理子是风)对望,偶有交集,却很难真正地为她做些什么。而去看「海」,既是由真理子想一直看着小椎而生的印象投射;也是真理子的一次自省之旅,通过观看自己,揣摩自己与风的关系,来发现一个被留下比失去更痛苦的故事。

  在电车戏上,即便醒来的永野芽郁嘴上看不清多少唾液,棚田由纪依旧执拗地保留了她抹嘴的镜头——相比漫画,不经意流下的体液不多,却绝非不存在;这种不经意的豪放感,被抹去本有点压抑,但似乎可以理解成对位到试图忘记割腕流血的回忆,然后拾起些美好的过去。

  夜晚边走边读信小椎流泪那场戯,分镜上漫画几次关注小椎的脸,罕见地给出流泪的过程;而真人版反而在这里,把永野的脸藏在全景里,再特写时就已经从无跳跃到满脸泪涕,很有冲击感,一种漫画节奏感的哭。

  而刷牙一场,漫画并无,漱口水作为液体在身体中短暂流转:何时含着牙刷说话,何时取水漱口,期间穿插对过去的回忆,液体不仅是情绪的输出,亦是重整情绪冷静思考的契机。

  说得太多漫画与真人版的区别了,那更多是棚田由纪的功劳,永野只是以个人气质成事(虽然同样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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