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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情绪会在秋天苏醒

时间:2008-09-21来源:天涯社区 作者:朱子青 点击:
天阴了下来,让秋天的形容变得浓重了起来,窗台上有一盆花枯了几片叶子,我抬头向外望去,想看到一只想像中的大雁,或者红色的枫叶,外面的一切都让我失望。刹那间,我感到世界一切都无趣极了,它使我沉沉欲睡,快速地进入暮年。
  我想使自己的人生变得精彩一些,我能感知到内心的躁动,它是否可以证明我曾经努力过,可是当我回过头,却无法看到了身后的脚印与挣扎的痕迹,这让我感到恐。实际上我在等待中虚度了很多时光,不仅仅是因为青春,我为此感到痛苦。也许人生大多数的时光就是在等待度过,直到不能再等待的时候结束。
  这时候,我的内心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是一种难言的情绪在弥漫,让我着迷与惊悸,似乎中了巫术,又如遇到了多年不见的情人,有一种生命轮回的感伤。它从我的胸膛弥散并升腾了上来,有一点甜蜜,一点儿忧伤,是的,这是多么难以琢磨的事。
  我将双手搭在电脑键盘上,期待有字从手指下流出。会不会是一篇灰涩的散文呢?绝不会是一片无聊的小说。我的手指就这样不由自主的敲打着键盘,真是让我吃惊极了,我竟然写出了分行的语句,那些语句是我内心的情绪所变幻的,以字与物的形式出现了,它们流动的样子真是妥贴形象极了。我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慌乱与兴奋,分明感觉到它们一点点地在抽空我的内心,让我的身子变得轻松面空荡了起来,似乎轻轻一敲就可以听到回音。
  我不敢相信,这会是所谓的诗行。关于诗,那是一株株荨麻纷乱地长在我们生命的荒郊,使我多少年来都不敢触碰;又如久别的故乡或者初恋情人般让我魂牵梦萦。当我远离并怀念,远离并怀念这种巫术与魔症,痛或快的呻吟、天使与魔鬼的交合时,我的内心为什么仍能感到颤抖。
  十多年前,也许更早,我的痛苦、徬徨、无助,我未来的理想,幸福的期盼以及许许多多的难言的情绪都倾注在了诗中,那些诗像一个个纷乱的梦,起初只是几个破碎的片段,再后来就成为模糊消逝的背影了。想想当初如果没有这个孤独的倾述形式,我想我会因为这些情绪而自杀的,那是一些多么有害的情绪,正如不如意的现实人生,总需要一些梦与向往来等待,让人虚度,让人才能够活下去……
  
  我想伸出手来
  像掬起孩子的笑脸一样
  掬起这些尊贵的文字
  这样一定会使自己的内心
  温暖一些
  
  什么在手掌的中心
  上帝目不可及
  谁要把它变成妓女,雕成像
  呼吸急促的文字
  谁要镀上一层羞耻的金光
  
  风在向前奔跑
  谁也没有办法慢下来
  我们因紧张而变得绝望
  那些充满美好愿望的野菊花、蒲公英
  还有扭动屁股丑小鸭
  
  黑暗的夜空被火光照亮
  被毒药浸透的葡萄园显得异常美丽
  谁把沙石一般的呓语
  在月光下分成诗行
  撒给阴部祼露的乞丐
  
  回去吧,
  风铃被荡妇的笑声摇响
  嘴角的血、刀刃上的裂隙
  刻着我们骨头的硬度
  夜晚越来越冷
  
  我想伸出手来
  在大雪落下的时候
  突然捂住
  我丑陋的面庞
  以及燃烧的泪水
  ……
  
  现在,这种遥远的情绪突然如神祗般降临,又一次占据了我的内心,让沉睡了好多年的诗情突然苏醒了过来,在我的腹内产生一阵剧烈的绞疼。我知道有很多生命会在春天苏醒,谁知道有一些情绪在秋天也会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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