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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净土的守望者

时间:2021-09-08来源:网友提供 作者:张大川 点击:
  20世纪末,“淘金者”进入可可西里,“软黄金”藏羚羊绒声名大噪。暴利之下,高原大地满目疮痍。为了守护这片净土,秋培扎西的舅舅杰桑·索南达杰倒在盗猎者的枪下;秋培扎西的父亲奇卡·扎巴多杰也因保护可可西里而不幸离世。
 
  但是,为了守护可可西里,为了热爱的藏羚羊,秋培扎西依然做出同样的选择——申请调往这片生命禁区。伴随着金灿灿的夕阳余晖和无垠旷野,也伴随着烂泥潭、鬼门关,以及漫山遍野的冰雪和四周暗涌的湖潮声,转眼间他在这里已有13年。

美丽净土的守望者
 
  秋培扎西是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森林公安分局的警务辅助人员,也是三江源国家公园管理局长江源园区可可西里管理处卓乃湖保护站的站长。英雄上马的地方
 
  可可西里地区的平均海拔超过4600米,最低气温可达零下40多摄氏度,氧气含量不足平原地區的一半,被称为人类的生命禁区。与此同时,可可西里以拥有230多种野生动物和202种野生植物,而成为世界上令人叹为观止的生物基因库。
 
  20世纪八九十年代,成千上万的“金农”开着手扶拖拉机或者大卡车,碾压着可可西里的草皮,切割着可可西里的皮肤。一条由藏羚羊绒制成的沙图什披肩在欧洲市场上标价1.5万至4万美元。暴利之下,不少“金农”转而猎杀藏羚羊,藏羚羊数量从20多万只一度锐减至不足2万只。高原大地被殷红的鲜血浸染,被白色的骨架填满。
 
  “盗猎现场满地都是母羊的尸体,周围围着刚生下来的小羊羔。有些盗猎分子把母羊的肚子划开,小羊就会从母羊肚子里露出来,冻死、饿死的小羊很多。有些小羊饿急了,还是会凑到已经被剥了皮的母羊身上找奶吃。”奇卡·扎巴多杰在纪录片《平衡》中坦言,愤怒的他曾用枪打断过盗猎分子的腿。
 
  “1994年1月18日,舅舅和4名队员在可可西里抓获了20名盗猎分子,缴获了7辆汽车和1800多张藏羚羊皮。他们在押送歹徒的途中遭歹徒袭击。几天后,父亲在太阳湖附近发现了舅舅的遗体,他仍保持着换子弹的姿势,零下40摄氏度的气温几乎将他冻成一座冰雕。”
 
  尽管并不是第一次提及往事,秋培扎西还是借点烟的机会将眼角的泪硬憋了回去。
 
  杰桑·索南达杰时任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治多县县委副书记,他多次向县委建议保护国家资源,合理开发可可西里,还推动成立了可可西里生态保护机构——治多县西部工委,并受命担任工委书记。英雄牺牲不久后的春节,治多县城寂静无声,没有听到一声鞭炮响。2018年12月18日,杰桑·索南达杰获“改革先锋”称号。为可可西里而生的人
 
  杰桑·索南达杰牺牲一年后,秋培扎西的父亲奇卡·扎巴多杰主动请缨降级担任第二任西部工委书记,接力“保护可可西里的野生动物和矿产资源”。
 
  依靠年轻时的“剿匪”经验,奇卡·扎巴多杰3年里带领西部工委破获62起盗猎案,抓获240名盗猎分子,缴获3180张藏羚羊皮。1998年,46岁的奇卡·扎巴多杰遭近距离枪击离世。
 
  舅舅和父亲的接连牺牲,让秋培扎西开始规划自己的人生。在秋培扎西心目中,舅舅和父亲是最忠诚的共产党员。“小时候家里只有毛主席的照片,他们是成长在新中国旗帜下的藏族干部……如果没有共产党人的觉悟,怎么会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2003年,正在青海民族学院读书的秋培扎西正式入党。他期待用让父辈骄傲的身份,践行自己心中早已笃定的理想。
 
  2006年毕业后的夏天,秋培扎西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他可以服从分配回到家乡工作,也可以远赴广州成为一名记者,还可以南下成都为民间环保组织工作,但是他思虑再三,毅然向组织申请调至治多县森林公安,因为“这是去往可可西里的唯一途径”。
 
  母亲白玛哭着劝阻:“你哥哥也在巡山队,你还去干什么?我们家已经牺牲了两个人,再不需要多一位英雄了!”身边好友也劝他:“你风华正茂,为什么一定要跑到茫茫无际的荒野上?”
 
  这些话让秋培扎西心酸不已:“我13岁就跟着父亲巡山,父亲和舅舅都牺牲在可可西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们,那儿就是我的家。”第一次和盗猎分子对峙
 
  老巡山队员尕仁青清晰地记得秋培扎西第一次和盗猎分子对峙的情景。
 
  “1999年夏天,秋培扎西暑假时跟我们去巡山。我们白天抓获了4个持枪盗猎分子,晚上把他们关在一顶帐篷里,准备第二天一早押送他们到格尔木。后半夜,守夜的兄弟大喊‘跑了!跑了一个’!秋培扎西拿着枪就追了出去,远远看见一个人影,他就鸣枪警示,不料歹徒反手就是一枪。他愣是没怕,直接开枪对打,把歹徒逼到一个石洞里。”尕仁青回忆说,“这生瓜蛋子真是命大。”
 
  “父亲是可可西里最有经验的猎手,我的一身本事都是从他身上学来的。”秋培扎西说。
 
  2014年7月的一天,秋培扎西和兄长普措才仁带领6名巡山队员前往可可西里腹地太阳湖,遭遇50多人的盗采团伙。兄弟俩将现场妥善控制。
 
  “我们和两个犯罪头目挤在一顶帐篷里,其余的犯罪成员被安置在剩下的几顶帐篷里。如果犯罪团伙袭击帐篷,我们将面临极大的危险。”普措才仁说。在没收犯罪分子的全部刀具后,秋培扎西将唯一一把“八一杠”上了膛,然后睁着眼睛等待漫长的一夜过去。可可西里的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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