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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过尽千帆皆不是



更新日期:2016-04-09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写完这些,关于一生历程辗转,就到了最后重点所在,感情是如何最终灭亡。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喝酒,第二个是看病。看完这两者描述,相信人们就会能理解与明白了。

  

  其实在北京的时候,他便已经开始,有这习性了。只是在那里,可能因很多客观因素,比如不固定人群,没法频繁的维持。可回到家乡,毕竟认识的人多,尤其有了那帮同学,这还得了?整天有事没事便能往那走,找到人陪他喝酒了。以至事后想想,还不如没被找回的好,至少没人把他拖下水拖成这样。有时我会跟他说,你也可以在家喝,我又不反对。意思,不用老往外走,你要喝多少都给买。对方说,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我说,我也可以陪你喝的呀!对方怎说?和你喝酒,没劲死了。看,这就是男人,一定要和那些酒肉朋友酒桌呐喊欢呼,疯癫放纵醉饮喝得昏天暗地不分东南西北才甘心。其实他们留恋的并不是酒,只是那种氛围而已,而酒是必不可少的促进剂,调动起他们的精神亢奋。有时我甚至难免在想,他们在一起,会不会外面找女人呢?男人一喝酒,就最爱惹事,不乏就是那种寻欢作乐之徒。以前在北京听他说过,就专门服侍民工那些女人,自是比不上酒店小姐年轻貌美的消遣,三四十中年人老珠黄,价钱自也低几十块一次。她们这个钱还是好赚的,我们一个月也才一两千,算起来多几个还是高呢。还是会有人乐意毕竟可以解决,而那些民工原本也是低层次肮脏差劲,又想能要到多好的呢大家无可挑剔要求。

  

  曾听他说过一个事,有位女人,可能不乐意跟某个,看着倒胃不舒服,却指着他说,那个人,不要钱都行。看,这些女人,多么下贱,贪图享受,还倒贴呢。当别人把这话学给他时,是难免带着那种,这小子真有福,别人都愿免费服务,他们给钱还不定肯。但也别说,至少他的身材个子男性当中确实魁梧,就从这一点也会是女性的向往追逐了。自然,他是不可能会去碰那些女人,想想都肮脏恶心,又不是漂亮美女,谁稀罕。至于其他会否出找呢,我是站在他角度否定了,在北京生活都不行,别说还有钱泡妞了。在西安,他们多是在朋友家里,而且家里都有女人,总会有所顾忌,东窗事发也麻烦。当然最重要的是,一个都要给不来了,还想能兼顾多少,他也没有那么好的能力。虽然这些说来像是有理,其实女人还是无法真正保证,就如,假如有人诱惑送上门,他会像我对深圳网友那样,在对方不知情毫无干涉时,会“自觉”地为彼此忠贞么!在这点问题上,几乎所有男人都是“共性”,逃不脱一个“色”字底下的崩溃。只不过他能接触的机会不大,不是那种上流社会身份地位,女人就都靠近往身上贴了,是看中的钱不是人。一个要钱一个要色刚好对上,男人女人便一起堕落发酵着那些各自积压欲望,把这个世界变得花天乱坠再也没有什么道德与品质可言了。

 

  他在北京还不算怎样酗酒,回到西安才是真正的暴饮。第一次,是在刚回家不久,韦曲东长安西口住房发生。那时,我在家,就经常等他回来吃饭嘛。总是等了又等,催了又催,不见人回来,饭菜热了凉、凉了热,考验人的心理底线。这样的次数不知有多少回了,而我的心就是这样,慢慢失耐心热情直至冷却。他会留恋在外头和朋友吃喝玩乐,不会知道家里有一个人是孤单冷清,不会想到回去陪伴吃饭,给予到一个家温暖的感觉。我要的就是那么简单,为何就没人给予得到?《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上定不会,他会把外面所有应酬推掉,也要回来陪自己爱人共度晚餐。只是爱与不爱的区别罢,而他就是那后一种,永远给予不到你所想要。他一喝酒,就是深夜不回,能够到十一二点、一二点不见人,让你总是不断地等待期待失望与心冷,等不到一个人回来陪你入睡,能等到的也只是一个醉酒麻烦累赘,绝对不会给予到你一点的慰藉与安慰。

  

  有一次,对方很晚才回,热的饭菜依然在那。要平常,我是会赶紧揭开锅,给装饭拿菜让能吃到。但那一回,是很心冷了,我等到多晚,自己都不曾吃,一直等着他回来,却久久不见人影。最后是,没法再等,人也饥饿,先吃了。那顿饭,是那么的苦涩难咽,是心冷的感觉,已经没了食欲与心情。他问话,也不理,心里正有着气,能不气么?经常这样,让你白等半天,回来是一身酒气,喝多喝醉得不像人样。他见我来气,还嫌我不理会他了,自己还发起脾气来,对我不好态度呢。真有意思,怎么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男人为什么就只看到别人的错不会看见自己的?女人所做一切,都是被他们作为所影响导致,从来不会去检讨探究深层次原因!

  

  后面,可能就吵起,或冷战,纠纷,矛盾,情况很严重,我也彻底的心冷,不想再理这样的男人了。我记得当晚发生的场景,他趴在地面,不肯上床来睡。我自然不肯,那么冰冷,于身体不好。我拉他,他不肯起,还死和较劲,让你心疼又不忍。然后,他还做了个动作,自己扇自己嘴巴,说着,我什么,就不是个人,是什么什么,有意把自己贬低,斥骂发泄。那并不是知错或低头,而是,用那样的方式,向你反抗。意思是,我冷落他了,我让他成这个样子,我做得过分,我是个罪人。这个男人,有一个,最能为自己罪责开脱的方式。你对他指出时,他不想不能承认,或者说找不到言语反驳,是你说的有理,他就会狠狠拿手掴自己脸,然后怒气冲冲说着,我就是怎样怎样,火气特别的大,那张脸都有点扭曲,冷酷僵硬狰狞可怕。看着像是惩罚自己,实则是不服不认输,死逞强要撑起无力的面子,维护那些错误的作为。而他一这样子,我就没辙了,没法再说下去,继续指责或批判,还不知到时会怎样呢。他没事,你会看着心疼不安,反过来自己又成了罪人,没法去容忍让发生。他还真的够有能耐,用这个便能制住了我,而且还一下把自己给扳回到了正面,我成了那个大错特错的大坏人。他就会抓住我这心理吧,知道我心软很快融化,只要他一发作肯定退让的是我。不仅是有爱也还有生活,是你本身的弱势决定了就永远不能再强势。

  

  在那的第二天,他很晚都没回来,过十二点了。我当时就特别担忧害怕,不是怕他喝酒出事,而是怕他不理我,决定与我分离,那我该怎么办!毕竟他是我唯一的依靠,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更加找不到任何相助力量。这就是我最大的“悲哀”,因为没家又孤独无助,依靠着他人生存下去,假如失去生命就会成为无依,会被彻底的抛入到绝望的深渊里去。这也便决定了,我在某种程度上只能低头妥协,不敢过于刺激与得罪这个男人,毕竟没了他我怎么活。出于“求生”本能,至少未能安心离去,我也只能如同真爱追逐中那样,为了维护对对方的爱,依赖男性引发诸多问题,哪怕是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只是为了把爱进行下去,否则是不可能甘愿承受那么多的疾苦与屈辱,是爱给人的忍耐可以发挥到生命的“极限”。为了爱,是没有什么不能做,以任何一种状态方式的存在。

  

  当他不曾回来,我一个人在家等待情形,那是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要难耐!我以为是,他不要我了,不回这个家了,我该怎么办?虽然也并不是自己的错,但终究也是牵引触动,那时就很后悔了,不应那么倔强与固执,低头退让与妥协一下。其实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无力,才会让一切变得那么可悲,为了生命一再低头妥协与忍耐。那种场景也是我不能想象的,如果真的那样该如何面对,根本就没法去设想应付。还好,他后面还是回来了,没有真那么狠心肠把我扔下不管。当看到他进屋,我内心是有满满期待与欢喜,虽然表面也不能过于流露出来。从那以后,我应该就会有所收敛约束了,是指就算真是他错出于维护自己,我也不敢不会不能过于顶撞。人在屋檐下,是不能不低头。他也给到了我在自己老家时的感觉,我会是个外人,毫无安全保障感,寄人篱下,屈从退让。仅仅是因为,你太弱了,背后什么都没有,而对方是抓着你生命唯一的绳索,一旦放开就没法存活。

  

  在后面,自然慢慢又和好恢复,那事也便慢慢给淡逝了。那是我们,在西安,“第一次”,因为喝酒事件的吵闹,是比较大的声势与动静。想不到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大的暴风雨。如果说一开始,我还喜爱他喝酒,是他那个喝多不知事小孩子般闹腾,让人很是觉得有趣与可爱,我也会享受这种状态,虽然是出于身体着想,却也并不会剧烈反感排斥。那么在最后,则完全成为讨厌厌恶了,是因为他已经远远喝到超于了那种程度,完全的成了生活“严重”的干扰破坏,让日子都到了没法再走下去的地步!

  

  这个男人喝酒喝成怎样?平时喝醉回来,我都会给他宽衣,然后拿热水给他全身擦洗,就是对待小孩子那样,耐心热心地照顾护理。包括他的脚,穿袜子有味道,也是不容放过,非常细心地擦着,直擦到干净为止。甚至包括洗澡,他做不了了,别说走不了,站都站不稳。你要是让他自己在冲凉房,等他出来,可能里面东西都碰倒了,是不可能敢放手让去做,到时最遭殃又是自己,在后头跟着收拾打理。我搬张凳子,让他坐在上面,就像父母给小孩子洗澡,亲自给他冲洗,上沐浴露,泼上热水,慢慢从上到下,全身一遍一遍地擦,很认真仔细不放过。他还不乐呢,有时嫌水热了,有时又说不用你来,我自己会洗。其实早晕头转向了,坐着都快要睡着,能坐稳就不错还得盯着,别一会连椅子都倒下,醉成了那样状态。试问,一个三十出头大男人,谁有这么大的荣幸,爱人亲自服侍你洗澡,帮你擦洗身子?他真的就可以说,天下第一被宠爱男人,小孩子都未必获父母如此细心贴心照料对待呢!然后冲完,拿毛巾擦水,他就伸开手,做出一副很正经模样,叫他怎么也就怎么,协助你把身上的水弄干。就是个孩子,父母带着,听说着,照做着,让人气愤怜惜又心疼。做完之后,如此才是安心,让他上床休息,再盖好被子,工作才算完成。不否认,我为他做着这些,并不曾觉得厌烦,是抱着欢欣甜蜜心情从事。因为有爱,一切是心甘情愿,绝不会是种包袱累赘。而且我还很享受那种,把他当小孩子小人对待的心情,还可以趁昏睡迷糊有意给发泄一下。或者是故事整盅,平常肯定反应中止,现在怎样闹腾他也不知。包括恩爱亲昵,抱着怎样亲,捉弄个不停,也不会再有抗拒了,自己可以一边享受个不停。还能静静注视着对方举动,可以欣赏观赏无干扰,就像一副最让人沉醉的风景,我那么留恋忘返不能走开。尤其是,他一喝酒,呼噜打得最大声,我就更喜欢了,每一个举动于我都是成了诱惑,让不能拒绝的要沉迷。每每那个时候,他是成了个任人摆布,是最听话的小孩,我那么欢喜,可以让情绪尽情流露。

  

  这些,是在最初,后面,慢慢地演变,再没心情,直至排斥。越喝越厉害,从最初还能坐着,让你能脱衣服,现在是一回来,就倒头往床上去,你根本就没法再做那些事了。一开始还能在床上做,可到演变严重,连个姿势都睡不好,随便横躺中间,不是自己那边,占着一半,你的位置都没有了。我自然叫他,你要睡也睡上去,睡好来,不要弄得横七竖八,还让不让别人睡。他自然是听不到,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哪里还能理会发生,知道自己做着什么。就到了那样“烂醉”的程度,完全已经不是个人样,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与思维能力。有时上半身在床,下半身在外头,他也能睡得了,已经没有区别了,醉到闭眼便忘了人间。如此,我定是没法睡的,他都伸到了这边来。当然最重要其实是,我没法让他这样睡得不舒服,也不能够给他盖被子,还是会有注重放不下不理。他不动,我便只能动了,用力把他拉上去。一个一百六七的大男人,一个八九十斤的小女生,相差如此之大,那是有多困难与费力!有时感觉我们就像是在打架般,动静那么的大,每回都是消耗多少体能体力。基本就是,我根本拽不动,也不知该怎么样下手。站起来,抓住他的两只手臂,希望把人给拖动。能移动一点点,而我早累腾得不行,是使出浑身干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看到这么一点成果。还得再继续再接再厉,脚都还露床沿,必须再挪动。等到我把他弄好,我都已经折腾得不行,累出一身汗水来。才知道,原来找了个笨重男人也有不好,至少喝醉时让人太难服侍。更多时候是,我一边拉一边叫着,上去一点上去一点!是猛搬他的脑袋,身子动不了,只能动轻的了。这个时候,他多有不舒服,会有所反应,还有点意识。有时我说着,那么重,我都扛不动了,你自己不会往上移一下吗?还要我给拉来拉去!然后他听到,知道了,就会,自己使劲往上撑。那个景象,也是非常有趣的,因为,他已经醉成那样,是没法像我们常人那样,干脆利索地挪动身体,一下就能够摆正姿势睡到哪。而是,像个蚯蚓一样,不停地扭动身躯,或者是借着床力,稍微的蹬了上去。还得努力好几回,才能把全部身体都移过去,睡在那个正常的位置。看着也是很滑稽让人直想要笑,为那笨拙而又不无有点可爱。他每做一下,我还得在旁边说着,还不行呢,睡到枕头上去。有时他就气馁,不愿动,可能也太累了。我只得又自己来,再猛拉死拽的,硬是要把他给拖到那里。真的是服侍老人小孩都没这么费劲折腾,我要不是对他有爱谁人还理会自生自灭去。从这些也可以看出,不管他喝成怎样,哪怕心里真的很恼火,却也是无法拒绝的情衷。

  

  如果说,他喝多还只是这样,尚可原谅接受,可是,不是,还有更糟糕!有时我在床上拉他,发起火来责骂时,他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给人感觉就是,精神失常了般,让人感到一种寒心与恐惧,莫名其妙。就如有时,他醉酒蹲厕所,也会自己在那自言自语就是胡言乱语,好像和人在聊天就像我母亲一样,你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却那么逼真,让人也疑虑怎么会变这样发疯了般。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被工作生活所压抑刺激,才会以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但我觉得,凡事也该有个“适度”,如果这样一味放纵下去,那是没有任何人可接受与面对。这个男人喝酒回来的面貌,只怕天下没有几个男人会有的反应。到后期严重时,他是嘴巴不停滴口水,就是不能控制般,说话也无法清晰利索,别说走路都站不稳,坐着头就不断往下低,要趴下去那样。然后是,趴到床上睡觉,手臂枕着额头,不停地吐着口水,还都是粘的像痰一样,弄得手上枕头床单都是。我不得不拿个装菜盘子擦干,放上一条干的小方帕,承接他吐出来的东西。但一般不起作用,他早已没有理智,哪还知道往哪吐。最后,只能拿块大毛巾,直接往他嘴巴底下放。吐在那总好洗,床上弄得就麻烦了。总之有多恶心,没法去说。我是从没有见过,喝酒能成为这样的,那是得喝了多少才会有!男性朋友能体会吗?你们有没试过喝成这般,自己无法操纵自己的意志与作为。他那个样子,这回不是让厌恶,而是,让我恐惧害怕了。因为,他那个时候,已经是没有自主意识,说来跟一个“疯子”差不多。我不能保证,他会否失理智伤害到自己。在那时候,我是不会再有心去理他什么了,包括擦洗清理之类。有时是会问一下,没好气的:要不要冲凉?他便说:不想给擦就算了,我自己弄水。凶巴巴的语气,到最后又成你不是了。不会看看自己成了个什么样子,连街边乞丐都要不如了还有点人性。

  

  曾有一回,他深夜很晚才回,我也不再有热情给他做饭了。平常,每回他一回来,我都会赶紧去准备,菜都留着呢,一般是西红柿面条。为了怕他睡着,等不到来吃,我都会以最快速度完成,以保证让他能吃了再睡。他虽然是喝酒,他们就没怎么有正餐,基本到家还再补回。然而尽管这样,当我端到面前,他早躺下呼呼睡着。叫不起来,都听不到,毫无反应动静。如此,我是白费心机,面条放不了基本就是倒掉。而之前,我总是特意问了,还要不要再煮吃的?对方是应了说要,我才去做,如果他不说,我也就不会瞎忙活了。他就不会想到,自己会给爱人带来多大的麻烦纷扰,不会想到别人一腔心血用心为准备,换来总是次次挫伤与失望。这样的事情不知试过多少回了,如此,我是再没有心思去弄了,反正也是不会吃。

  

  那次就那样,对方一身酒气回来,还抱怨我没给做饭。因为面条不能提前煮,否则就会烂掉,我是在等他,恶人先告状。我便没好气地说了,问他究竟吃不吃,吃就做不吃就不做。因为以往试过太多,你为别人做了最终是没碰,没人珍惜你的劳动。对方一听,更来气了,觉得你顶撞了吧,说着,不用你,我自己来做。那样子,一下好像又把所有责任推到你身上,不体恤爱人连饭都不帮做。问题是,他是一个,正常的人样回来吗?又有几个男人,是像他这般,回到家里的,更有哪个女人,容忍得了,而不会发脾气。他喝多了,不仅是家里鸡犬不宁,甚至水站工作都受影响。常常上来嘀咕,不记得自己有没锁门,又得跑去检查一下才心安。说他跟着我,都变得也没记性了,连自己做没做都不知道。有一回,他都脱了衣服,只穿着个三角,也想走下去呢。我自然说了,这样子,怎么出去,不怕人看见?对方说,那有什么,没事似的,还是我硬给套了睡衣。从这可见的是,这个男人喝到,连人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了吧,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完全不是一个常人的反应。更多时候是,他回来太晚了,房东都把门拴上了,不可能十一二点也等你,早就睡觉去了。有时叫门听不到,后来便问要了电话号码,还得人家深更半夜爬起给开门,这个男人是多么的荣幸厚待!

  

  有一回,我在水站,看到他又是一身酒气醉熏熏。当时旁边是有人,我们住房房东,也看得到。店铺房东就别说了,还经常叫他去喝酒,同流合污一窝蜂。他的喝酒,在附近在村里,是搬到塔坡以后,就是有名的了,至少挨近那几家都知道,酒鬼醉鬼一个。那次,他也是喝的很厉害,就是走不稳,踉跄要摔跤,一眼就能看出,喝多喝醉了。我当时是在骂着说着,或者是有意让他人知道吧,别说是我无理,是他自己总是没个节制,喝得太不像样子了。房东女人说,意思就不要说了,反正都成这样,让扶他回去,别摔倒了。我那时出于有气,就没法做到,看他往前走去,不是回家路,我又有担忧,怕迷路丢失,后看是买烟,自己又走回了。还是没扶,其实心里又放不下,以至过后又成愧疚自责,觉得自己都没有做到,让他一个人摸索回去。尤其是,还让外人看到,那多少成为你的不是般,都不去扶一下没有关心。虽然这种作为是可以理解,是他让我太失望心凉,但别人却未必知晓得那么清楚,你的过错罪责还是在所难免。虽然我也一直跟在身后,其实是默默保护守护着,不会让真有走错或摔倒,会及时伸出手来那样的追随。但还是不能原谅,自己的一时赌气,没有扶他而放开了,为那一刻的有点残忍。这种心情,随着日子的流逝,越来的加重成为心里一个负疚,永远难以消除的心头积压。你说男人可不可恶?明明是自己的犯错,到最后也能转加到女人身上,让她们承担你为此犯下的罪过,却会是成为自己的折磨!仅仅是因为,太爱,太“深爱”了,不容许一点点的疏忽与不在意。所有的爱最终都是回射于自己,全部成了伤害自己最大的源泉。

  

  我永远不会忘记,当他拿起刀子,那个“恐怖”的神情!他那时是站不稳手也颤抖,可能也是发泄着积压情绪,看着就像是拿刀下的菜来出气,双手使劲猛砍猛切,弄得稀巴烂都要坏了。并大声吼着,用刀杀了我啊,既然讨厌不喜欢那种。事实是,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还能让人尊重与看好更怎么对待!不能不说,他那个样子,真的是让我害怕胆怯了,因为醉酒之人是会失性发疯发狂的,而他此刻手中拿着刀子,有着那么好的利器提供便利,怕再遭受点刺激真的要失控,到时会不会拿刀子来伤到我。我自然有所收敛,是不敢继续发作,哪怕就是他的错,我也不能再火上浇油,万一真激怒吃亏受伤是自己。从这可见,这个男人喝酒,已经都要威胁到人身安全了,让我连呆在那个家都不安心,生怕对方一个不慎真会做出什么过分举止。而从那之后,我就得把电脑看得紧紧,生怕他会不经意给伤害到。因为他喝多发火时就说过,到时把电脑都给砸了,他那火气性情并非不无可能的事。那于我是多么重要,我绝对不可能允许出一点差错,小说创作未完毕呢。曾有一回,我可能也只是到厨房拿点什么,结果听到屋里传来什么碰倒声音。赶紧跑过去一看,床上电脑桌放的电脑,可能被睡觉不小心踢到,倒在床上了。我立刻给拿起,观看检查,还能正常运作,大吃一惊,心有余悸。从此,只要他喝酒回来,我基本都不敢再走开,怕我的电脑会出事。他就是到了那样的情况,不仅是人家里一切财物都成不安全了。

  

  那天,正是圣诞节,他就是这样给我度过的,没有礼物惊喜,没有陪同吃饭也罢,弄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模样回来。等了半天,等到深夜,就是等回来这样的结果。不是心凉,不是心冷,而是,“绝望”到透!后面情形是,我走出了那个房门,除了出于人身着想,我不能预知那样一个“疯子”般的醉鬼,还会有可能做出些什么,别到时真的酿成血光之灾。最重要是,不想再看到,那些场景,那个人,他爱怎么就怎么样弄吧,把整个屋子空间让给,我不在这碍你眼,我走开总行了吧。你在家里,都没法躲开的,你不理会不说任何,他非要来招惹你,影响妨碍你写作。你不吭气不回应,对方就会说,憋着气,一脸不高兴,好像你很委屈了,我欺负你了?这样的人,还能把理说到自己身上,你真的没法去理喻想象了!那情形就是,你在家呆着,安分守己,互不干涉,沉默不语,做哑巴,都不行。别人非来找你麻烦,一定要来跟你说话,或推碰一下,让你理不是,不理也是,理或不理,都可能激发对方情绪,一切会变得更加糟糕。那就是,这个家,没法住人了,连基本的公民自由都没有,人身被尊重权都无了!就算你再本分不惹人,但别人要来惹你,而对于一个喝成“醉鬼”的人,更加是没道理可讲没法理论与躲避。到了这样的地步,还能再处得下去?

  

  事实上,不仅是在这里,包括工作上也是,所有都成了刻意找碴为难针锋相对般。你打个电话好好问一句,就比如说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吧,对方会回你:我这么多水有那么快能送完吗?气势汹汹的,好像人家找他算账。其实只需简单回答一下,没那么快呢,还要多久才行。如今全部成了,借着工作来发泄脾气,你成了最无辜的出气筒。水站帮忙装水时,问,还要不要再装些,够了没有。因为有时情况不同,可能16或20,具体他自己定。对方不是好好跟你说,够了,不用再装了,而是:你自己不知道的吗?我装那么多吃去呀!都是带着情绪,好像就得罪了人家,分分钟不悦反击起。更有一回,我是问车上有几个空桶,可能在里面忙着,他自己心里有数嘛,直接告诉一声便行了。对方回了句,就可以说是恶毒的话:你眼睛瞎了,自己不会看呀!晕,还有这样处事的人,简直就是让人无语。从来只有听闻女人尖酸刻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男人也会有这种体现,并且发作起来比女人更过之。有一次更有意思了,旁边过道有家女人要给送水,他是下班了,还在房东家逗留。我去叫他,他当时是回了句粗口,针对客户的话语,结果被对方听到。他是以为,我又在有意逗他,就没人会要。自然发觉后,脸上是那种,不好意思的神情。他其实是对我发作,只是借着这个事成为端口,阴差阳错碰到客户在,成为自己的难堪,还得不断解释。也幸好熟悉,要一般人,都不悦不欢喜了。看吧,对他人,就和颜悦色,唯独对你,就是冷眼皱眉。你做成怎样,做得再好都没有用,依然要饱受着的施予。这个人,说来就是成了个“刺猬”,浑身都是尖刺耸起,稍微靠近就要被扎到,即使保持着距离都难免会飞过来伤及。到了那样严重的地步,几乎就没法正常交往交流了,你好好与人说个话都不行,别人都要借机来反驳发泄一顿,让自己无缘无故的又要成了替罪羊。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变得如此之不可理喻,以前都不是这样子的,越到后面越加变本加厉。为什么凡是靠近我的男人,面目都会变得那么狰狞恐怖与可怕?我是天使还是魔鬼,让人间一个一个现出了“原形”,所有丑陋罪恶无可隐藏败露无遗!我也真的是够有能耐了,让那么多人跟着变化,包括真爱也一样,他的变化是最大了,从人间唯一真君子,跌落成了伪君子卑鄙小人。我想就是他自己也不会想得到吧,曾是那么精深修行高于凡夫俗子佛教信徒,最后揭晓出来见证的却是这么一副面孔。我真的是个“罪孽”,到哪让所有人都跟着造罪,让整个人间都跟着风云变幻天翻地覆。

  

  那晚,我在外面开房度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当着他面走开。曾经,他常醉酒深夜归来闹事之后,我就对他说着,你如果喝酒了,就跟我说一声,我出外面住去,把空间让给你。正如,以往给他做饭一样,也是不断叮嘱,回不回来吃饭就说一声,免得我买一堆菜多余剩下。因他时常会喝酒,有时回有时不回,弄得我没法遵循。你做了,人不见,没做,人出现,不够吃,吃不好,又成自责愧对,没为准备。而有多少回都是,饭菜做好不见回,最终是倒掉,浪费的不止是金钱还是心力,那些爱的情意一并逝去。虽然说了还是没用,每天基本都是我打电话,“特意”询问回不回来吃。他就不会去注重在意,而你却没法也置之不理,仅仅是出于爱不能不在乎。有时问得人都烦了,就这么一点小事,你得天天重复谁能不厌。同样这个也是,他更不可能会告诉了,只有我给电话听出声音喝酒,我就提前跑出在外面过夜,给双方自由互不干扰。村里有旅馆不贵,50以内能租一个晚上。曾有一回,刚下去看到他在水站开门,我是穿着外套戴着帽子也察觉不来,赶紧匆忙过去别被认出走不了。其实以他那大咧性情,最重要是对你就不注重,站在面前都未必用心留意呢。我不知道当他回到家里,发现里面空荡空无一人时,没有灯光没有陪伴,只有满屋子冷清寂寥,会否酒醉会清醒一点,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作为,给爱人带来怎样的困扰,而当晚又是否依然能睡得着安心睡去。答案自然是肯定的,喝成那样往床上一躺,两眼一闭就周公做梦去了,还会想到你一边的存在。也许还觉着清心省事呢,没人耳边唠叨管制了,想怎样就怎样再没人说。

  

  当我一个人,走在村庄黑暗的小巷,说不出一种沉重凄然的心情!怎么会是这样,我遇的人会如此“反常”。这是自己的家,却会逼着你往外逃,连住都没法呆。那一刻,有泪水飘落,默默地纷飞在午夜城市。没人留意到你的凄楚,更不会有人收留你的眼泪,这座城市依然的辉煌,我的心却是如此的冰凉,如这夜色静默,在一个无人知的角落,收集着那些伤感叹息和难过。当我在旅店里时,也是久久睡不了,不能想象会有这个场景的出现,我会有如此的凄凉与落寞,被人赶着般无家可归。心里一遍遍问自己,我来北方,真的是错了吗?老天,你告诉我,为何要这样安排!不知道,为什么,一切会演变成这样。原本是自己的家,不仅成不了避风的港湾,如今也和老家一样,制造心灵伤害煎熬的地方,更是也会逼得人没法呆而往外逃。怎么会想得到,来北方会是这样的经历,一切也会变得那么的不可思议匪夷所思!我如果早知道,还会像追逐真爱那样,奋不顾身飞蛾扑火地往这赶吗?一切又重复上了那条路,所有的都不会静止,不管是爱情还是人生悲剧,只是愈演愈烈直至最终毁灭。尤记得,住的某家,靠近村头“步行街北口”,外面就是十字,车水马龙灯火辉煌,那些人群喧哗拥挤并不曾停,映衬着同样一座城市的繁华与热闹。看着那些闪烁霓虹,映衬自己清冷屋子,想着有家都不能归,哪怕只是个租住,你也会得在外这样漂流。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已经不止一次次尝试,而我已经不会再哭泣,眼泪已经毫无意义……

  

  第二天,一大早回去,接有订水电话,得下单写给。那时,他已经过了酒意,变为清醒正常一个人。他只要不喝酒就没事,一喝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没法去触碰与谈论。回到屋里,不用说定是乱七八糟,没人管没人帮做就更糟。我的电脑自是不可能留那,是带着一块到了旅店,放那还能安心不报废才怪。开始慢慢收拾整理,至少目前还在这里,没法真正放纵不理。那个卫生间,总是最糟糕肮脏又臭气,尤其是拉稀越厉害看着射得周围都是沾在那就不清理。我那时是“恶心”感觉,已经是没有了为爱人料理的欢喜,而是无奈做着现在不得不去治理。我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了,可这个男人所作所为还一再地挑战着人容忍的“底线”,最终是冲破掉所有再也无法去承受而分离。想以往,在外面上厕所,总会批判那些小民没素质水准肮脏不讲卫生,让公厕变得那么成问题让人不敢靠近。想不到,这里面,居然就有身边人在内,也制造着那样的一幕。那种心情,太让人难忍受了!就是,我怎么会找了一个,这么“差劣”没层次的男人,真的是把自己身价都跟着折损了。可笑离谱,找来找去,坚守了二十多年,最后却会寻了个最糟最烂。这就是爱的代价,一如年少,一如真爱,陪进自己的一生,还要落得个为人所不齿的笑柄。我是自找,自作自受,一次次再犯,咎由自取,要用性命去验证,那个荒唐的人生之旅。

  

  补充一下,那时,我们已经可谓是“分居”,自然还是在一间房也是一张床,两张被子,一人睡一头。我特意去买了一床新的给我,此前订做比较厚留给自己,他不怕冷是无所谓。我没法去忍受,一个喝酒浑身酒气更肮脏不已不脱外衣就爬上床的男人和我同床共枕,把我的被子都给弄脏日后都睡不舒服。既然不改,那就一人一床,谁也干扰不了。爱怎么爉遢不理也罢,只要不影响到我,我也不会再去多事更浪费口舌。有时,他就和你较劲,既然分是吧,睡地板去,还离远了。那是冰凉,对人体就不好,我肯定不让,非也要拉上来。不管怎样,分还是不分,感情还是有,心疼少不了,只是他自己作为,让人没法面对而如此。有时他会说着,给他弄张小床,他在外头我在里面,一人一间更加独立,连彼此都看不到自是更好保证,不会再有任何碰撞冲突。他甚至会说,下到水站住去,在那铺个席子。我又是不允许,毕竟还在一起,不想一个人被撇下,要走也是我先走,剩下怎么样看产到不需管。不要做留下的那个,承受那么多的痛苦无奈。如同《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中所写,如果你走了,我会消失再找不到踪迹;如果我走了,我什么都不想知让一切沉寂……

 

  我们也曾为这个“酒”说过,是指大家好好讨论,提出建议,让他日后戒酒,比如喝完这个月,就不许再喝了。于是,月底几天,他更拼命了,说着,反正日后没得喝了,意指多喝些顶替回。也如我,也曾在他面前说过,从下个月开始,就不再嘀咕唠叨他了。是因为检讨自己,太长气啰嗦了,下决心整改。同样的,剩下几天,我也说得最多,说着,到时就没得说了,这几天不说还等什么时候!自然,说了一天又一天,还得要说。同样,他也是,喝了一天又一天,还是要喝。看来,这人的习性真的很难改动,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有时为了协助他有毅力坚持,我甚至会说,只要他不喝,我保管日后什么都不说!虽然这于我也是件很困难受罪之事,但为了他我想我一定会做得到,问题是他是否有足够的决心和意志。肯定是做不来,他要能戒酒,天下男人就没人会喝酒了!烟酒就是他的命,要他脱离,也许比死了还难受。如此,自然没好转,只有不断升化恶变。其实我不让他喝,最重要还是担心不放心,他要在外面开车,喝多了就难免不安全了。他不会知道,我在家是时刻惦念忧虑,怕他出什么事而我又无力。前面所写醉酒迷路几近报警就是在那发生,不知喝成怎样了连人都要丢掉。他不会能体会,糟践自己也罢,还要拖多一个人跟你一起受这份心灵的罪。为什么爱会是如此的负累?总是让人一再疲累心力交瘁!

  

  因为问来问去,他说回还是不回,都不是确切,那我也不再问了,改为天天买菜,天天煮好,并且天天等待,不管多晚,等他回来再吃,哪怕10点、11点、12点,自己也早饿了,也依然在等,他不回来就不吃。一开始,我还会时不时打电话询问,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对方总是说快了,就回去,其实又得半小时候、1小时过去不见人,永远是在推你,依然是个未知。而我能听到的是,和朋友在饭桌上的声音,我听得也来,肯定是一帮男人,在吃喝在玩乐。我也不点破,也不再说,甚至还是在等,就是要让他回来看到,我才揭开锅吃饭。不错,我就是在赌,赌这个男人的“良心”剩下多少,是否依下做得到,心安理得,毫无歉疚不安。然而显然,我赌输了,如同对真爱的赌注,彻底的坍塌一败涂地!此前,我也一直说着,如果跟人喝酒,就说一声,回不来了,告知一下。我也并不反对是吧,从来就不会说不让他去,也不用找什么借口,就直接说跟朋友吃喝去了,我也不会见怪更责骂发作什么,只要让我知道不用再白耗等下去。连这,也做不到的,自己享乐也罢,还要人在一旁为你受罪。

  

  那一次,打电话,说在店铺,修电屏呢,觉着应该不多久,我就再等一下。一等,又过去好久,不停打电话催,还是说没好。后来是,等不及,自己下去看,也想帮忙,结果,看到的是什么?对方,和一个朋友,在水站门前,摆着桌子,在那,悠然边吃边聊,喝起酒来。这边,让爱人在家里,一直傻傻干等着,还以为他工作事辛苦,为对方惦念分忧不急促,谁知就你个傻蛋蒙骗在股里,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不知被骗。你能想象吗?这人的“心理能力”该有多强!就在家门口,撒谎如此镇定,不怕会戳穿发现,不会想到我下去看到。能有那样的心情,从容自若,一边吃喝玩乐,一边让爱人在家里等待,已经是不能去想象说明的作为,究竟是抱着一颗怎么样的“心”,而且就在家门口,那么相近,眼帘底下这样做法。或许看到这,人们都会觉得,不合常理的变化吧,是人都不会该做成那样!然而,偏偏我就尽遭遇了这些,如此之人间行不通的的事情,没法去说理与解释。真的是天意弄人吗?会让一个个都变性失心!

  

  我当时反映,瞪了一眼,看着他们。对方那时,自是发觉了,一脸自嘲般笑容,不敢看我。倒是那朋友,有所表示,就那种意思,这回,有你好看了。老婆给找来了,瞒不住了吧,看怎么收拾你。我没有什么反应,不生气不发作,一脸平静从容,说了句,你就在这里慢慢喝吧!转身,上楼去了。已经不需要再去说任何,面对如此一个不是说无情无义而是“无良”的,根本就没有良心良知可言,再多的言语只是成了嘲讽挖苦与讽刺。想不到最后,我会找的是这么样一个人,枉费当初说着托付终身,想想都是很是好笑。如同对真爱的高估认可,最后见证着自己的彻底摔倒惨败,又一次重蹈覆辙,尝到了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的体会。

  

  看看,后面给这个男人发的一条信息,内心的极度愤怒与悲凉:周小明你比狗还没“良心” 在家一直等到这么晚回做饭在外和人吃喝还撒谎说工作 终于又可脱离协议束缚回复烟酒乐了 你的面孔让人认清得“可怕”比我家人还更甚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不会有!!!………

  

  没打标点符号,连接一句,我在此发上隔开了,那种语气更强。这一次,彻底的“心冷心死”再不会说些什么了,对于这种不是人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言语可以打动更能唤醒良知,因为原本就没有从何而来呢是无所谓说法。还有,2014年2014年1月1日元旦一条信息,同样是因为喝酒事件不回吃饭,电话也没有一个人冷清度过:

  

  “过年过节了就想着能一起出去 走走不说什么热闹有个伴像个家的样 今天元旦想不到会是这样过年 也可以想像了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日子不会多了转瞬毫无所成 你知道吗 现在我都不不敢进网页不想看到那些播道温馨幸福的场面引人心伤 甚至也不敢出去怕见那些一家三口大人小孩天伦之乐的场景更显心酸 到处都是别人的美好自己的落寞触景伤情 一直想着有一年好起像别人那样兴高采烈过年 最普通人能拥有的简单快乐安稳离自己竟是那么的遥远 当初相信你才赌一把生死一起想不到会是这样个乱局烂摊子 这个年过得更多事不如之前还有那一丝丝的不甘心 在所有事实面前却是步步验证了那个‘命’字呵呵不由抗拒……”

  

  从这些都可看出,心冷心淡到什么份上,是对方作为太让你心凉心伤了!全部都是年节时候,最重要的时刻,还往人家那跑,只顾着喝酒,不会回家陪爱人,就让她一个人在家度过,那还是个当地无亲无友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又一身病痛,为了他义无反顾抛弃一切从遥远南方飞到毫不适应北方,换来是这样的遭遇对待。他的做法,绝不是一个“辜负与伤害”可言之,而是会挑起所有人类愤怒的“底线”,可以做得如此过之让任何一个身为人者都不能容忍!也许看到这,人们都不能去想象,我怎么尽会碰上这些如此没良心与人性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在我们身边几乎是找不到的,只要是还有“心”的人都不会做得出来。可能我真是“带罪”之身的轮回吧,才会在今生历经如此之多幻变所有人跟着演练生命的劫难。不知道在那之后,是在我走了以后,他是否会跑去跟那些朋友喝酒诉说,发泄心里的不满或苦闷。这回倒是正中下怀了,再也不会有人催促,可以喝到天亮,就赖着别人的床得了。既然你那么向往,就给予想要,我走开,再不成累赘添扰了。还没看过这样的,别人孤单没家归,不想一个人的面对,有伴了还眷恋外处,把身边的人忽略。却不曾知当再没人管时,是否真的欢呼满足快活了?这回是真的自由了,想怎样都行,再没有碍眼!

  

  如果说,以上这些事,只是让心冷,还未想过走开,依然在此徘徊矛盾挣扎,毕竟还有感情未全然灭亡,那么后面这一件事是,瞬间帮我做出“决定”来,再也不用犹豫不决反复煎熬折腾。那天,同样的,喝到醉鬼回来,我没有理他,失望到透,任自己在房间放纵。上厕所,解大,出来,往床上趴,裤子都没提上,然后发觉,居然屁股都没擦,类便都在里头。天底下会有人喝酒喝成这样,除了他周小明一人不会再有了!完全可以又评上个“吉尼斯世界纪录”,中国喝酒第一人,再不会有人能超越了。我怎么会遇上一个如此之“恶心”的男人,甚过于深圳欺骗网友又脏又烂又破又差,包括对面那个无赖男都能超过,却会就是我又给撞上“中彩”了。老天给我的“厚赐”也太多了吧,先是给了人间君子成为小人不如,又到这个一生依靠却是毒死人的药。我当时那心情,自是骂,还能有这样上床睡的。自然是骂不醒,早就成了死猪般,推不动叫不起,根本不能料理。最后是,只能自己拿纸币来帮擦,平生第一次给个大人擦屁股。离谱可笑,超常体验!不做不行,总不能让被子也脏吧。说到这,还忘了一个事没提,早之前就试过尿在床上,也是喝多。在北京时,起来靠墙尿在屋子。在西安时,也是喝多,直接尿到了被子。当时把我给来气的,还能喝成这样大小便失禁。有了教训之后,我便拿大的饮料瓶,切开挖空一半,挂在床边墙角,预防他哪天喝多,没法起来时,赶紧就能用上不会让被子遭殃。只是也没有发挥用处,我扶着他晃悠不稳地走着,总是怕摔倒碰到紧张忧心,倒宁愿他直接在那解决我还省事。有时起来上厕所,来不及找另一只鞋,穿着一只或是赤脚便走出去,看着又是滑稽与可爱不能抗拒沉迷,最后还是我到处不断找拿到放底下给套进去。从这可见,对方是喝到什么程度已经没法形容,还有哪个男人能喝出这副德性也是够有能耐的了!我也是生平第一次遇见,什么叫醉鬼中的醉鬼人中“极品”!天底下喝酒酗酒人之多,但我想绝对没有一个能超越于他,喝成这种程度。又可申请醉酒“吉尼斯”记录了,他倒是招揽了好多的天下第一,直可集中一身的“荣誉”了。我不知道,我怎么就会摊上了这么样一个人,真的就是“最糟最差最烂”的都往我这推。真是老天对我的折磨惩罚么?为什么要我一再经受承受这些!

  

  可以这样说,那晚以后,我是彻底下定决心,离开这个男人,反而不用再挣扎得难受了,坚定离去的愿望。因为,这样的人,已经无法再去共处,日子也没法过下去了。而他的所作所为,也无不在向人传递着这么一种信息,就不是与你想着走人生,否则不可能这般做法。我也没想过要他多少,荣华富贵,甚至是生活安稳,我都不求也没说过他,一直愿意同甘共苦吃苦受累。我只是想,要一个“正常”的丈夫,回来是个正常人的表现,而不是喝得满身酒气醉熏胡言乱语不省人事,这样很难吗?连这都给予不到,让我的心彻底的冰冷与心碎!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他看不到人生有兆头,才会让自己变得放纵堕落自暴自弃,或者就是想以此来把我给赶走,不好说出而用种种作为来逼着人离去。如果是前者,大可跟我直言,你是想过还是不想过。如果真的是不想,大家分散没什么好说,不必要做得这么的多来彼此折磨。如果是后者,他真的达到了,他心中的目的,做到了,把我从他身边逼走了。从此,他可以自由了,喝个够了,再也没有人说他了;从此,我也自由了,再也不承受忍耐了,我们大家终于都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