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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孤独自由

时间:2017-05-06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阿步 点击:

 

“现在的男女,只为两样东西在活。男人为了钱与女人,女人为了钱与男人。现在正处在一个奇形的社会。”----------这是在湖南大学论坛上看到一个网友的贴子里的话。
        虽然言词有偏激之嫌。但不能不说它从某个角度真实的揭示了生活的一个层面。观遍现行时代的所有人类的一切活动,真正在做着以有益人类为唯一目的在活的人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经济形态下的现行社会让人在利益与道德间难作决择。于是,也便有了所谓的“批评文学”。

 

         社会让人类进步着,并不确定是以完美美与善为目的。国人的文人之间相轻,也许是产生批评文学的原因之一。用文字说话的人们笔锋批判一切虚与伪与假,这是值得让人欣慰的。因为这样,它启示与引导着人类思想的觉醒与顿悟,并因此让社会朝前发展。然也有一些人,只是用批评与说教来展示自身的高人一等,炫智以满足自己的虚荣。于社会并无意义,他们并不能指引光明,道路以目。

        但并没有发现(只是说本人没有发现)一切思想与思考者能用他们的方式回答人类何以具有私性以及怎样才会走出私性这一人类天生的缺点的问题。夏尔。博内在他的关于动物著作中提到:“动物的生长与植物类似。世上只有一种动物。造物主只采用了唯一的一种模式来创造一切有机生物。动物是一种本原,只为适应它所处的生长环境而采取自己的外在形式,或更确切地说,各自不同的外在形。”-------这可以说是对人具有私性的这一特点的一个解释(虽然他并没有真正的回答问题)。因为它符合达尔文的进化论,是物种的选择结果。尽管它在人类社会上,从一个有思想,与灵魂的生物的人的角度上来说,它并不能达到社会道德与人类良心的认可。

        所以产生出了种种社会现象:追名趋利。“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也便有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巴尔扎克在他的《人间喜剧》前言里,寄希望于宗教来拯救人类的堕落,他写道:“基督教,尤其是天主教,是遏制人类堕落倾向的一套完整制度,所以也是维护社会秩序最重要的因素。”

        我是个无神论者,也不是个教徒。但我相信所谓的“宗教”只不过是人类的一种“信仰”。只有信仰才是人类坚持认为人类活着有意义的唯一理由。就像马克思主义是共产党人的教主。

        于是统治者想把他们信仰的所谓的真理想灌输给他们的子民。使其让他们认可,以维持他们的统治。由于统治的需要,接着产生了国家,政治,法。而军人作为人与人争夺利益的产物,工具,政治的延伸-----是可悲者。而当一个新的时代替代一个旧的时代时,总以为他们的时代会是永远最正确的。他们在建立新生时代时确实是抱着让人类平等与友爱,自由来奋斗的。所以有了为新中国诞生而抛头颅洒热血而无怨无悔的共产党人。可惜他们也许并不明白,人之本性并不是以追求人与人之间的平等作为社会活动之目的的。

         每一场变革总是一部悲壮的历史。虽然它是历史前进的火车头。“从来没有成功的判国者,因为如果判成功,那他就成了革命家。”这是刘庸《肯定自我》里写得最为出色的一句话。“和久必分,分久必和。”站在人上的人是从人群里走出来的。而亦将会有一天被人群里的其它人来替代。所以,“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然所有的破坏却总是比建立容易的。人民创造了时代,而时代创造了英雄。所以,和平年代是没有英雄的。

         巴尔扎克在《人间喜剧》里说到他写作的动因。是想如布丰写动物活动那样在人的社会里写一个历史段落的全貌,他觉得有这种“义务”。但却不想以一个史学家的身份,因为他想对史学家于历史的空白处作个补充。所以是写一部“风俗史”。我没有看过他的作品。但知道他写作的动因。以一个平民从一个平凡生活的角度里刻画他们的真实况味,以一个史画长廊的形式描绘一段包罗万象的历史。与《红楼梦》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的。只是隔着久远的距离。一个写法国,一个写旧中国。

        可他们仍没有回答人何以为人的问题。虽然人类之“存在”,是哲学家的研究对象。但马克思没能,尼采亦没能。史迪芬。霍金在《时间简史》里试着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来对宇宙万物存在给一个解释。他认为宇宙是个有限无界的空间,时间因空间的存在而存在。但他在书的开篇里写讨论关于这一问题的前提是:假想宇宙是从一次大爆炸开始,因为“在这之前的研究是无意义的。”所以从中可以看出,他亦是不能回答为何有物质存在这一问题。------但还没有人能驳倒他的观点,只有时间可以检验。而古埃及人用金字塔向世人展示了他们对宇宙认识的智慧结晶。并不以文字叙述为手段,而是让事物本身说话。它给后来的无数科学家,圣贤,哲人以启示,让他们思考。但人类文明的进程在某些致命领域的发展并没有超越先知。无数的存在事物无法给以解答。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是否有史前人类或外星人类的存在。于是,也便产生了所谓“神密主义”。而“神迷主义”在中国,便说成了是“迷信”。然而对一切人类尚不可知的,现今科学无法予以解释的现象归属于“迷信”,这是不科学的。
        也许正是因为科学还远远不能达到可以解释人类对一切疑问的程度,所以牛顿才会在晚年仆伏于神的足下--------只有试着用神学给予解释,寄希望于从神那里得到灵魂的慰藉。

        而尼采是不相信有神的,他自喻是上帝的毁灭者。虽然他相信世界的无序性,但仍希望人们积极进取。这是可喜的。如同中国的王船山,希望着人类的思想体系从他那里“别开生面”。但尽管后人说孔夫子的思想毒害了很多人,然仍是有许多东西是不可驳倒的,因为他真实反映了人性。(虽然他亦没有给人以答案)
        说到国人的思想历史渊源。无非是佛,道,释三家。以此来总结人性,及人行为处世的一些基本规律。便有了“进儒退道”之说。意思是人在得志之时便是“儒”,失意厌世之时便是“道”。用在诸葛孔明的身上便是:进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退则宁静致远,淡泊名利。古往今来,无人不是在遵循之。

         我个人是不喜欢和尚的,总觉得他们是种对现实不彻底的妥协。但儒家说到的“中庸之道”是欣赏认可的。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理解。书里直译的意思是“折衷”,“居中”。也便是说人要有平常心,安于自身的状态。(当然这里面也许有政治的成份)与佛家说的“佛无常心,以众人心为心”是同出一理。而我以为他是在说,人生的经历可以大起大落,然人的心态却是应该平和从容的。就像老子说的“无为而治”,别人总以为那是厌世消极之说。我却不觉得。也许理解成:充分的最大限度的尊重自然客观规律,而减少人为的强加的因素要准确些。
        
        东西方的文化渊源的差异让东西方的人在价值观,世界观,及生活方式等等诸多方面有了不同。就像有人说的:东方是越远古的哲人越伟大。而在西方,则是越往近代哲人越伟大。这是事实,可没有人可以给以回答。但人类一切先进的文明成果共享却将是必然。无论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因为形而上的属于历史范畴的东西终究是挡不住人类前行的。而我们将去向哪里?却是没有还不会有答案的,因为无论是哲人还是圣贤先知,他们也许能够预言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的事,却无法预知千年。
       而对于无限的时间与空间来说,人类的一切活动不过是物质运动的一种形态。假想地球的温度升高到100摄氏度,一切都将是毫无意义的。无论是善者与恶者,成功与失败;是“有恃无恐,还是无恃无惧”。。。。。都会像西哲里说的:上帝在看着人类思考-------只想发笑!


                                                  阿步
                                                             2003。8。20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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