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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堵土墙(外三首)

时间:2022-03-16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林火杉 点击:
面对一堵土墙

◎面对一堵土墙
 
在一堵破旧的土墙前,久站。呆滞的眼神
牵动思考的神经。不是因为巧合的斑驳
刻画沧桑的痕迹,而感动。只是在不经意间记起
多年以前,那个敏捷攀越的身影,像我
像猿猴一样,闯进这堵墙的童年
 
斜阳远远照来,落在地上的影子,像残缺的梦
我在梦间游离。回忆曾以为被遗忘的经历
 
努力回想,面前这段残垣破壁,当初的样子
以及它之上,炊烟袅起的日子。可如今的烟囱
被时光堵得严严实实,钻不出一点草灰的味道
墙间,无灶无火。依稀,背后有柴
也已是隔壁榆树落下种子,被雨水催长的余脉
 
◎干涸的老井
 
在知道辘轳样子的年纪,我把乡情,沉在了井中
青石条的井台,光滑的如同经不起考验的时间
我记得被井壁润湿的苔藓,井水照出我的头影
 
偷偷投落的硬币,没有长出想要的梦想
却埋下了我长大以后的怀念与牵挂
 
如今再会,我看着你。而你,却只能用耳朵
听我已不一样的嗓音。因为你曾经明亮的眼睛
我也不知被谁挖去,丢在了哪儿
 
◎村头的老槐
 
听爷爷说,你有太爷爷的年纪。我不知道
你年轻的时候,槐穗香落,荚果满枝
 
我记忆里,你已苍老即死。满身的伤口
用血液,也无法滋养更多的枝叶
 
隔了这么久,即使你更加沧桑,斑驳
却依然未死
 
今天,站在你的影子里
我依然无法用我的答案,解开你的年轮
 
 
◎破钟
 
老槐树,用尽全身力气,苦苦提着
我印象里的破钟。皮肉,被勒出无法愈合的伤痕
已经没人知道它的来历,和一些传说
它是我儿时的靶心,多年练就的石子抛投
听浑厚的哀鸣。多年未见,老样依旧
 
虽然,锈得更加严重,却还是无法弥合
残破的缺口。曾经被刺痛的左耳
现在饥渴地期待,那一声被石子撞击后
悠长的响声,一直唱到村尾
作品集林火杉 责任编辑:秋雨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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