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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J 有如两颗光滑圆润的栗子

时间:2021-05-05来源:网友提供 作者:乔斯坦·贾德 点击:
纸牌的秘密(全文在线阅读)    >   黑桃J 有如两颗光滑圆润的栗子

  途中,我不停地阅读小圆面包书,直看到两眼昏花才停下来。

  我把这本书藏在后座那叠漫画书底下,然后把视线移到车窗外,呆呆地望着科摩湖的对岸。

  我心里在想,这本被杜尔夫村面包师藏在圆面包里头的小书,跟矮子送我的放大镜,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呢?我也感到好奇,到底是谁花了那么大的功夫,用那么小的字体写出这本书呢?对我来说,这是一个神秘的谜团。

  爸爸开着车子,载着我驶进科摩湖南岸的科摩镇时,太阳已经下山了,时间其实还早,因为每年这个时候,在意大利天黑得比在我们家乡挪威早些。我们一路往南行驶,每一天太阳都要早下山一个钟头。

  华灯初上,我们驶进这个热闹的城镇。在街上兜风的当儿,我看到路旁有一座游乐场。我打定主意,今晚非得说服爸爸让我逛一逛游乐场不可。

  “我们到那边的游乐场去玩吧!”我提出要求。

  “待会儿再说。”爸爸想先去找过夜的地方。

  “不行!”我坚持。“我们现在就去游乐场玩一玩。”

  爸爸终于答应,条件是我们先找到过夜的地方。他也坚持先喝一杯啤酒,这样他就不必开车载我去游乐场了。

  幸好,我们找到的旅馆距离游乐场只有一箭之遥。它的名字叫“巴拉德罗迷你旅馆”(MiniHotelBaradello)。

  我倒过来念这间旅馆的名字:“欧勒达拉普·里托·伊宁姆(OlledarabLetohInim)。”爸爸问我,干吗突然讲起阿拉伯话来。

  我伸出手来指了指旅馆的招牌。爸爸一看,登时哈哈大笑。

  我们把行李搬到旅馆楼上的房间,让爸爸在大厅喝了一杯啤酒后,就往游乐场走去。途中,爸爸跑进—间小店铺,买了两小瓶烈酒带在身上。

  这座游乐场还满好玩。在我百般央求下,爸爸总算到“恐怖屋”里逛了一圈,还坐上摩天轮玩了一会儿。我还试了试平淡无奇的云霄飞车。

  在摩天轮顶端,我们可以俯瞰整个城镇,甚至可以眺望到科摩湖对岸。有一次我们到达顶端时,摩天轮停止转动,让另一批乘客坐上来。正当我们父子俩高踞半空中,在天与地之间摇晃时,我突然看见地面上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他正抬起头宋望着我们。

  我从座位上跳起身,伸出手来指着那个矮子对爸爸说:“他又出现了!”

  “谁啊?”

  “那个小矮人……就是那个在路旁修车加油站送我一个放大镜的侏儒呀。”

  “别胡扯了。”爸爸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低下头来望了望地面。

  “是他,没错!”我十分笃定。“他还是戴同样的帽子,而且他的身材一看就知道是个侏儒。”

  “汉斯·汤玛士啊,欧洲的侏儒可多得很哪!戴帽子的人也很多呢。坐下来吧。”

  我相信自己决不会看走眼,而且,我清清楚楚看到他抬头望着我们父子两个。当我们的座位下降到地面上时,我看见他拔起腿来,飞快地窜到一些摊位后面,转眼消失无踪。

  这下我可没心情再玩了。爸爸问我要不要坐无线电操控的车子,我摇摇头:“我只想随便走走,到处看看。”

  其实我想去寻找那个小矮人。爸爸显然也起了疑心。他一个劲的怂恿我去坐旋转木马,或试试其他好玩的游戏。

  我们在游乐场闲逛时,爸爸不时转过身子,背对其他游客,从口袋中掏出他路上买的小瓶烈酒,偷偷喝一口。我知道,他真想把我打发到“恐怖屋”或其他游乐场所去,他一个人待在外面,就能痛痛快快喝上几口酒。

  游乐场中央竖立着一个五角帐篷,上面写着“西碧拉”(Sibylla)这个名号。我把这七个字母倒过来念:“艾尔莉比丝(Allybis)。”

  “你说什么?”爸爸怔了怔。

  “你瞧!”我伸出手来,指了指帐篷上的字。

  “西碧拉,意思是算:命师。”爸爸说。“你想不想让她算算你的命啊?”

  我正有这个打算,于是迈步向帐篷走去。

  帐篷前面坐着一个容貌姣好、约莫和我同龄的小姑娘。她的头发又长又黑,两只眼睛又黑又亮,看样子很像吉普赛人。我一时看呆了,心头噗噗乱跳。

  让我难过的是,她似乎对我爸爸比较感兴趣。她抬起头来望望我爸爸,操着蹩脚的英文问他:“先生,进来算个命好吗?算一次只要五千里拉。”

  爸爸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小姑娘,然后伸出手来指了指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太婆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她就是那个算命师。

  我有点失望,因为收钱的那个小姑娘并不是替我算命的人。

  我被推进帐篷里。帆布帐篷顶上悬挂着一盏红灯。算命的老太婆在一张圆桌前坐下来。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水晶球和一个玻璃缸,里头有一条小金鱼游来游去。此外,桌上还放着一副扑克牌。

  算命师伸出手来指了指一张板凳,示意我坐下来。我感到有点紧张,幸好爸爸拿着他那瓶酒正站在帐篷外面。

  “小伙子,你会讲英文吗?”算命的老太婆问我。

  “当然会啦。”我回答。

  她拿起桌上的那副牌,随手抽出一张。那是“黑桃J”。她把这张牌放在桌上,然后要我挑选二十张牌。我挑出二十张牌后,她又要我把牌洗一洗,然后把那张黑桃J插进这堆牌里头。接着,她把全部二十一张牌拿过来,排列在桌面上。在这整个过程中,她那双眼一直盯着我的脸庞。

  二十一张牌排列成三行,每行七张。她指着顶端那行告诉我,它代表过去,然后又指着底下两行说,中间那行象征现在,最下面那行显示我的未来。黑桃J出现在中间那行。她拿起这张牌,放在丑角牌旁边。

  “不可思议!”她悄声说。“这样的组合挺不寻常啊。”

  她不再吭声,只管呆呆看着桌上的二十一张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指着中间那张黑桃J看了看周围的几张牌,对我说:“我看到一个还没成年的男孩,远离他的家。”

  这简直就是废话嘛。就算你不是吉普赛算命师,你也看得出我不是本地人。

  接着她又说:“小伙子,你很不快乐,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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