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 登录注册
当前位置:雨枫轩> 原创长篇小说 > 玄幻|武侠 > 仙侠修真小说 > 杉印 > 第一卷 > 第十三章 天山原与夜香阁
第十三章 天山原与夜香阁



更新日期:2013-10-04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阅读量:
  这边,慕容杜荷经一通胡思乱想,心神有些不定起来,再也没有平日稳如泰山的模样。
 
  但想了想后还是自我安慰道:“毕竟,人生如梦。自己为了成为武林的顶尖,练剑十几年,其间所历的苦楚心酸也是外人无法体会的。说到底,我心智还算是坚定了,只要小心些,再努力些即可。我能在武学上有着如此成就,想来要进入更高层次似乎也不是没有一丝可能的。”更何况,他的靠山还不小。
 
  慕容杜荷伸了个懒腰,随后便灵巧的一翻身,便下了地。他看着衣上几乎淡若不见的褶皱,略略皱了皱眉,他虽然不是很在乎外表的人,但若在外衣能预示一些事情的时候就难说了。毕竟,衣乃人之表,浅显来说,可以代表其人的卫生程度,深奥来讲,似乎与人的命数也有一些关联呢!
 
  慕容杜荷轻轻的把衣褶抚平,单手捏着身上一层奇薄的黑色纱衣,心道:“若不是贤王府有两件这样的衣服,恐怕还真是不舍得送我呢。不过说来那高息倒真是死的有些冤枉,”
 
  仅为了一件衣服,便赔上了一条人命,真的值吗?
 
  不过这也怪那人命不好,谁叫他暗算自己的?若是对方没有对他下毒,或是实力没有那么弱,或许慕容杜荷还会给他留些颜面也说不定。至少,高息的静日无风剑,还能陪着主人安葬。慕容杜荷暗想。
 
  不过,脸皮能厚到像他这样的,还真没几个。
 
  慕容杜荷想着那日在苏州聚会的事。
 
  自从他知道,他所以为的惊险事件只是一个无所谓的赌博之后,便有些闷闷不乐了。不过他自然没有把这些心思表现在面上。
 
  只是后来又诈了他们几人十金而已,十金,并不多,所以慕容杜荷还是没有真正的高兴起来,好在赵琴心思敏锐,抢先道歉,否则若真等到慕容杜荷发起怒气来,同聚的几位都得大出血。
 
  而且,慕容杜荷自认宽厚的又把赵琴赢来的地契拿走大半后,终于不再想着给别人找麻烦了。
 
  他的这一举动使得赵琴有些诧异,以为见鬼了,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慕容杜荷是绝对的小心眼人物,而且报复惨烈。不过,本来就是无关死伤的小事,能这样揭过去也好。
 
  后来,慕容杜荷与缚灵杉他们又聚了一回,不同的是,那次大家想的都是武会,所以慕容杜荷一时兴起,便提出了切磋一番的提议。其他人自然附和,切磋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何乐而不为呢?
 
  慕容杜荷与缚灵逸切磋,缚灵逸使的是飞镖,慕容使剑,缚灵逸身法飘渺,可见轻功极好,飞镖又是百发百中,但无一不被慕容杜荷用剑挡下。缚灵逸虽然也是顶尖高手,但与慕容杜荷相比,自是差了不少。所以赵琴看到慕容胜了,并不意外。她深知慕容根底,那可是元宫第一高手都要甘拜下风的猛人啊。
 
  而帘中夕却似乎有些不快的样子,她先前被慕容打倒在地,本就憋屈,现在兄长也被逼下台,自然是有些难堪的。
 
  帘中夕便道:“慕容公子果真功力深厚,当真是数百年来的武林奇才,我帘中夕虽自问比不上慕容公子,但还是想与您略略切磋一二,望公子赐教。”
 
  慕容杜荷胜她,自是不费吹灰之力。他正要开口,却被赵琴接了话去:“凤华娘子想与人切磋,找妾身亦可,妾身不才,愿讨教一二。”
 
  帘中夕听到这有些暗讽的话语,脸上一阵涨红,却还是维持镇定的道:“听说赵姑娘素来有鬼笛之称,极善以音律杀人无形。赵姑娘名气如此之大,我自然是要与你略比一番的。”
 
  赵琴嫣然一笑道:“我可不是只有名气大,真正我两孰强孰弱,比过才知道。”
 
  帘中夕自然应了下来。
 
  可惜那凤华娘子只是徒有其名,武艺虽好,然内力欠佳,对上赵琴,自然只有败之一途。
 
  幸的是缚灵杉在最后其妻即将落败的关头,为帘中夕虚挡了一下,方才为帘中夕保住了面子,不算彻底落败。
 
  后缚灵杉与慕容比了一场,竟是不分胜负,当然这其中有一大原因是,此次比武只是切磋,都未动上杀招,否则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毕竟慕容杜荷本身就是杀手,擅长一击必杀,若拖得久了,于他是很不利的。
 
  柳夫人很有自知之明的说:“慕容公子与灵越公子都是少年豪杰,小女子自认绝比不过二位,所以我愿认输。”
 
  帘中夕笑答:“柳姐姐倒是撇的一干二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几个会做出那等倚强凌弱的的事呢。”
 
  慕容杜荷与赵琴互望了一眼,暗觉被反骂了。
 
  缚灵逸有些责怪的道:“夕儿莫要乱说,慕容公子与赵姑娘都是我等中的顶尖,佩服还来不及的,你怎能说这等话!”
 
  缚灵杉看了帘中夕一眼,没有说话。
 
  柳夫人眼睛转了转,又提起另外一样事来道:“据说一月后,便是天山原的八十寿典,将遍请武林豪杰,以我等的名气,若去自然会大受欢迎的。”
 
  慕容杜荷道:“天山原?你说的是住在天山顶上的那位吧?”
 
  赵琴笑道:“若没有第二个叫天山原的武林高手,那边应该是他了。不过,阿杜这话语好生奇怪,人家堂堂一位雪津宫宫主,怎的听起来似乎成了那种只能住在山野的穷苦人了?”
 
  慕容杜荷摸摸下巴道:“不是一个意思么?”
 
  柳夫人道:“虽是这么说亦可,但慕容公子这话,若真被雪津宫的人听了去,恐怕会掀起不小波澜呢。”
 
  慕容杜荷道:“我倒巴不得那天山原多活些年月。”
 
  缚灵逸也有些看不过去的说:“慕容公子该不会是想还想打天山原的主意吧,人家可是要过寿,若你让人家办丧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啊。”
 
  慕容杜荷笑了笑:“我可没有这意思。”
 
  赵琴道:“我们去了,那里可就热闹了。”
 
  其他人暗道:这人似乎也是去捣乱的。
 
  ……
 
  日斜西下,慕容杜荷思道,天山此行,或许真能有什么收获呢!
 
  他在床上盘腿坐下,又开始了一天的打坐。
 
  七天后,慕容杜荷向赵琴知会了一声后,便驱使闪电驹去往了离此地最近的一座城池。
 
  说是最近,其实至少也是有三十里路的,毕竟慕容杜荷他们所住的居所太过偏僻了点,附近能有一座城池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不过以闪电驹的速度,自然是一个时辰不到,便已望见了城池隐隐约约的面目。
 
  眠心城,是位于兰州城西部,每日人流量最多时候也不过数千,大都是有出身之人。原居民也不多,占地却极为辽阔,几乎与元国那些所谓的大城相差无几。虽立身之地颇为偏僻,但知晓之人却不少。
 
  却不知那眠心城城主为何要将其建于此地。但因为其是此处唯一的一座城池,所以也算得上繁华了。
 
  麻雀虽小,然五脏俱全,更何况这“麻雀”本来就不小。又因时有神秘高手在此地出现,如此,眠心城倒是附近人气最为鼎盛的城池之一了。
 
  如今,慕容杜荷便来到了这座城池。
 
  慕容杜荷熟门熟路的走进一家正门上写着“夜香阁”的商铺。
 
  此商铺虽然名字风雅,但常客都知道,夜香阁却是眠心城的四阁之一,专造神兵利器,据闻现今兵器风云榜上排行十九的先富锦,便是由此地一手打造出来的。
 
  店内装饰富丽堂皇,若是不知底细的人来到此地,恐怕还会认为这里是什么风月场所呢!
 
  慕容杜荷刚走进去,便有一名仆役打扮的年轻人迎上来,恭敬的道:“原来是慕容大人您来了啊,您可是贵客,这一楼自然是不能拿来招待您的,请随我上二楼去,掌柜的正在二楼等候.”说着对慕容做出请的姿势。
 
  周遭人一看到慕容杜荷刚进门,便受到如此隆重的对待,不由面带异色起来,更频频有人对慕容杜荷打量不停。其中自然以好奇的眼光居多。
 
  慕容杜荷并不意外的道:“好。”便随着仆役上到二楼。
 
  而一楼的人此时却一阵骚动。
 
  “方才那人姓慕容,莫非便是传说中的那位慕容公子?”有人有些不可置信的小声道。
 
  有人轻声叹气道,“元国第一杀手,竟来了此地,不知又是有谁倒了大霉。”
 
  “玉面罗刹,那个恐怖的不败传说……”
 
  随即人们都有些惴惴不安起来,但大都不敢贸然离开,只是在这里逗留的时间短了不少,不少人匆匆买得了物品,便快速离开了。
 
  二楼面积比一楼小了一半,虽然同样富贵无边,但明显装饰更为精致。
 
  仆役把慕容杜荷带到一座半掩的厅门前,便不再前进了,只是低头恭顺的道:“慕容大人,我家掌柜便在厅内等候。”
 
  慕容杜荷点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厅内墙壁上装横着几幅字画,使得这里倒是没了那些富贵气象,只是又多了几分文人的风雅气息。
 
  一白袍人正坐在桌边斟杯慢饮,其神态甚是悠闲,仿佛没有看到慕容杜荷走进来一般。
 
  慕容杜荷毫不客气坐到白袍人对面,也独自斟了一杯酒,细细品尝起来。
 
  白袍人抬头道:“王某的冰溪酒,可是不怎么便宜的,慕容,你打算用什么来换啊?”
 
  听其言语,似乎与慕容杜荷颇为相识的样子。
 
  慕容杜荷不在意的说:“冰溪酒虽妙,然对我等却没有太大好处,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送与我呢。”
 
  白袍人笑道:“哦?难道送予你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不成?”
 
  慕容杜荷道:“说对了,我这次来便是与王兄做一笔两利的交易的。”
 
  白袍人道:“交易尚可,两利便算了吧,王某可不是慕容兄的对手,这次只能自认倒霉了。不过你这次一来,我这店里可损失不少,你可不能再赖账了。”他指的是那些被慕容杜荷吓跑的客人。
 
  慕容杜荷暗道,这到底是谁沾谁的便宜啊!
 
  他不由得苦笑道:“王兄还是一点亏都不吃。这样,我过会多出一线钱吧,不知王兄可满意?”说完指了指酒壶道:“这冰溪酒滋味甚好,还请王兄多施舍几杯来。”
 
  “哪里哪里,不过冰溪酒实难酿制,顶多也只能送你三杯了。”白袍人摇了摇头,“上次你一下子便偷走了我两壶,我可还没向你要酒钱呢!”
 
  慕容杜荷笑道:“我知王兄本是大度之人,必不会放此等小事在心上,才会如此做的。不过三杯虽少,却也够我喝会了。”
 
  白袍人看到慕容杜荷如此厚颜的行径,默然无语了一会,终究是替慕容将酒满上。
 
  慕容杜荷将酒一饮而尽,口中自然又是一番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