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五人,分成两个家庭,大家分为小家,小家分得草花;草花容易凋谢,两家人同样继续挨饿。
所以,分家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关键是一家人要齐心。人心齐,泰山移。只要人齐心,黄土也能变真金。大家拾柴火焰高,一个人拼搏力单薄。
当然,如果各存私心,就会形成人多靠,驴多叫的局面。三个和尚没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一个和尚挑水吃。
说归说,现在兄弟五人,两个家庭,都很难生存;但毕竟各自要担负起应尽的责任,那就是要让自己的家里人吃饱肚子最为要紧。
各种办法想尽,还是无以为生,最后,两兄弟没经商量,各自下定决心:再次闯闯后套这个关东,也许是生存的最好捷径。
尽管一想起走后套的路程,不免为爹在那里失去性命而酸心,但我们是爹的后人,不能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爹在往后套的征途中倒下,我们要站起来去征服它,爹被后套这片土地吞噬,我们要拥有这片神奇的土地;因为,爹永远地留在了这里,所以,这里早已经属于我们的心理,至少我们要在后套占据一席之地。
这是我对祖辈们心理的推理,但后来的现实应该是确切的依据。这些雄心壮志,一定在他们当时的潜意识里,否则,导致他们结果的行为靠什么来支配?又是凭什么来驾驭?
无疑,是不屈服的潜在心灵能力!
为了生活下去,老大把仅有的几升杂粮留给大嫂和四弟,自身一人往后逃而去。途中遇上几个逃难的老乡,一起搭伴到了王爷地的可卜里,被蒙古牧主巴图家雇用放骆驼。有工钱,管吃住,算是暂时落住了脚步。
老二从贺开支家算回来5升杂粮,留给二嫂、我和老五,然后,跟着逃荒的同乡,也奔跑在通往后大套的路上。
老二到后套后,先是东家三天,西家五天,给人家打短工,后来落脚到刹干,给地主全管家扛起了长工。
在民勤的两个家里,留下两个女人和三个娃子。两个哥哥一去杳无音信,仅有的那点粮食,尽量省吃俭用,也吃不了多少时日。
粮食吃光了,两个嫂嫂只有到娘家去想办法;可时间长了,老在娘家吃、住、拿,难免会引起兄弟姐妹们的闲话,无奈,只好求助于左邻右舍和一些肯帮助我们的人。
就这样,东讨、西借,忍着饥饿,只能维持两个女人和三个娃娃吊住命的生活,同时,盼望着两个哥哥能早日有个着落。
守着如此的穷困,年仅十岁的爷爷怎么也不甘心。如今,他是这两个家庭最大的男人,心里自然产生了几分责任。他没有等,他要尽自己的所能,振兴这个家庭;即使穷也要活出自尊,至少要靠自己的劳动让全家人生存,活得滋润。
他要与穷困抗争,他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主宰自己的人生!
当然,这也是我的推理,但事实告诉我,没有当时的心理,就不可能有爷爷后来的无数壮举!
6.各奔东西 我是家里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