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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严歌苓的《小姨多鹤》

时间:2014-08-20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朱蓬蓬 点击:


      就在“九一八”这个历史难以忘怀的时日即将到来之时,我想起了严歌苓的2008年出版的一部长篇小说《小姨多鹤》。
      按照文学家已经做过的评论,《小姨多鹤》描了一个离奇而有趣的故事。家庭中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间如何以情感化解恩怨。通过苦难与历史的融合、悲剧与喜剧的结合反映了人性中善与恶的碰撞……
      事实上事情并不那样简单。被称之为小姨的多鹤是日本女子。二战临近尾声日本战败投降,大批当年被移民来到中国东北的普通日本国民被他们的国家抛弃。少女多鹤即为其中之一。但本着求生的渴望,多鹤逃过了死亡的追捕。由于东北某小火车站站长的二儿子张俭的妻子朱小环因日本鬼子的惊吓导致流产,从此无法生育。张家便论斤买来了多鹤,作为张家传宗接代的工具。由此,一个被战争遗弃的日本孤女和一对中国夫妻共同生活了几十年,并为名不正言不顺的“丈夫”生儿育女,她只能成为自己孩子的小姨,而不是母亲。这样的故事听起来稀奇,但在日本长期占领中国东北,所谓“满洲国”的现实中,确实在演出着两个民族之间的厮杀和纠结。就像当年新四军将领也曾领养过日战留下的孤儿……
      在《小姨多鹤》中,这样的家庭秘密,注定了张俭和多鹤之间飘摇的关系,无望的结局。相对于朱小环的伶俐,多鹤是沉默的。她在沉默中以固执的态度影响着这个家庭的外观——整洁、有序。同时接纳了张俭和朱小环对其内在生活观念的改变:人活着随遇而安就好。他们在变迁的岁月中,如同海绵吸水一般,缓慢而渐进地渗入彼此的生命,留下各自的印迹。纵然羁绊如许,多鹤最终还是回去了她的祖国。
文学评论家的语言是平和的,似乎是中性的,但实际上严歌苓的《小姨多鹤》已经有太多的细节描述,记载了中日人民之间的恐惧和仇恨。
      笔者不知道严歌苓自己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作为1958年出生于上海,1970年就考入成都军区,成为一名跳红色芭蕾舞的文艺兵。1979年,严歌苓主动请缨,赶赴对越自卫反击战前线,成为一名战地记者。死亡成为越南战地医院空气中闻到的特有味道,“潜伏”在严歌苓身体里的“作家基因”一下爆发了,她把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体验写进小说处女作《七个战士和一个零》中。1980年,发表了电影文学剧本《心弦》,次年由上海电影制片厂摄成影片。仅仅只有二十余岁的严歌苓开始在文坛崛起。1983年,严歌苓调到铁道兵政治部担任创作员,丰富的军旅生涯为她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创作素材。当年严歌苓退伍,她的长篇小说《雌性的草地》及短篇小说《天浴》和《少女小渔》,均创作于这一时期。
      严歌苓曾经有过婚变,后来与美国人劳伦斯在旧金山结了婚,入了美国籍。成为了好莱坞的编剧。但是2009年写过《金陵十三钗》,被张艺谋搬上银幕的严歌苓的心弦,还仍然沉潜在永远长不大的少女情愫中吗?这很难令人相信。
      日本侵略中国的历史要结束了,许多逃不回日本的,不是战争官兵的日本男女也自杀了……
      尽管当今日本一些恶狼还在815祭拜靖国神社,安培还在顽固地修宪扩张自卫队,但我们对严歌苓那些很冷血腥臭的记述就不说了,且看下面的一段文字:
      【……多鹤还没走进屯子就后悔了。一群中国孩子在屯子口玩游戏,见了她便七七八八地停了下来,一齐朝她瞪着眼,面孔铁板。过去他们见了她也板脸,但眼睛从不朝她看。一个孩子低声说了句什么,其他的她听不懂,但“小日本”三个字是懂的。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跑,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已经朝她砸过来一块石头。接下去石头、土块、牲口粪蛋一阵横扫,她要跑已经来不及了,退路和进路都被截断。她只得缩成一小团坐在地上,就放声嚎哭。小男子汉们和大男子汉们一样,对于哭泣的女孩都是没办法的。他们围上来,看了一会儿,一只手上来,轻轻揪起她的一绺日本头发,看看,也没什么特别,又放下了。又一只手上来,把她的后领口往下拉了拉,看了看她的日本脊梁,跟中国脊梁没什么区别。不一会儿,男孩们就被她哭烦了,一声吆喝全跑了……】
      说老实话,笔者是领教过日本人统治的沦陷区的,也见过不肯投降的日本人剖腹自杀的,但选读了严歌苓的这一小段的文字,就感到严歌苓善良挚爱的心境了,如果把《小姨多鹤》读给安培首相一听,会怎么样呢?对军国主义者是否也有一点教益呢!

2014年8月20日星期三

作品集朱蓬蓬 责任编辑:秋雨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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