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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之梦

时间:2014-10-25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赵红专 点击:
今读鲁迅《颓败线的颤动》,心被强烈震撼。10多年前看这篇文章,感触似乎不是很深。而今,不知是已为人父的浸润,还是历经沧桑后的顿悟,文章读完,心中有了一分隐隐的痛。不想去深究先生梦外的悲愤,只为先生梦中的女人而哭……   
 

 
梦中之梦,
小屋,破榻,披毛的强悍,
呻吟……呻吟……
深夜中撞击着生命的悲歌,
与男欢女爱毫不相干。
紧握手中的小银片,
空气中弥漫着欢欣的波涛,
为爱而做,
与性欲无关。
醒来,醒来,
抗拒着无奈的喧嚣,
心被梦魇层层包裹,
梦还在梦中。
 
在饥饿,苦痛,
在惊异,羞辱,
在颤动中老去,
长大呀,长大呀,长大……
心底有过一千次一万次地呐喊,
回报的却是怨恨鄙夷的眼光,
“杀!”
当孩子的孩子挥出手中的芦叶,
最后一滴血从灵魂中渗出,
染黑了月色,
禁锢成一尊石雕。
丢下发抖,害苦,
委屈和痉挛,
平静如沸水,
激荡如死潭。
 
在无边的荒野奔走,
口唇间满是人与兽的呓语,
举手向天,
却无力指责。
荒野,飓风,烈雨,
这里有全部的自由,
——释放。
但能否真的决绝那份眷念?
冷风在烈雨中抽唱,
瘦小的身躯在风中颤动,
和着心的频率。
身后逶延着扭曲的痕迹,
狰狞、颓败、冷漠……
谁给你一个不求回报的转身?
 
一层一层,
从梦中醒来,
我撕扯着风的衣衫,
黑夜在跳跃,在跳跃,
鬼魅在狂舞,狂舞。
我悲愤,气恼,
我捲着晶莹在喊唱,
什么样的温度才能为她找到熔点?
搅动,焚烧,
搅动,焚烧,
期盼再生于火中的凤凰,
化为涅槃,
沸腾一个母亲的故事。

作品集赵红专 责任编辑:秋雨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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