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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丝云朵

时间:2012-05-02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心声 点击:
  故事简介:故事发生在80年代初河北平原的一个小村庄里。由一个换亲的真实故事,演绎了主人公云朵的悲惨遭遇。欲知详情,请赏读原作!
 
 
一、投河获救   
 
          听了一夜雨的云朵,整个大脑,被那哗哗的雨声,冲洗的一片空白。黎明时,雨声小了,雨丝细了。云朵站起身,望望空空寂寂的大床,起身走出了自家的小院。走在风雨中的云朵,飘摇如一枝残荷凄凄楚楚中透着无尽的哀伤、绝望。
        云朵神思恍惚的来到了郊外,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幽灵一般在天地间飘游着。心中没了意念,没了痛苦,没了那无休止的折磨-----在村外的小桥边,她不自觉地停住脚步,看着桥下奔淌的流水,不由得心驰神往,泪水和着雨水模糊了她的双眼。这个曾经千次万次设想过的结局,让云朵一念间如一片落叶般翩然的飞落河中。万念俱灰的云朵,如仙子般优美的在水中旋转着,没有一丝挣扎,义无反顾的走向了她倾慕已久的天堂----一个没有痛苦,没有忧伤的地方!水面上只留下了一串美丽的气泡,和扩散的水纹,接着被纷纷坠落的雨点激起的水纹淹没了。
        本来平静的河水,被一夜的雨水激怒了,它如一条巨蟒奔涌着向前势不可挡。双眼紧闭的云朵,就这样心无杂念的被水流带着旋转着下沉、下沉。她只想让这奔流的河水洗刷她的耻辱,洗净她身上的肮脏。她幸福的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放逐!突然她感觉有一丝熟悉的气息迫近自己,那久违的气息,又唤醒了云朵的意识。那是自己魂牵梦萦的气息,怎么会在这里呢?那气息近了,更近了,云朵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对那气息的渴望。她想睁开眼看看,可是眼皮沉重的怎么也睁不开!她想大声喊叫,可嘴无论怎样也张不开!云朵崩溃了,眼角流下了一抹绝望的不舍得清泪,心慢慢的下沉下沉------
        云朵,云朵,你醒醒啊!云朵听到有人带着哭声的喊叫自己。她懵了,天堂里也有认识我的人吗?等云朵费力的睁开眼睛,她看到了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云朵,你醒了,男子惊喜的摇着云朵的手,我是刚子,你不认识我了吗?渐渐恢复意识的云朵,。看清了眼前这个自己既熟悉又深爱着的男人,她哇的一声痛哭起来。那窝在心里的屈辱、痛苦、思念随着云朵的哭声、抽噎,在刚子的心间回荡。这个深爱着云朵的男人,把云朵深深地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云朵的后背说:哭吧!哭吧!哭出来心里好受些。
        云朵在刚子宽阔的的胸前,又嗅到了那久违的气息。那种被呵护的感觉,让云朵幸福的几乎晕厥了。云朵,为啥呀,为啥就这么想不开呀?你妈不是说你婆家的日子好过,那小子很有本事吗?刚子一脸的不解,愤怒。云朵没有回答刚子的问话,仰起头问:刚子哥你怎会在这里啊?你怎么-----刚子唉了一声,自打你和那小子结婚后,我就没睡过一夜踏实觉。睡不着的时候就来到这小桥边溜达溜达,昨晚这雨下了一夜,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就溜达出来透透气。离小桥不远时,就看到有人从桥上跳下去,我赶紧跑过来救人。谁知这被救之人竟然是你啊!我没敢把你送回家,怕你妈吓着。这不把你背到咱们的小天堂来了。云朵四下打量周围的芦苇密不透风,翠绿的苇叶上滚动着晶莹的雨珠。小天堂的地上铺的苇叶已经发黄,这里有多长时间没人光顾了,坐在厚厚的苇叶上面,云朵的思绪又飞到了从前------
 
         刚子比云朵大两岁,因为从小住在一个巷子里,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放学后的孩子们都在巷子里玩耍。刚子是胡同里的孩子王,无论谁受了欺负,他都会出头摆平。所以巷子里的孩子们对刚子是由衷的喜欢信赖。云朵是巷子里唯一的女孩,虽然云朵有一个哥哥,但因为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症,腿落下了残疾。所以这护花使者义不容辞的就是刚子的事了。
 
         那时候,每到夏天刚子会带着大家去堤外的苇塘掏鸟蛋,有一次,他们意外的发现了这个小天堂。在诺大的苇塘中有一个干净的小空场,四下是一丈多高的苇墙,因为中间的空场,四周的苇梢就像盖子一样撑就一把遮阳的大伞。地上铺的是孩子们劈的新鲜的苇叶,厚厚的绿叶就像一块舒服的地毯一样。男孩子们会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嘴里叼一根嫩草,在那悠闲地吹着口哨。云朵会坐在那数大家掏来的鸟蛋。
 
        美好的童年在欢笑声中转瞬即逝。渐渐地云朵长大了,人越来越漂亮,心思也细腻起来。可喜的是她心中有了自己钟情的人了,那个人就是刚子。这是那个暑假里云朵最开心的事了。她和刚子在他们那个秘密的小天堂里私定了终身。那天刚子采了好多的野花,劈下好多的苇叶铺在小空场上。云朵坐在绿叶鲜花丛中,刚子躺在云朵的腿上,幸福包围着这一对痴情的人儿。
 
        快开学了,过了这个学期云朵初中毕业,刚子高中毕业,两个年轻人幸福并快乐着开始憧憬未来。谁也没想到云朵的厄运却悄然而至。
 
二、川婶提亲
 
        那天晚饭后,川婶来云朵家串门,说是给哥哥提亲来了。云朵很高兴,因为哥哥小时候生病腿落下了残疾,让他在相亲这件事上大费周折。现在快三十的人了,还是光棍一条。云朵妈每天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口口声声的说如果不能接续祖宗的香烟,就没脸见九泉下的爸爸。云朵也是巴不得哥哥快点相亲成功,做妹妹的也很心疼哥哥啊!当年为了要照顾这个患病的哥哥,妈妈死活也不再生,直到哥哥八岁时,拗不过爸爸的妈妈才怀上云朵。云朵生下来就可人,爸爸妈妈把她当做掌上明珠,哥哥更是喜欢这个健康漂亮的妹妹。把好吃的好玩的,一切自己能给予的爱都给了妹妹。云朵从小就知道体贴哥哥,一切可以帮到哥哥的,她都尽量去做,所以在这一点上,云朵妈很宽心。
 
        自从云朵的爸去世后,云朵妈就把儿子的婚事作为头等大事,每天东家求大婶,西城拜菩萨,紧锣密鼓的给儿子张罗婚事。这不,终于有人上门提亲了。云朵妈赶紧沏茶倒水,吩咐云朵端来了葵花籽。然后亲亲热热的和川婶寒暄着。云朵不好在屋子里就躲在了屋外偷听。川婶神秘的冲云朵妈招招手,云朵妈凑过去,川婶在云朵妈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云朵妈听着,脸色一会白一会黄,最后无奈的坐在炕边,眼泪就无声的落了下来。云朵很纳闷,川婶说的什么呢?为什么妈妈会哭呢?接着就听里屋的川婶说:姐呀,你好好想想,大刘庄离咱村就几里地,不算远吧,老刘家的日子那也是远近闻名,家底殷实啊。再说他家的小子初中毕业长得一表人才。只不过有这么个心眼实的妹妹给拖累了。云朵听糊涂了,不是给哥哥提亲吗,怎么又出来个小子?
 
        这时川婶又说话了:这么一门好亲事打着灯笼都难找,更何况还能给你儿子换一个媳妇过来。那闺女就是心眼实在点,人家是看上了云朵,才想出这么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刘老爷子说了,喜事不用你家操持,聘礼照下,两家的喜事一块办,他家全包了。云朵做梦也没想到,传中出现的换亲奇闻,竟然在自己的家里上演了。她看着面前说得唾沫星子飞溅的大川婶,气得涨红了脸,也顾不得她是长辈了,进屋后嘴上说话也说不顺溜了:你、你把他说那好,你怎么就不把你家的丫头给他说呀?被云朵这么一抢白,大川婶坐不住了,指点着云朵说:你个死丫头,要不是你妈求我给你这残疾哥哥说媳妇,我才懒得管你家的事呢!说完抬屁股就往外走。云朵妈一见赶紧的追出屋子拉着大川婶的手央求道:妹子,你别跟那丫头一般见识,等我劝劝她,你等我的回话啊!你自己看着办吧!大川婶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朵妈回到屋里一脸的无奈。儿子小时候患小儿麻痹,虽然及时诊治但还是留下后遗症。走路一拐一拐的,只上到小学毕业就辍学在家,因为初中要到乡里去上,儿子的腿怎么能走那么远的路呢?小学毕业后,儿子开一个小卖店,也算占着个身子养家糊口。眼看儿子快30了媳妇说一个散一个,云朵妈心里急呀!拜了婶子拜大娘的让大家帮忙张罗。这不今天大川婶来提亲了,还被云朵这个丫头气跑了。
 
        云朵妈想到这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下来。都怨自己呀,生不了一个健康的儿子,还要搭上女儿的幸福。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为了给儿子娶个媳妇,接续祖宗的香烟,这门亲事非定不可。想到这,云朵妈走进里屋,挨着闺女坐下,近乎于哀求的对女儿说:朵儿,你川婶说的这门亲事咱还是定下吧!男方家里条件不错,那孩子初中毕业人长得也挺精神,也不委屈你呀,为了你哥哥你就应下吧!不行!云朵斩钉截铁地说,都什么时代了,还要换亲,丢死人了。那你就看着你哥娶不上媳妇,让我们郑家断子绝孙啊!云朵妈说着嚎啕大哭起来。哭声惊动了朵儿的哥哥,他一拐一拐的走进屋子,扑通跪在英子面前,泣不成声地说:妹妹,委屈你了,你就成全哥哥吧!朵儿一见跪在地上的哥哥,心立马软了。
 
        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都涌上心头。是哥哥的善良,宠爱让朵儿的童年无时无刻都充满了幸福和温暖。云朵含着热泪搀起了哥哥,哽咽着说;哥,你快起来,你们这是干嘛呀,我、我答应就是了。云朵妈一听女儿的话,立马破涕为笑一把抱住女儿;这才是妈的贴心的闺女啊!哥哥也抱住妹妹感激的不知说什么才好。朵儿此时平静了许多,她觉得自己的决定很无奈,很荒唐,但又无法改变。妈妈说:那个人有文化,又健康,只是他的妹妹有点心眼实,嫁不出去就托川婶来提换亲,丫头,你能给你哥换一个媳妇。妈真的得感谢你啊!云朵听妈妈唠叨着,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想到了刚子,那个自己深爱的人怎么办?想到将来要和一个陌生人生活在一起,朵儿的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当刚子听说这件事情后,蹲在云朵家的门口等了一天。傍晚时云朵出了院子,刚子一见他拉起云朵,一口气跑到了他们私定终身的小天堂。刚子喘着气问云朵;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答应了?云朵眼泪汪汪的冲刚子点点头。刚子傻了,他双手摇着云朵,不是说好了要嫁给我的吗?怎么又变卦呢?我不依!云朵此时哭得是泣不成声,无助的说道:我有什么法子啊,我也不想啊!刚子想了一下说:我们逃婚!云朵摇头说:我早就想过了。你高中没毕业,家里就你一根独苗,如果因为我放弃学业,放弃家庭我会不安的。再说我把妈妈有残疾的哥哥扔在家里,去寻找自己的快乐,那岂不让别人耻笑?即使我们在一起心里不踏实,也不会幸福的!云朵这样努力地说服刚子,也说服着自己。
 
        刚子烦躁的说:这一天你就想这些了?那我怎么办?云朵你想我的感受了吗?云朵接着说:妈妈一心想让哥哥为郑家接续香烟,这么长时间相亲都没成,我也灰心了。但今天突然有人说我可以为哥哥换亲,如果我能办到却不办,妈妈哥哥会怨我,我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刚子绝望地说:那你是不要我了!云朵哭着说:我怎么舍得你啊!可我又不能拖累你,你妈盼着你能念大学呢!别因为我让你妈失望。刚子哭了,搂着云朵哭了。他感觉自己太渺小、太无能了。事到临头竟想不出两全之策。就这么放弃了自己心爱的云朵吗?他不甘心可又没有更好的方法。
 
        云朵见刚子哭得伤心,心也隐隐作痛。她用自己温湿的柔唇,亲吻着刚子眼底眉间的泪痕。此时刚子心潮翻涌,用他那温热的唇印在了云朵的粉唇上。两个人相拥着吻在一起,互相的疼惜,让这吻缠绵而心痛。此时夜幕降临,在这小天堂里,在朗朗星空的见证下,两个相恋的人儿,就如亚当夏娃一般偷吃了那枚诱人的禁果,也因此种下了难以摆脱的孽缘!
 
三、换亲之夜
 
        开学了,刚子走了。朵儿没去上学,因为她的婚期定了。两家人都在忙碌着筹备婚礼。朵儿要结婚的对象叫刘星,长得没说的,说不出好,也说不出不好,云朵见面后也就认了。因为不在一个村,又都忙着办喜事,见面的机会不多。倒是云朵自那日与刚子一别后,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一方面是自己在冲动之下和刚子做了那事,觉得挺丢人的;另一方面想想这样也好,也算两个人没有白白相爱一场。唉!云朵叹口气,结婚后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云朵这样狠狠地嘱咐自己。
 
        转眼间婚期到了,老刘家说到做到一点没有含糊,可以说给朵儿挣足了面子。两家的喜事都有老刘家打理。从床上铺的,身上穿的戴的,婚礼宴客都是双份。婚车是从县上租来的两辆绿色吉普。准吉日良辰两辆车同时从两家出发,云朵去了刘星家,刘星的妹妹去了云朵家和云朵的哥哥拜了堂。婚事办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让两个村的人大开了眼界。云朵被刘星拥着在酒席间挨桌敬酒,喝酒。来贺喜的宾客无一不赞美云朵的美貌,特别是那些小伙子嘻嘻哈哈的追着新娘子敬酒,喝酒。院子里一片喜气。
 
        酒宴折腾完之后,开始煮和面饺子。几个大嫂一边在大锅里搅着锅里的饺子,一边振振有词的念叨:东一搅西一搅,闺女小子满炕跑。左一圈右一圈生个小子做大官。等饺子出锅后,第一碗让新郎官先尝,嫂子会高声问:熟了吗?新郎官还没说话,早有人替他说了:生、生。嫂子还是紧追着问生几个呀?刘星不好意思的说:生俩就行了。云朵在一边早就羞得红了脸,大家哄堂大笑。接着锅里的饺子就犯抢了,你捞一碗他捞一碗,不一会锅里就清汤了。
 
        还没等新郎新娘喘口气,铺炕的大嫂又来了,又一轮的哄笑。大嫂子笑眯眯的把床扫一遍,然后念念有词的说起来:东一抡西一抡,姑娘小子生一群。外屋有人说了:生多了计划生育要罚的!大家又是一阵哄笑。大嫂接着说:先铺褥子后铺被,新娘搂着新郎睡!错了,有人又喊道:是新郎搂着新娘睡!嫂子说那不都一样嘛。被边压被边,生个小子做大官------云朵心想,这嫂子可够专业的,一肚子花花词。终于在云朵的婆婆发了红包喜糖之后,打发走了闹洞房的姑娘小子们,屋里才清静下来。
 
        这一对新人这一天就没闲着,敬酒喝酒,招呼客人,早已累得够呛。但刘星听着人们对自己媳妇的赞美羡慕,心里那个美就甭提了!他从外屋打来一盆温水,对云朵说:朵儿,累了吧,来洗洗脚我们歇了吧!朵儿可是真累了,长这么大哪见过这阵势啊!见了这么多的陌生人,陪了一天的笑脸,脸上的肌肉都笑僵了。
 
        云朵脱下了红花锦缎的小袄,开始洗漱。刘星站在边上候着,眼神里充满了爱恋。云朵洗完,上床就躺下了。刘星赶紧的洗把脸,把水倒了,回屋脱衣熄灯上床,挨着云朵就躺下了。此时的刘星动不敢动,心里像揣着一窝兔子。终于刘星开口了:朵儿,累了吧?朵儿轻轻地嗯了一声。我给你捏捏吧,很舒服的!刘星说着靠近了朵儿。朵儿心想捏捏也好,实在太累了!就嗯了一声躺正了身子。刘星有点兴奋了,他折身坐起开始给云朵按摩起来。他先从脚上开始,然后大腿,他的那双大手用力的拿捏,云朵感到很舒服,不知是捏的舒服,还是-----正当她闭着眼睛享受这种感觉时,那双充满魔力的手,游移到了朵儿高高耸起的双峰之上。云朵很敏感的把他的手拿开了,谁知那双手又倔强的爬上了两座玉峰。这样来回几次,把刘星逗弄的欲罢不能。他索性把头埋在朵儿的胸前,用温热的嘴含住了玉峰之上那颗粉红的花蕾。云朵再也受不住这般充满野性的攻击,那如芒刺的胡茬,温热的吮吸,让云朵从心底发出一声颤颤的呻吟。她闭上了眼睛,想到了和刚子的那一次。
 
        恍惚间,云朵好像又回到了她的天堂里。她开始回应,紧紧地搂住了刘星的脖子。刘星见朵儿有了回应,心神摇荡。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的他,没想到女人的身体竟会如此充满魔力。那光滑如锦,绵软如水的肌肤,诱使着他的双手,更加肆无忌惮的在云朵身上游移。云朵被她撩拨得是春心荡漾,满面通红,身体如玉蛇般的紧紧的纠缠在对方的身体上。云朵知道自己的下一个渴望是什么,正当她期待那一刻时,突然她抱住的那个躯体不动了。她心里咯噔一下,睁开了双眼。她惊愕的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刚子,她下意识的松开双手,拉紧了被子。再看那刘星懊恼的双手抓着头发,裤头湿了一片。泄了火的刘星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扫兴而又愧疚地看着云朵。
 
        此时的云朵惊魂未定,想起刚才自己的样子脸羞得通红。云朵悻悻的说:累一天了,睡觉吧!刘星没言语,两个人各怀心事,扭过头各自睡了。这一天太累了,云朵很快的进入了梦乡。再说那刘星一觉醒来,想起自己那事就心虚。怎么会不行呢?他看着熟睡的云朵像花一样的俊脸,不由得心生爱慕,伸手理了一理云朵额前的刘海,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接下去是鼻子、眼睛。云朵醒了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男人,惊得往后退了一下。刘星顺势凑了过去,双手不安分的又是一通乱摸。他想再试一次。云朵躲不及,正想说话,刘星的唇又堵住了她的嘴。他就这样抱着云朵,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直把个云朵弄得是娇喘吁吁,欲罢不能!云朵闭上眼睛不再挣扎,心里长叹一声,随他去吧!可是那个如猛虎一般来势凶猛的身体又软了下来,沉重地压在了云朵的身上。云朵被压得喘不过起来,使劲把他推了下去。刘星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
 
        云朵因为和刚子有过那么一回,他知道刘星为什么哭。莫非他有病不成?新婚的她也不太明白,更不好多问。只是紧紧地拥着盖在身上的棉被,身体里好像有千只蝼蚁来回爬过。她痛苦的闭着眼睛,压抑着那种翻腾不息的情愫。慢慢的刘星止住了哭声,他不想再打扰云朵,自己起身穿衣走出了院子。
 
四、回门之后
 
        被刘星这么一折腾,云朵没了睡意。她想到今天是回门的日子,稍微平静的躺了一会儿,也就起床洗漱了。唉,也不知哥哥的新婚之夜顺利不顺利。想到这云朵归心似箭。等婆婆安排好回门的礼物,云朵就和刘星上路了。刘星骑着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那可是上海牌的飞鸽很难买到的)后面坐着穿红挂绿的新媳妇,乍看上去,是一对令人羡慕的小夫妻。可云朵知道刘星心里的苦楚,她自己也有很多的不解,但又不好多说。一路无话,等到了门口,妈妈早在门口迎着呢!看到女婿骑着名牌车回门,心理安慰了许多。赶紧的招呼姑爷进屋,这时哥哥和新嫂子正准备回门去。刘星和妹妹到过招呼,他们俩人也上路了。云朵和妈妈陪刘星吃完饭,刘星自己到东屋里睡下了。娘俩个在一起唠了起来,东唠西唠,那个解不开的问题,云朵话到嘴边还是没问出口。心想也许是他第一次太紧张,调理一下再说吧。
 
        下午两个人骑车子又回到了刘庄。可是晚上刘星没有回来睡,他说要和朋友出门几天。婆婆纳闷的问云朵:你们两个吵架了?云朵摇摇头说:没有啊!那怎么这个时候出门啊!婆婆嘟囔着满脸狐疑。云朵知道他这是躲着自己。在婆家呆了几天,也没见刘星回来,云朵呆着没劲正想明天回家看看,晚上刘星回来了。他一身酒气,踉踉跄跄的进屋,倒在床上便睡过去了。云朵给他脱掉了鞋子,盖上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出神。云朵不知道自己的男人这几天去了哪,做些什么,她想问他,但他醉的不醒人事!唉,算了,由他去吧!想到此云朵自己拉个被子躺下也睡了。
 
        睡着睡着,云朵感觉有一双手摩挲自己的前胸,接着那颗粉红的花蕾被含在那热口之中。云朵心想:又来了。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有病,再试一试吧!这次云朵主动回应着,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任她在怀里揉捏吮吸。那对玉乳在近乎崩溃的情形下,依然高傲地耸立着。终于他把云朵压在了身下,前胸重重地挤压着那对柔嫩的玉乳。他无比享受这种感觉,更渴望进一步的享受。明明感觉底下那个家伙硬朗起来,他着急的想给他一个安身之处。在笨拙的碰撞中,终于找到了那可以进出的门户。正当他想用力的把那家伙送进去时,一切又结束了!刘星崩溃了!云朵也崩溃了!看来他是真的有病啊!
 
        怎么办啊?云朵试探的小声说:要不明天去县医院看看?刘星气急败坏的说:看什么看,还嫌不够丢人的!云朵心想也是,怎么看啊!唉,怎么会遇到这么难以启齿的事呀!没办法他们便形成一种默契,隔三差五的试验一会。每次云朵都会尽力配合,每次都希望有所收获,可就是没有一次成功。这使刘星的性情大变,他开始酗酒,醉酒回来会指着云朵的鼻子大骂:你说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的家伙见了你就条件反射,见你一回,吐一回,见你一回,吐一回-----云朵听了又气又急,满肚子的委屈竟不知从何说起。
 
        说到吐,云朵最近总是反胃。她自己也没在意,心想最近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睡眠明显不足,身体吃不消很正常,所以她决定回娘家休养几天。这一个多月刘星也不轻松,守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却夜夜受此煎熬。所以云朵一说要回家,刘星痛快的把她送回了家,顺便把妹妹接了回来。因为换亲时讲好,回娘家也要同时回,如果一方提出离婚,那么另一对也要跟着一起离婚。
 
        云朵回到家,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她向妈妈问起哥哥的事。妈妈这才把一肚子的苦水倒出来。原来刘星的妹妹心眼实在只是一方面。由于他受过一次强烈的刺激,曾经在村外的小树林里,被一个男人强奸过,所以至今睡觉不脱衣服。这是妈妈后来打听出来的。妈妈说:你哥哥每次试图给她脱衣服,她都会大喊大叫,骂你哥是臭流氓。这不,这一个月我们好吃好喝的哄着她,妈想等她和你哥熟悉以后也许会好一些。妈妈说到这叹了一口气。那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样啊?云朵苦笑了一下说:挺好的。
 
        云朵不想让妈妈太担心,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唉,你们俩好,妈这心里还敞亮点。别为了你哥的事,弄的你们俩不高兴啊!云朵此时懂妈妈的无奈,她怕女儿不幸福,还怕儿子不能接续郑家的香烟。取舍之间,都让妈妈很为难,所以云朵才帮妈妈做了选择。他不想让妈妈再操心她的事,只想在家好好的睡睡觉,养养神。她感觉自己太累了,就想闭上眼睛睡觉。妈妈心疼自己的女儿,每天三餐为云朵做可口的饭菜,因为她发现女儿瘦了。云朵每天吃完睡,睡醒吃,日子过得舒心安逸。暂时忘掉了那些烦恼。
 
五、怀孕风波
        
        云朵在家清闲的养息,但偶尔还会有呕吐现象。她没怎么在意,谁知后来越吐越厉害。云朵妈看在眼里,便问云朵:这个月你那个来了没有啊?云朵说:没有来啊。过了多少天了?妈妈接着问。云朵说:大约过了二十多天了吧!你吐得这么厉害,妈带你去医疗看看吧!云朵妈说着拉起女儿的手就走。村里的诊所有个老中医把脉非常厉害,因此大家都很信服他。妈妈带云朵来到诊所,向老中医说明了症状之后,他开始闭上眼睛给云朵把脉。过了一会他睁开眼对云朵妈说:嫂子大喜啊,朵儿怀孕了!
 
            云朵妈一听欢喜得不得了,连声说着谢谢。再看云朵,傻了!怎么会怀孕呢?他不是不行吗?难道,难道是和刚子那次----云朵懵了,心想就那么一次,怎么就怀孕了呢?这下可全完了!云朵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怎么办啊?在外人看来,结婚怀孕很正常。怀孕日期也看不出什么,但关键是那刘星自打结婚后就没有成功的办过一回事。这个谎根本没法圆。云朵心想:怎么就这么废物,连一回都不行呢!
 
            云朵几乎崩溃了,自己和刚子那一次是自己有意那么做的,因为他觉得亏欠刚子的。她做的这个换亲的决定,虽然顾着自己的亲情,却负了刚子。她只想做点弥补,好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些。就这么简单的事,谁知节外生枝越弄越复杂竟会意外怀孕呢!这怎么和刘星解释啊!和一切人都解释的通,只有和他解释不通。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做过。云朵不敢回婆家,也不敢和妈妈说出实情,她只想把这个孩子尽快解决掉。屋里没人时,她开始偷着从炕上蹦到地下,反复折腾,搬东西,挑水,谁知这孩子像生了根一样,死赖在云朵的肚子里就是不下来。
 
        转眼中秋节到了,刘星接云朵回家过节,顺便把妹妹送回来。云朵再三嘱咐妈妈:你别跟他说我怀孕了,让我自己说,我想给他个惊喜!妈妈说行,只是嘱咐姑爷好好照顾朵儿。云朵提心吊胆的回到婆家,肚子里就埋着颗定时炸弹,让她心神不安。刘星依旧是做那件始终没有做好的事,云朵都每次陪着他折腾,她希望能把那个孩子折腾下去。可无论怎么折腾,刘星那事办不成,孩子的事也办不成。两个人精疲力尽时都会长吁短叹,相对无语。云朵依旧每天抢着干重活、累活。终于有一次雨后挑水时,因为路滑跌落了那个无辜的生命。也因此她的婚姻走向了无底深渊。
 
            当一切局外人得知这个消息后,都觉得很可惜,为那孩子。只有刘星知道这消息后,他觉得很可耻。但这耻辱,嘲笑,他只能承受不能声张。他怕自己性无能的丑事成为家喻户晓的新闻。他变了,彻底的变了!他把一切发泄不出去的邪火,都发到了云朵身上。他不但酗酒还学会了赌博,因为只有赌博才能夜不归宿。赌赢了喝酒,赌输了也喝酒。喝醉回来就会可劲的折磨云朵。趴在脱得一丝不挂的云朵身上,使劲捏着那对颤巍巍的奶子问云朵:你和谁有的那孽种啊?云朵忍着痛扭头不作声。那双手顺着大腿摸到腿根部,狠狠地拧了一把。咬着牙说:那家伙很厉害吧!云朵疼得啊的叫出声来。这一叫更激怒了失去理智的他,上一把,下一把的拧着大声的说:叫呀,叫呀,云朵紧咬下唇再也不敢叫出声了。眼泪无声的顺着面颊流下来,滴落在枕巾上。
 
            这样的日子,云朵咬着牙忍着过着。终归一切都发生在两个人之间,局外人一无所知。刘星好面子,云朵也好面子,在面子底下,夜幕降临后,两个人才会撇开面子,赤身相见。云朵每天胆战心惊的等待着,等待对她那一夜过失的惩罚。她的思维里没有了意识,只纠缠在刘星的愤怒、嫉恨的发泄中,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终于听到门响,他回来了。云朵的每根神经都竖起来,光着身子蜷缩在被窝里。她没有穿衣服,穿了他也会把衣服撕坏。他说了必须在他面前裸体,原因就是你在别的男人面前脱光了行,在自己男人面前穿衣服说不过去。他满脸醉意的在云朵耳边吹着酒气问云朵:朵儿,想我了吧!说着双手伸进被窝里摸着那对柔软的东西。云朵扭过头说你又喝多了。没多,谁说我喝多了,不信你闻闻,刘星说着把嘴凑过去。云朵折身起来说:你喝多啦,快上床歇着吧。他嘿嘿的笑着说:今天我去外屋睡,就不折腾你了。说着走出了屋子。
 
        云朵心想,不在屋里更好,今天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于是自己拉灯就睡了。她太疲劳了,身心疲惫下倒下就进入了梦乡。她又梦到了芦苇荡中的小天堂,梦到了他的刚子,还梦到了第一次。梦到那双游移的大手,在她双峰之间揉捏着,热唇开始吮吸亲吻那玉乳,云朵被那双魔手撩拨的有了回应,她开始回应着她的刚子,期待着下一刻的到来。啊!这一次竟然行了,云朵的意识里又出现了那个反复折磨自己的人!硬邦邦的如一股暖流插入体内,立刻 自己的奇经八脉好像被打通了,瞬间通畅了。她随着那有节奏的韵律,心畅快的飞起来。动作越来越大,云朵随着起伏的节奏呻吟着,她终于找到了和刚子那一次的感觉,让这些日子里那躁动的情愫有了归属。终于结束了,云朵意犹未尽,但也香汗淋漓了。她下意识地说:你行了,然后翻身睡过去了。
 
        那人默不作声的穿上衣服溜出门,对候在外屋的刘星说:星子,你老婆太棒了,三哥今天爽!你欠的两千块钱,顶了!说着拿出流星写的欠条撕碎了。刘星一副感激涕零的摸样,连声说:谢谢三哥!只要你不声张,我会给你安排机会的,但你千万别跟外人说啊!行了,小子,我等你的机会,那人说完扬长而去。
 
六、真相大白
        原来刘星喊三哥的人,是地下赌局里的放贷的头叫黑三。刘星学会赌博后,经常去赌局,一来二去和里边的人混熟了。那些人知道刘星的老子有钱,就合起火来骗他。再加上每次都喝了酒才来,那些人先是让他赢钱,引他上钩。慢慢的刘星的赌瘾越来越大,赌注也随着猛增。身上的钱输完了,他开始向黑三借高利贷。
 
        那一晚他输掉两万元,打了好几张欠条。这不黑三拿着借条让他还钱,可他现在哪里还有钱还!这一阵子在赌局把自己的所有积蓄输个精光,连云朵的首饰都变卖了还了赌账。他只有苦着一张脸对黑三说:三哥你再宽限几天吧,这事千万别让老爷子知道,要不我一分钱也要不到了!这时黑三嘿嘿笑着在刘星耳边小声说:星子,听说你娶了个漂亮的老婆,你不在家陪她,闲在家怪可惜的,要不让哥陪她玩玩,钱的事好说!刘星真是有口难言,自己的无能,媳妇的背叛,给刘星的打击太大了。但他为了面子还不能声张,这股怨气无处发泄,才致使他性情大变,又喝酒有赌博。无休止的折磨云朵并没有给他带来心底的轻松。静下心来时,他更加怨恨云朵,因为要不是她的背叛,他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他只想让酒精赌钱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经,没想到越陷越深,弄到现在无法收场。
 
        也好!最后刘星一咬牙,心说:谁叫你这贱人先负了我,没办法就先让你顶一下吧!黑三见刘星不言语,进一步说:如果你媳妇听话,这两万块钱一笔勾销。刘星狠狠的点点头说:行,不过你要按我说的去做。他在黑三的耳边如此这般的说着。黑三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脸上满是坏笑。这才有了前边这销魂的一夜。云朵被蒙在鼓里,她做梦也没想到,她被自己的男人算计了。
 
           第二天清早,云朵起来洗漱,心情格外的好,心里有想唱歌的冲动。这是自打提亲以后从来没有过的心情。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云朵开始懂得满足了。刘星的表情很不自然,云朵以为他为昨天那事不好意思,终归那是他第一次行房事!云朵很高兴,因为刘星行了!像个男人了,可以在一起过日子了,朵儿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而刘星呢,怕漏了马脚,一连几天都在外屋睡。云朵纳闷了,既然行了,怎么还在外屋睡呢?也许怕劳累了,再不行了?云朵也不好多问,任凭他在屋外,自己落得个清静!
 
        再说那黑三,他没有失言,好事自己偷着乐,没对任何人透漏风声。可是那一夜太让他销魂了,他忘不了朵儿。虽说那一晚他没见着朵儿的面,但他心中已经把她形象化了。那细嫩的肌肤,醉人的发香,销魂的呻吟想起来就让他欲罢不能。他不想受刘星的牵制,他想自己去见朵儿。于是,他吩咐他的几个手下:你们看住这小子,输了就借钱给他,等我回来再说。
 
        此时正是夜静更深,黑三开着他的绿色吉普车去了刘村。轻车熟路,黑三把车停到了巷子口,悄悄地进了朵儿家的院子。因为刘星告诉了他开门的方法,他很容易的就进了屋。反身他又插好了门。他悄悄的在外屋脱着衣服,因为他知道朵儿每天都是裸睡,这是刘星交代过的。黑三潜入了里屋,上床钻进了朵儿的被窝。立时黑三触到了朵儿温热的身体,嗅到了发香。他迫不及待的把朵儿那对玉乳把玩于手中,嘴吻上了朵儿的唇。朵儿惊醒了,来不及张嘴说话就被黑三的嘴堵住了。她想睁开眼,黑三用被子蒙上了头。云朵心想还真猴急的。罢了,别折腾他了,好容易这病养的有点起色-----还没容她多想,那根硬梆梆的东西已然插入体内。一阵温热的暖流在朵儿体内荡漾着,又是那越来越快的节奏,朵儿闭着眼睛呻吟着。黑三心神荡漾,忍不住亲吻着朵儿,从嘴唇到脖颈,到胸前-----猛烈的暴风雨过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黑三打算摊牌了,他离不开朵儿了,他想拥有她,疼她爱她。朵儿,看看我是谁?黑三掀掉了被子压着嗓子说。云朵一听声音惊得跳下床,又赶紧抓过被子拥住自己。你是谁?怎么跑到我们家来啦?来人-------黑三赶紧捂住云朵的嘴。你想明天成为村里的新闻吗?再说我们刚才不是合作的很好吗?黑三的一句话把云朵羞得满面通红。想想自己刚才那样子,恨不得有个地缝便钻进去。想想若是张扬出去,可怎么见人。若是刘星知道了少不了又是无尽的折磨。于是她安静下来,她想不明白:不是,你怎么进来的?黑三怜爱的说:朵儿,你太傻了。刘星伺候不了你,他输了钱才让我来伺候你的。怎么样我伺候的还舒服吧?黑三暧昧的笑了。
 
       云朵懵了,她想到了上一次那个晚上:那上一次-----云朵小声的试探着问道。上一次也是我呀,你没感觉到吗?那一次我可是抵了两千块钱的账啊!云朵一听恼羞成怒,挥舞着拳头在黑三身上捶打着。黑三也不生气,笑咪咪的任她敲打。最后他握住朵儿的双手,郑重的说:朵儿,跟了我吧,刘星无能,你跟着他什么时候熬出头啊!我的功夫你也领教了,如果你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穿最漂亮的。怎么样?你考虑一下,下次来我听你的回话。说完穿衣下床,亲了一口发呆的云朵,转身走了。
 
        云朵欲哭无泪,她弄不明白自己沦落到如此地步,到底该怨谁。那个珍惜它的人没能力娶她,那个娶了她的人不珍惜她,而这个有能力又珍惜她的人却以这样的方式占有了她。黑三说得对,这样的日子往后可怎么熬呀!老天好像明白云朵此时的心境,淅淅沥沥的下着清冷的小雨。云朵从天亮坐到天黑,不吃不喝,不思不想,她的潜意识里在等,等那个负心人来问个明白。可是白天刘星没回家,晚上还是没回来,老天好像懂云朵心,整整哭了一夜。第二天雨还没停,云朵失神落魄的走出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
 
七、双双退婚
    
        刚子听着云朵的哭诉,心如刀绞。他紧紧地搂住云朵,生怕她会再度消失。他没想到他高中毕业了,却让云朵饱受折磨,差点丢了性命。因为云朵的缘故,刚子没考上大学。他回来了,如果再回来得晚一些,恐怕就见不到云朵了。刚子斩钉截铁的说:朵儿,我陪你回家,找你妈把实情说了,无论如何 我也不放你走了。
 
        趁着天刚蒙蒙亮,刚子把云朵送回了家。一进门,把云朵妈吓了一跳。女儿象个落汤鸡似的,脸色惨白。这是怎么了?朵儿,你别吓妈啊!刚子说:阿姨你先让朵儿换干衣服,弄碗热乎的红糖水,躺下歇着。我把实情告诉你。云朵妈赶紧的张罗女儿换衣服躺下,沏了红糖水。刚子对云朵说:你喝完水就好好睡一觉,剩下的事有我呢!云朵又找到了小时候的感觉,那种安全感!她喝完糖水心里热乎乎的,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刚子和云朵妈去了外屋,把云朵的哭诉,仔细说了一遍。云朵妈听完老泪纵横,她没想到由于自己一时糊涂,竟把女儿推向了火坑。儿子不但没有为祖宗接续香烟,反而搭上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饱受凌辱。她悔恨交加,一个劲地用拳头敲打自己的头。刚子说:阿姨,不能在让云朵回去了。你们的换亲就是不合法的,解除婚约吧!云朵妈说:行吗,那老刘家不同意咋办?刚子说:他不同意,你就把他儿子的丑事说出去,我想,那小子好面子,一定行的。就是云朵哥哥这行不行啊?行,没问题,这时云朵哥哥从外屋进来说,是因为我让朵儿受委屈了!明天我去刘庄退亲!
        刚子和朵儿的哥哥商量一夜,第二天去了刘庄,见到了刘星。哥哥说明来意,把刘星的所作所为向他的父母说了,然后提出退婚。刘星自知理亏,因为哥哥没把他让朵儿替他还赌帐说出来。他知道朵儿还是给他留了面子。所以他马上顺水推舟的说,散了也好,我同意退婚!而后,刘星接回了自己的傻妹妹。一桩以失败告终的换亲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刚子终于又可以和云朵在一起了,他想为云朵换个环境。所以和云朵商量:朵儿,我们一起去南方吧!那里正搞经济特区,我们去了一定能找到工作。云朵此时也想走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她怕见到人们异样的眼神,她怕别人的指指点点,所以欣然答应了。她想只要跟着刚子哥去哪都成。他们说服了双方的父母,一同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作品集心声 责任编辑:秋雨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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