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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美女多遭遇



更新日期:2016-06-05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果儿初中毕业了。这天回家,饭后对老耿说:“爸爸,我十六岁初中毕业,高中毕业十九岁了,再上四年大学二十三岁了,你说人工作六十岁退休,那人一辈子太不划算了,六十减二十三等于三十七岁,只工作了三十七岁就完了,一辈子三分之一时间在上学,太划不过账了。”

  老耿惊讶地望着果儿,天真雅气的口中吐露出成年人语言。不,就连他也没认真想过这问题,经果儿点拨,觉得还真是个问题。“果儿聪明,青出于蓝,”老耿微笑说,“这更证明了当年毛主席英明啊,他说课程要缩短,要精简,教育要革命,可现在呢?唉!”

  果儿说:“爸别夸我了,我是乱想。我上高中就在本地上,不去县中。”老耿问:“为什么?”果儿低下头,摆弄着衣角,说:“我能就地上高中就在本地上高中,在你身边,多点儿机会给你使使嘴,将来上大学、工作,不知道要离开你多少年,帮不到你,你养我长大不……不容易,我要尽量……感恩。”说着掉下了两滴眼泪,像下雨天的屋檐水落地。她似看到了未来的情境。

  老耿刷地哭出了声,掩面躺在饭桌上。那是感动的泪。百感交集,有感人生之艰辛。“爸爸!”果儿近前抱住了老耿,“哎呀,你咋了嘛,你大人还哭,羞羞!”老耿抬起头止住了哭声,整容笑笑,比哭还难看,道:“来,让爸爸抱抱,像小时候一样。”

  “嗯。”果儿竟然很顺从。

  老耿怀抱一个美少女。

  像幼时唱摇蓝曲,老耿双腿颤动着、手拍打着果儿。果儿竟如从前渐渐在爸爸怀里睡着了。

  老耿实在忍不住,轻轻亲了一下果儿的嘴唇。

  人是一种观念自我约束,幼女能抱,长大了就不能抱了吗?

  我们确实活得艰难,一要承受种种外部的压力,更要面对自己内心的困惑。在苦苦挣扎中,如果有人向你投以理解的目光,你会感到一种生命的暖意,或许仅有短暂的一瞥,就足以使我感奋不已。

  一个小时后,外面有车按喇叭,有生意上门了,果儿也醒来了。

  夏去秋来,果儿又将面对三年高中。老耿过后对果儿说,就地上高中也可以,虽然并非重点高中,想进城的老师大都活动进了县中,但会教的不如会学的,差一点也无所谓。他当过老师,而且认真地当过一回,深谙这种现象。

  早起溜街,马士俊见莱市场果儿推着自行车买菜,脸大皮厚地上前打招呼:“果儿买菜呀?”果儿没记前嫌,礼貌地回答:“早晨好,你高考得怎样?”马士俊自我解嘲道:“哈哈,重在参予,重在参予,总算参加过高考嘛!”果儿说:“有什么打算呢,你挺有社会上的能力的。”

  马士俊头一仰:“哈哈哈,能得到果儿夸奖,荣幸,现在有能耐的哪个还种地?都出去闯,地荒了多了去了,我打算去上海。”果儿笑道:“莫闯个上海滩黑老大哟,嘻嘻!爸爸说上海帮派旧社会多得很,解放后就没了,难说现在又有了?再见!”说着便跨上自行车启动了。

  看着离去的果儿,马士俊实在有些留恋,虽然曾经的念头己经打消,就看在以后的时光中能否转移。

      没有过不去的事情,只有难以过去的心情。给自己一点时间,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

  动物之初要学生存、觅食技能;人之初要上学学习知识。从小学一年级台阶上至最高愽士台阶,攀上顶峰的有几人?

  高一教室在一楼,高三就上三楼。那个小学四年级给果儿递求爱纸条的徐旭也上了高中。扬安华则止步于初三,不想再吃攀登之苦。高一新生只招得一个班,比不得从前兴旺了。从初中上到高中台阶,学历进一步,果儿的心理也成长了一步。受爸爸的影响,果儿喜欢物理,最怕英语。

  徐旭早已放弃果儿。大多数高一新生入校,心不在焉,不到一月己有十来对儿,徐旭也不例外,老师有感知但无证据,校长在全校集会上也只能泛泛而讲:“……第四个问题,我们现在,这个这个学生,嗯,受社会环境影响,不求上进,小娃娃想着大人的亊,学不进去,这个这个——,中学生禁止谈恋爱的道理是,不够法定年龄,要先学好知识。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学校是有一个典型的女生榜样的!”接着来了一句体现文化人的话,“早恋是莫泊桑笔下的那串钻石项链,虽有片刻的欢愉,却带来后来的辛酸;早恋是那株被人为拔起而‘长高’的禾苗,提前‘早熟’而终将枯萎;早恋是寒冬里的大雪,本以为洁白无瑕,但它却经不起温暖的春天的到来。不要太早地相信任何的甜言蜜语,不管那些话语是出于善意或是恶意,对你都没有丝毫的好处。果实要成熟了以后才会香甜,幸福也是一样,……”

  这时,有一个学生鼓起掌来,带动了全体鼓掌,似很认同。

  可是下来呢?

  散会后,果儿一路向教室走去,徐旭跟上说:“果儿,好多人有了派对,眼红不?嘿嘿,没有情人是废物,情人多了是动物。”果儿正要反驳,几个高二、高三高男生也追上果儿调侃:“嗨,校长是在表扬校花吧?初恋赚个经验,再恋为了实践!”

  “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

  “如果连你也不理我,我就变成狗不理了!”

  “你是风儿我是沙,你是牙膏我是刷!”

  七嘴八舌,果儿穷以应对,只一句:“去去去,无聊,滚一边去!”

  “嘻嘻,呵呵,嘿嘿!”一哄而散。

  如果校长的说教真有那样的效应,中华民族就是诚实的民族了,表里不一是它致命的小聪明。

  所有的男教师感到能给果儿的班上课是一种荣幸。她动人心魄的容貌、专心上课的样儿,使得老师越讲越能发挥出艺术,仿佛专为果儿一个人讲。提问、上黑板最多的是果儿,循循善诱,同学们也不以为怀,巴不得果儿亮相。但刚调来的大学毕业生物理魏老师的举动,同学们就有些反感了,总是凑得太近,总是想触及果儿身体。“看,看,啧,啧,”同桌拉拉徐旭的衣襟,悄声说,“色样儿!”

  果儿被指定为物理科代表,任命制,非民主选举产生。科代表最日常的工作是负责收交全班的单科作业,这小官果儿已经连任两届,到高二了。

  魏老师二十有五,外地人,高一米六五,小脸,不胖,走路习惯挺直迈碎步。他暗恋果儿,白天想,睡觉想,梦也梦到过。梦中的果儿从未走近过他,总是近而远之。就业之难,他化不起巨额打点费,只能尽力成功就业于这山区乡镇中学。他并不明白这种曲线就业之路是当今时代才有的现象。 在大学,他也谈过恋爱,也睡过女生,毕业天各一方,从此陌路,果儿的清纯美丽,岂是修修饰饰、失去本我的那些女子们能比的?人说,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他不单希冀与果儿合花并蒂,更愿结为夫妻。真的,既或果儿无什么工作只当家属。他也听说过果儿的爱情宣言,他打算发扬赖皮汉的精神,使之金石为开。

  果儿毫不知情。每次只把作业向魏老师宿舍窗前一放,便走人。这时,学校还没设统一办公室。光阴就这样拖延下去。

  不行,这样不行,魏老师想到了个办法,对于果儿作错的物理试题,把她叫到屋里辅导。

  果儿到也听召入内。魏老师的辅导倒也正正经经。终于有一次,他摊牌了,鼓起疯狂的勇气才说出口来,这感觉就是在大学的面对也沒有过,都是大大咧咧地像家常便饭。这时果儿已到高三了。“果儿,我爱你不能自拔了,作我的爱人好吗?”果儿一惊,正欲措词回答,魏老师说:“你不必现在表态,我可以等你大学毕业。你先去吧!在下雨了,拿把伞去。”果儿不知所措中就说了句“不用,雨不大,不要紧的,谢谢魏老师。”转身就出了门。

  果儿又有麻烦了。天啦!她心有点儿跳得急。 果儿出门后边走边想,理了理头绪,依然回复到清静的思路。天下雨了,不过稀稀拉拉无大碍,可以快速跑回家去,冒雨也是一种青春快乐。走至校门前,天雨骤然加剧。自上高二,学习时间已不再那么规则,除开特殊情况打电话,老耿一般不再接送,说也好,早晚要独立的,早点适应。果儿正欲给爸打电话,“给,”一把雨伞递在果儿面前,他是住校生、高考落榜生、再回炉决战高四的司生志同学,路过去教室。“上晚自习给我带来就是。”果儿说声:“谢谢。”打伞冲入雨中。

  司孙志蹦跳着上了楼,一边哼着流行歌曲。他痩高个,面貌却也有点儿英俊。早在南赤故地上初中的时候,他的绰号叫“私生子”。这是谐“司生志”之音。他为此与同学打过架,战败了,班主任狠批了一顿全班学生后,背地里也忍俊不禁,后对司生志说:“把你名字改个好了。”司生志赌气道:“不改,就是不改,想通了,私生子聪明,咋了!”

  人生就像一列车,车上总有形形色色的人穿梭往来。你也可能会在车上遇到很多你以为有缘分的人,但是车也会有停下来的时候,总会有人从人生这列车上上下下,当你下去的时候你挥挥手,一转身你能记住的只有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