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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爱河呛水



更新日期:2018-08-29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对于凡人来说,人生是摸着石头过河;对于趟过的路,用不着去算命看运程了。后来可以肯定地说,南岭高中,那是古华俗世工作最后的一站,也是最深沉的一站,一呆就是二十五年!
自离别桑元职中,对于婚恋,他主动出击了——征婚,开拓知遇空间,掏钱在×国家級杂志发了个豆腐块征文,那时,此渠道方兴未艾,并无后来演变的网上婚恋网,更无赤裸裸的同城性交网站。
他从并不红火的来信总结出这样一种现象:凡走此道的,百分之九十九皆有问题也!用后来时髦的话说:剩男剩女,正常的多已各就各位。
没有引来落架的凤凰,没有远来的燕子,既都是麻雀,何必舍近求远?罢了罢了!
“罢了”中光阴在消失,念想已冷落,冷落了一年多,一封来信再度死灰复燃,大概是故纸堆中翻出来的吧?她叫李自敏,四川人,现在某县服装厂打工。信中说不知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了可心的人,冒昧写信问问。
古华回信说,如今山还是那座山,河还是那条河,我还是那个我。可以放心交往。几番平信往来相互寄了照片,时间就过去了四个月,李自敏不肯先行动步前来,要古华动步先去见面。
好吧,女性出行不便,男人总该让着女性,去吧,反正这时期学校有条人性化规定:大龄光棍一年有七天谈婚假。(后来被改革取消)
坐了四小时汽车去赶就近的火车,半天的火车又半天的汽车,古华到达了目的地,寻问到服装厂,上楼阶时遇一下楼的女子。他看她概似照片上的女子,实际比照片差,老鼠嘴型,打个问讯:“请问你是李自敏吗?”那女子回答说:“不是。你是谁,从哪来?没有这个人。”声音沙哑。
“我叫古华,从南岭来。”那女子像是随便一问,下楼去了。
古华心道,莫非是场骗局,根本无此人?不可能。若是她李自敏,不认也罢,想到千里奔波,劳命伤财,却毁于一见之下,可笑自已因有爱欲自讨不是。便立即返回车站买了返程票,然后靠在长椅上,双手护着钱兜,闭目思过。
“你是古华吗?”古华睁眼,世上亊还真是巧,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叫他的女子正是服装厂楼道上相遇的女子,不同的是焕然一新,原来这女子不相认是为了打扮梳妆一番,回头却不见了古华,就去车站找。“对不起,我就是自敏,李自敏,先前没认你,跟我回去吧!”古华心道,也罢,千里之行,去也匆匆,划不来。“我己买了车票。”李自敏说:“我人熟,退了就行了。”
都是它乡人,这里不是李自敏的家,她只能把古华领到服装厂邻近旅馆登记,住宿费当然是古华自己掏,而且下午就领来一帮姐们要古华请吃,显然是请来验收的“质检员”,又显然验收合格,因为众姐妺羨慕的眼神说明了问题。一顿嘻嘻哈哈快餐后,有姐妹说:“李,明天我们做顿饭请你男朋友!”李自敏说:“要得,郎个做呢?我又不会炒莱!”姐妹们说:“我们帮你!”
姐妹们要上班,离去。
是夜,古华感叹。他对征婚现象的总结果然不错,看起来众姐妹都比李自敏巧、娴淑。要是其中任何一个都满意了。可他的时间、钞票有限,别情它移会得罪李自敏。这个于婚恋缺乏勇敢精神的古华连姐妹们的姓名、地址都未曾问得一个。
翌日天启明,李自敏去旅馆。服务员说:“你的那位客人己经走了!”
“啊?”李自敏一下子如泄气的皮球。她落魂似地回到厂里,对姐妹们告之情况。姐妹说:“这明显是表明他的态度,算了吧。”李自敏说:“我要得到的硬要得到!”
    古华回南岭中学一天后,李自敏就出现在他眼前。“啊?你?服了你了!”李自敏嘿嘿一笑,道:“就要追,甩不脱!”古华无奈地笑笑:“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我去买个肉肉作饭!”
晚上,古华说:“就是结婚,你也要拿个身份手续来吧!”他想的是,趁她回乡办手续,跟着一封信挑明态度,她就不会再来了。
    李自敏第二天就返乡办手续,古华的信未到,李自敏就返回来了,拿了张并不正规的手绪。并买了糖果向老师们发了起来,声称结婚的喜糖。这可使古华生气,只好挑明态度:“你怎么这样作?但我有言在先,如果我是第一个睡你的男人,你坚决的精神我接受!”李自敏说:“哪个叫你不早点出现,哪个敢保证走海边不湿脚的?”古华说:“既如此,耍几天你就回吧!”二人各睡一处。
    但李自敏并无离开的意思,一连半月。校长对古华说:“你一个为人师表的教师,屋里住个不淸不白的姑娘!”
这无疑给古华增加了决心,只好开门见山表态,这是你不自觉逼的,对李自敏说:“明早起走吧,再不走我不客气了!”
    翌日李自敏赖床。古华一把将她拉起,未料她趁势扑抓古华,古华反应快,一拳先到达她胸瞠,她哎哟一声仰面跌倒,哭着爬起来,只穿了个裤衩跑校长屋里告状去了。
这可丢了古华的脸,从此臭名昭著。“哼,一个变态、残暴的人民教师!”当断不断,当初古华就不该从车站返留,久走夜路闯见鬼,遇上了一个泼妇型川妹。
此后矛盾激化,几经周折,古华给了几百元钱,好不容易说服,送李自敏上了车。
是我不够坦荡吗,残忍吗?这个常给街面上残疾人掏钱的古华也在反思,自已为何对婚姻如此狠心呢?
没有女子敢招惹古华了,残暴成了名气。五年过去,古华再度有了艳遇。他进城碰到郑露——郑彬的大姐,古华在桑元职中那会儿,郑露曾几次去古华那里坐坐、谈谈。“古老师啊,见到你真高兴,去我家坐坐!”古华道:“好的。”郑露脱离高山,嫁了个比自已大二十岁的城里二手男。郑家两男四女,别说是高山,那可真是大山的结晶,四个女子个个水灵,从大到小一个更胜一个。郑露见古华仍是独身,说:“把我二妹介绍给你!她现在租宣纸厂的房,在马路边开路边店。”姐姐介绍妹妹,很难得。古华说:“好哇,就看我有无那福气!”古华记忆犹新,那年在职中背后山峁林中与吉平幽会,郑彬、郑玉两姊妹突入其来惊岔了鸳鸯。郑彬给他的印象是那样纯洁可爱。岁月流失中,古华再也没想起过郑彬,
郑露将郑彬通知到来,古华一见之下,丰富的阅历告诉他,这个郑彬昔日的纯洁天真荡然无存,代之而起的是虚伪、客套。人啦,在成年中无奈地渐渐失真。心念急转之下道:“郑彬,你好,你好像已不是当初的小猫小兔小狗了!”郑彬媽然笑笑说:“古老师,你还是那样幽默耶!”
吃过饭,郑露将郑彬叫到一边说:“把你介绍给古老师,人你熟识,话也说到,线也搭上了,就看你自已了。”郑彬没有特殊的反应,只是通常的笑意,这种心态是因为己经习以为常。
但最初的第一美好烙印总是深刻的。古华决定继续。“我去你那看看可以吗?”
古华给郑彬的最初印象当然也是美好的,当初少女的心也意识过与古华的好亊。郑彬说:“当然欢迎。”古华便随郑彬而去。
郑彬开的路边店顾客以过路司机为主,司机大都经受不住店前美女的招呼。社会上广传一笑谈,一个骑摩托的社会青年,见路边店美女笑意招手,便来了个转头飞速飞吻,不料因撒把一头撞在电杆上乌乎哀哉。古华当夜住在店里,夜里床边,没有爱情的抒情交流语言,古华只随便一搂,郑彬己先行仰在床上了。他首次进行人生那亊实验,只能算勉强成功。在古华心里,这就算定情了。
再个礼拜日,古华进城,却听伙计小马说郑彬被人打了,这会儿可能还在吵架,郑彬终因缺乏经营素质生意倒闭,宣纸厂将店面承包给新的老板,新旧老板为争一张壁画动了粗。古华赶紧下去,见郑彬浑身泥灰还坐在地上哭泣,说胸骨被打断了。古华便令新老板用自行车推上郑彬去县医院拍片检查,正好有个认识的卫校毕业实习生张芹芹热情帮忙。
片子出来,张芹芹对古华说:“郑彬骨头正常,片子里有个胎儿像,已经三个多月了,医生还以为是你的。”
啊?她奶奶地,真它妈倒霉。以古华当初的性情,去你妈的!但命运老是嘲弄他婚恋底线,罢了罢了,投降吧,何必执迷一贪念?决定继续沿着这条婚姻路走下去。
郑彬骨头也不痛了,避开古华住国营旅社打胎。古华买了蜂王精等补品去慰劳郑彬。问:“你己有男朋友了干吗还与我交往?”郑彬自然会扯谎:“是強奸的,他是镇税务所干部。”
既如此说法,原谅你。我回校了。”他可不愿意看着胎儿坠他己够大量的了。
郑彬交往虽烂,无一真心,又置店面失去、打胎变故,古华便成了浮出情海水面的救星,打胎后奶水还在流,就主动去南岭古华那里了。
郑彬将息满月,带古华去了娘家高山,见了家人,老妈说古华拐骗女儿,操起木棍向古华肩上就两下,打了个古华趔趄倒地,虎落平阳被犬欺,红尘有劫,被郑彬急拦。
避过家人,三妹郑玉说。“古哥哥,我喜欢你。”古华说:“那下辈子变得更美嫁我吧!”
嗯,一言为定。”没料到郑玉竟然认真地答应。
几天后古华携郑彬返回,也没买什么好衣服就结婚登记,给郑彬找了个镇铁合金厂生活采买职业。一日,古华无意中翻到枕下郑彬的私信草稿。信中说,你个不要良心的,我好想你,胎也打了,你就不来看我了,不想我了......
妈的,既如此,何必?离婚!
郑彬又怀孕三个月,恰得肝炎,怕胎儿有遗传,古华名正言顺地、困难地动员郑彬打了胎,看来她打胎巳成习惯。郑彬不愿离婚,吃了安眠药,古华立即喊人帮忙背医院。这影响再度给古华的臭名声涂了一层黑色。
但古华有些亊坦然,有些亊固执,郑彬恢复后,古华仍坚持离婚。郑彬无奈,接受了古华有限的钱财,搬去合金厂住,很快与厂里聘来的技术员有妇之夫勾上,填上了精神空白。
从此,爱河呛水的古华爬上彼岸,将自已感情的触角缩回到硬壳中去,日久化灭,又五年后捡养了绿妹——上上世的金正叶——前世的薛丽。再后巧遇薛媛——前世的木下英子,原来薛媛嫁到了赤南镇街附近林家,人惯称林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