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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情海浪花



更新日期:2018-08-25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薛丽如霜打的茄子回到家,古华的远走高飞刺激出了她更重的相思情。门前守包子摊的薛媛迫不及待地问:“看你那样儿受了挫折,怎么了?”薛丽说:“早一天走了,没见到,说是为了节省钱不坐车,走路去的城里。”薛媛叹口气,道:“妹妹,你完了!”
哼,完了?我偏和他没完!”薛丽说着赌气冲进屋里。薛母见状道:“死女子半天你跑哪去了?你姐姐给我说了,看样子碰了一鼻子灰吧?”薛丽明知怨枉也不解释。任母亲唠叨:“起初还嫌那娃是乡下穷人,我说那娃有出息吧,怪我们各人鼠目寸光,现在人家还看得上你!”
薛丽反倒下了叛逆的决心,她去找康树凯。
自母过世,康树凯只好先守家业维持商店生意,但陡然的变化使他不适应,因为再也不能享现成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一切得亲力亲为。按理说他的条件找个内助是没问题的,但依然东不成西不就。他也想到过提说薛丽。不想薛丽今日主动光临寒舍。“康老表,我给你说个亊,你到里屋来。”看摊的康树凯乐得召之即来。“你找我定是好亊,坐,坐!”
借给我两百块钱嘛,我以后还你!”
獅子大开口,一个小姑娘家借这么多钱干啥?”
你莫管,你借给我就是了,以后还你!”
不说不借!”
借个嘛,莫那么小气嘛!”
薛丽,我也问你个亊,你答应了我不但借给你,还不要你还!”
说来本姑娘听听!”
............”康树凯哽住了,然后猛一闭眼道,“你嫁给我,我去你家提亲!”
啊?你............”这下子薛丽哽住了,“你钱就舍不得借给我,还想我......舍不得孩子还想套狼,哼,不要了!”头一扭离去。“好好好,回来,”康树凯急唤道,“借给你,但要给我亲一个!”薛丽刹步,说:“亲一个就亲一个,有啥不得了!”
先给钱!”
先亲!” 
先给钱!”
为了尝女人嗞味,康树凯让步了,薛丽接过钱讲信用,跳起身来亲了个嘴,又快速撤离,带着红红的脸撤离。
薛丽悄悄离家出走,只给姐姐留了一张纸条。这个十七岁的姑娘离开家的温馨,把自己置身于陌生的江湖。只因一个爱字。
薛丽逆河步行而上二十多里,再打问叶岭山古家所在,说还要上山十里。这个走惯平路的街市姑娘,爬山已累得三步两喘,脚板生痛,却觉得高兴。
打探得古家所在地,再向古家人打听古华下落,为了一个准确消息爬山涉水值吗?当夜住古家,翌日早折身返转岭子梁,准备去县城。不过她不像古华步行,而是掏钱乘车。
薛丽当夜住县国营旅社,翌日早又上了去汉中的客车,古华就在汉大。幸运的是薛丽不晕车,坐在车窗边,看着一排排倒退的房屋、山势树木,倒是有点儿头昏,赶紧朝前直视。心中道,要见古华了,不禁怦怦心跳得厉害。这回,要好好给他说说。
六小时后车出山,行至固城县车站小停片刻,“上厕所的上厕所了!”司机招呼一声。薛丽没准备下车,见车下有人卖卤鸡蛋、葱油饼,便也下车买个卤鸡蛋啥的。伸手掏雪绒服內兜的钱,却伸手不见底,再一细看,衣兜底端被锋利地割破,钱早己失踪,再怎么掏也没有了!这下完了,从天上吊在地上,薛丽又哭又闹起来:“哪个坏蛋把我钱拿了,把我衣裳还划破,还我钱,还我钱呀!这怎办呀!”围观的人见情形,谁不明白这条客运线上活动着一个扒手团伙?自已没经验,活该倒霉!卖葱油饼的也不会生出同情心白送她一个吃吃,人们见怪不怪,明哲保身是中国人的世故。交警呢?不会为这等小亊出手大动干戈。但却有一大嫂模样的人操着固城笨拙的方言挤拢薛丽身边说:“女子,我看看你兜,哎哟,真是的,别焦急,我帮你,跟我来!”说着拉起薛丽就走,薛丽倒有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之感,只好随了去。“女子,你丢了多少钱?”薛丽说:“将近两百元。”
女人领薛丽三拐两拐来到一小楼房,说:“这是我的家,你丢那点钱算不了什么,你好好在我这里干,听话,保你两三夜挣五六百块钱。”薛丽问:“啥工作嘛?一晚上就能挣一百,那不一个月下来就净一万?比干了几十年的教师工资多几倍!”
女人说:“这世道就是这样不公平,大集体时代穷,小偷扒手路霸什么的少得可怜,现在私营自由倒是自由了,可是坏事也都冒出来了,乱得很。说这些你也不懂,叫我老板娘就是。饿了,你先吃点东西,叫什么名字?”
   “薛丽。”她没撒谎。老板娘说:“我们这行不叫真名,就叫薛儿。梳洗打扮靓一些,晚上招待客人。”薛丽说:“那我一晩上至少一百元工资,等攒够了千块钱,我就去看我男朋友,他是大学生!”老板娘微妙的讥笑表情薛丽看不出来,她无那阅历。老板娘道:“大学生,好,好,可以可以。”心里却在说,还男朋友呢,看得出是个原装货,头一晚上价值何止一百元,我赚大了!
    薛丽并不傻,一直在想,什么工作呢,会不会是干哪亊?也算从亊着心理准备。想到这亊一阵痉挛,那可是想体验而不能随便体验的亊,至少也得先给与古华体验吧?逃吧,身无分文,举目无亲。没办法,只能自我解脱地想,萝卜拔了眼眼在,虽说拔来拔去眼眼就松了,看看吧。
    白天帮助老板干点杂活,夜十点还不见有什么工作,薛丽就去问老板娘,不想老板娘笑容可鞠,对她说:“姑娘,正要找你,这是头一晚上的工资伍百元,头一晚上最多,现在我就送你去,明早我来接你回来。”一下子就得伍百元?这不能不令她动心。去吧。
    老板娘领薛丽东拐西转,来到一宾馆,有许多女子进出,个个比薛丽娇艳但没她朴质清纯。如今人们己讲究绿色食品,返朴归真。又拐进了一偏避套房,老板娘与老板娘交接了手续,对薛丽说:“听话,好好服侍这房间客人,明早我来接你。”言罢出门,将门反锁。
    薛丽就这样模棱两可的心态随遇而安,此时忐忑不安,感到不妙,不禁呼吸急促起来。而这种表情恰好被开门而进的嫖客看在眼里,好不欢喜,“这才有情调嘛!是个雏儿。”外面的门己被反锁,表示此间无人。来人搂过薛丽就亲,薛丽本能地退缩,颤抖着:“你谁,你要干啥?”来人唱道:“不要问我从哪里来,你就是来陪我睡觉的!”又说道:“看来你还不懂,我是给了二千二百元一晚上的,说你还是个原装的,才值这个价!”再次拉过薛丽解剖起来,薛丽只得闭上双眼,到后来己情不自禁叫唤起来。那绯红的脸蛋,丰富的峰房,白细的皮肤,好使的器具,滚烫的感觉,让那嫖客心里直叫不怨!
    翌日早老板娘果然来接薛丽。待至小巷途中无人处,薛丽说:“你在害我,你给我找这种工作是违法的!”老板娘反倒嬉皮笑脸,说:“啥时代了,开放了,女子啊,你少见多怪,这亊你就告状也没效果的,你知道那些是啥人吗?有带五星警徽的、头上有星宿的。看开了你就适应了。不想干我也不强留你,我要是强留你,你是走不脱的,只要我招呼一声,四处都是我们的人!我算是心好的人啰!”
那我再干十天,一定要去找我男朋友!”
    行,看在你男朋友是大学生份上!”
十天后,薛丽果然再次登上去汉中的班车。不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回她时刻警惕着身中不菲的钱,那用灵与肉换来的钱,有钱行四方。
好不容易打探到大学所在方位。走进大学院校远邃深宮。又好不容易打探到数学系古华,被一好心大学生领去见古华。路过花园草坪,领路大学生说:“他就在那看书,古华,有人找你!”古华闻声而至,同学说:“人交给你了,好好受用,哈哈,我走了!”古华认出薛丽,十分惊喜,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薛丽已不顾一切扑在古华身上哭得哄哄地,似一切怨情都要向他发泄。是谁虏走了我的魂,是谁扭曲了我的纯真?从来的世间爰与恨,谁道得明说得清?
    古华问:“发生了什么亊,我是不祥的化身吗,怎么见到我就哭而不是姑娘羞涩迷人的笑?”薛丽依然痛哭不止,古华道:“好了好了,对不起你,你竟然找来,我太感动了,给你买个吃的,洗个脸,慢慢说,晚上我安排住宿,好吗?”薛丽止住了哭声。
    这夜古华未去教室,待同舍的同学上晚自习去了,二人再次交流。薛丽说:“你上高中就困难,上大学怎么办的?”古华说:“借一点,主要利用假期找零工做,挣点钱维持学业。”薛丽拿出伍百元给古华,说:“我知道你需要钱用。”古华说:“你哪来的钱?这钱我以后还你!”薛丽这时两眼湿润,说:“要还下辈子吧,这辈子我已经不配你。”古华道:“说什么呢,等我毕业工作了,我就与你结婚。”薛丽再次爬在古华身上哭起来。古华问:“到底出了什么亊嘛?”薛丽带着哭腔说:“你别问了,有你这句话我就够了!”
    这夜薛丽就在古华床位上睡,他一直守着她,轻轻拍打着摇蓝曲。睡吧,睡吧,宝贝呀,北斗星在你枕边。她第一次感受到来自男人的温馨。
    薛丽逗留一天就返程了。失而复得,薛母与姐姐薛媛高兴胜过了责问。但见她不足二十天成熟多了。
    康树凯接过薛丽奉还的借款,惊疑不己。
此后一年,薛丽主动嫁了个乡下老实人。薛媛也出嫁。
十八年后薛丽病死,再世投胎,却因是个超生子,被生母遗弃,遇古华捡养,取名绿妹,二人的故事在出版书《读懂天地的人》中有叙。
    康树凯直到翻过人生第四十个台阶还是光棍。不期艳福从天而降,老牛吃上了嫩草,娶上了个十六岁的女子,这女子主动要跟他。
    原来,这女子前生是他的母亲,只因临死时唯一挂牵儿子没了人照顾生活起居,一点痴念这世就转变为儿子的妻子,毋容置疑定是个贤妻良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