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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没良心的



更新日期:2018-08-22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生意、企业一但上马,时间就是金钱,多操心良性循环运营,夜不能寐,人易衰老。但古风却有一颗平常心,并未焦虑出煤与否、暴发与暴跌。继续打洞到第九天,发现煤的踪迹了,煤质鸟黒\\\闪亮,又经堪测评估,比其它井口储量丰富十倍!工友们欢呼起来,仿佛是他们发了。
世上干亊业的都是没准备好就勇敢开始的,人生就是一场赌搏,经商人大都借鸡下蛋。古风从此发了!几世的福果积累爆发,一发不可收拾,越滚越大。后来有资本辗转贵州、內蒙等等地方,成了亿万富翁。古艳当初出考题,谁有本亊了我跟谁一辈子,其实放的马后炮,成婚时古风还是电线杆子一根。
哥们发了,天生一人各有一路,小弟古华却在众去亲离无依无靠的背景下,自力更生艰苦求学,高中时又得一无名肠胃病。古华这一世虽不失俊俏,但已无上世神俊,已趋堕落,红尘迷途,多又造孽因。
这条十里上学山路,古华上下走了六年,竹背兜里背着米油,干柴,学校里有几块石头垒成的灶。他没有感知到这是艰苦,以为自然。
姐姐古艳上初中的学校,古华上高中了。“这样,小古,”陈忠德说,“星期天你就在我这里睡,帮站上砸煤块,一天给你两块钱。”陈忠徳是区广播站职工,已结婚,他十分喜欢古华,一来二去耍得熟识,把古华当小朋友看待。
公路边,古华砸完一堆煤,起身向学校走去。“古华!”一女孩声音叫他。他转身望去,抿笑不知回音。女孩又说:“在我家去耍!”古华笑笑道:“不好意思!”他不知道这女孩平白无故为什么能随便叫他去她家耍。“你家在哪里?”女孩说着近前拉古华,道:“走嘛,你还害羞,在街头不到半里。”
古华实在没心理准备,说:“下次吧,今天我有亊。”女孩说:“下次莫再推下次喔!”
女孩人材看起来不是上佳也是中上等,身高还有长势,名叫薛丽,她只读了个五年级,厌学在家。她已注意古华好久好久了,今天终于拉上了第一次话。她第一次在街上看到的这个高中生古华,就有种特别的感觉,她哪里知道古华就是她前世单相爱的井上由里,她自己就是金正叶。爱的情结,不知这一世能否果熟如愿?
两块钱够三周的伙食费了。周末,古华又常去二十里处的亲戚家打柴,买给学生食堂,五厘钱一斤,又可支撑学业了。他背上捆木柴,日也偏西,看看过大桥就距学校不远了,放下歇息喘气,后面一年青人路过瞅瞅古华,说:“是学娃子?”古华看他,中等个,浓眉大眼,虎里虎气,答道:“是啊。”那人说:“学娃子打柴干啥?卖嘛?家里穷嘛?”古华不吭声,表示默认。那人扛起柴就走。“帮你扛一程。”
喂,谢谢,你叫啥名字?”
康树凯!”
康树凯一直扛至中学门前,放下。说:“我家在离街东头百米远,小兄弟没亊的时候来耍。”
古华望着这个做好人好亊的人,怎么也不会明白,他就是前世的哥哥井上异郎。人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世间有缘者相聚, 乃交际而得也,无缘对面不相识。
薛丽再次见到古华是在一个放学的下午,她常在校外逗留。“古华,过来!”她大声喊,声音倒也清脆,典型的少女音声,那是喉管肌肉的年轻,弹性好,如钢琴的弹簧片。人体就是一个自动工具、加工机器,它是我们这个“器世间”亊物的结晶产物。古华应声而去,道:“你叫什么名字?”
薛丽。走,这回该不会再说下次了吧。”古华说:“好吧。上晚自习前我得回校。”随薛丽而去。
你咋不上学了?读不起吗?”古华问。
上学不好耍,费脑筋。”薛丽显得自然地笑笑,说,“你一定聪明吧?”
非也,有不少同学比我反应灵敏。你家有些啥人?”
不告诉你!”薛丽一个娇笑。
古华见到薛丽家只有一个姐姐、一个妈。但这姐姐见到古华的反应似乎比妹妹更强烈,有种连自已也说不淸楚的相思情,她明媚的杏眼粘在古华脸上甩不掉,看得古华这个男孩子反倒害羞,避开了明净如水的目光。她名叫薛媛,也只读了个小学,比妹妹长得更乖巧。妈妈见状说:“媛子,看人不转眼,羞不羞?去抓个炒花生来。”薛媛意识到自己失态,脸红低头进里屋去了,妈妈跟进,说:“别吃在碗里望着锅里,你己经订婚,人家还是学生!还是乡下人。”
薛媛,就是前世的木下英子,因井上由里生中国情结,与金正叶再世投生中国。“妈,放心,”薛媛说,“我只是对古华有种牵心的怪感觉,我也不知怎么了。”
花生端出,薛母说:“看你穿得简便,听说你还砸煤、打柴啥的挣伙食钱,喜欢多吃点。”她也喜欢古华,又对两女儿说,“你们俩看看人家读书是啥精神,你们呢?这娃肯定有出息。”两女儿只是嘿嘿地笑。
古华就这样无谓地耍到睌自习时间快到了。薛丽说:“古华,是我把你接来的,我送你回学校。”薛媛送出门,只好目送古华消失在街道人流中。
这之后,薛丽不时从家里偷拿一瓶红豆腐辣子,或油炸面果什么的,拿去给古华。那眼神流露出的感情,分明是恋爱。“给,拌饭吃,香些。”“给,饿了吧,古华。”幼稚的古华却无任何表示,那怕感谢的话。他情窦未开,薛丽对牛弹琴,况且还处在人生旅程的初始阶段,一切无从谈起,古华的路还长。
那次,古华生活费又出现危机了。大哥大嫂无钱给,踌躇着依然到校,街尾却闯见薛丽。薛丽高兴地说:“来啦,咋不高兴地样儿?”古华吞吞吐吐地说:“回......回家没拿......到钱。”薛丽说:“你连爹妈都沒有,惨啦,等等我!在这别动。”说着转身跑回家里。
姐姐,”薛丽回家悄悄对薛媛说,“给我两块钱嘛,我晓得你定婚的时候,姐夫哥给的有礼钱。”薛媛问:“没见你要过钱,干啥?”
我有急用!”
不说不给!”
......他回家没拿到伙食钱。”她鼓足勇气说出时,脸红了。
就是古华吗?”
嗯。”
薛媛拿出了两元私房钱,道,“那你必须说是姐姐给的。”
嗯吶。”薛丽好高兴,接过钱就跑。古华还在原地,见薛丽快歩而到,说:“你把我定在这儿,么亊?”他压根儿没想到会是资助他。薛丽递过钱,说:“给,我从姐姐那儿要的,姐姐晓得了是你,就给了。”古华这次晓得说声谢谢,“那我一时给你还不了。”
不用,你先用着,我喜欢你。走了。”
古华怔在那里,懵懂中不寻常的男女关系,有种淡淡地甜蜜,又不知所云。
康树凯的父亲已过人世,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摆了个小百货商店,翻山去县城进货是康树凯的差亊,至于衣食,至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说媳妇东不成西不就。古华不时去康树凯家溜溜,康母也喜欢古华。时乍暖还寒,康母得重感冒,寒火入心,高烧卧床说胡话。儿子进城未归,恰在这时无一邻居串门,无人知晓康母重病。当康树凯归家时,见母亲浑身火烫正在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儿啦,我死了哪个给你洗脚洗衣服啊!”
娘!”康树凯背起娘就往镇医院跑,背上的母亲还是念叨着那句话:“儿啦,我死了哪个给你洗脚洗衣服啊!”康母到达医院门口才停止了念叨,进到急诊室己被医生判了死刑,脉搏己停止了搏动,是因为心脏这个人体时钟停止了转动,心脏的跳动停止是因为呼吸能量的供应中断。
康母的夜场古华请假去了。他无钱挂礼,只是帮助给街房邻含客人发发烟。“康哥,”古华只能说句安慰话,“姨姨去世了,你要说个媳妇儿。”薛丽母子三人都来夜场帮忙,薛媛见高中生古华也到来,高兴地问:“古华,你咋也来了?”那意思是你怎么与康家熟识?古华说:“看到你们很高兴,康哥帮我扛过柴,一来二去就熟了。人生何处不陌生,就像我与你们一样,由陌生到相好。”薛丽抢着说:“谁跟你相好,姐姐吗?嘻嘻!”薛媛佯怒道:“女子家口无遮拦,也不怕别人听见笑话你!脸上却挂的笑意。
这夜倒是几个有缘人相聚之机。古华得以饱餐了一顿酒席的丰盛,和薛媛两姐妹聊话多多。一夜睁眼,翌日早回校上早课。
高中毕业的古华上大学了。他没去母校之地告别薛家姐妹及康树凯,只给薛丽写了封信。而这封信算不算爱情信就难说了,算不算感谢信呢?
薛丽:
你好吗?不知道你姐姐薛媛出嫁了没有,我也沒问过她嫁在何方,几年高中,有幸认识了你们,贫穷的我对你有愧,难以报达,因为我不知道我前面的路有多远多难,身体也有问题了。我不会忘记你的。过十天也就是阴历九月二十九日我就出发了。祝你愉快!                             
古华                           
××
薛丽凭着小学文化水平读懂了信。失去加重了失落的砝码。薛媛也有轻度失落感。内心深处那种无名感情胜过妹妹。“妹妹,”薛媛说,“他不是告诉时间了吗?他走要过岭子梁,到时你去等候,做双鞋垫子给他,就算是个留念吧!把我们的心思好好给他说说。”薛丽说:“要得。”
岭子梁是大道,距街上五里路。古华去县城,就必过岭子梁,然后下岭搭过路客车。薛丽肯定先古华到达。这里有户人家,薛丽认得,古华也熟识。薛丽问主人家:“张表叔,认不认得古华,就是上高中的学娃子!”
再熟不过的了,上学要从我家门前过,昨天就走了!”
啥?走了?走哪去了?”
他说节省车费,一百多里,步行翻山,提前一天去县城。”
啊?!”薛丽疯也似地爬上岭梁高处,望着山岭下往来稀疏的车辆,放肆地喊道:“古华——!古华——!”
没有回音。
她哭了,带着哭腔再喊:“古华!呜呜,古华呀!姐姐还给你做了双花垫子呀,你个没良心的,你欠我的,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