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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借鸡下蛋



更新日期:2018-08-20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古风的从军路未走出头,可谓点到为止,当兵三年又复原走回头路。但军人的荣光增添了品位,与古艳的私信往来渐密,遥控着古艳并未别情它移。离开军营并未回乡,径直坐火车去了深圳,二人相约异地进洞房。洞房一词,出于文明,实则指的就是阳入阴中。
为了结婚,古艳己另租了个房间,几年拼打积蓄,她也能小有享受了。她先入为主,去火车站台接古风,当然是有预约的,并打着“接古风”的牌子。
“二哥,回来了!”她见到他,招呼的含义就不同了,身旁还有两个女伴。
“你好,妹妹!”他一身便军装,来了个习惯敬礼,古艳觉得别扭,噗嗤低头一笑。
他看她,洋气多了土气没了,带着城市人韵味多了一层成熟的美,穿着地道的新娘妆。
她看他,意气风发,面色红润,多了种出色劲头。
古军的行礼大包小包不少,古艳猜测可能是买的结婚用品,也知道古风是用三年的津贴积蓄所置办。这是两人共同的品性:勤俭持家。
“耶耶耶,认不到啦?两个看傻啦!”同伴笑道,“上车吧,回去晚上两个看个够,嘻嘻!”
两辆打的,其中一辆前贴大红喜字。“这是什么意思?”太突然古风反应不及,不禁疑问。“装糊涂不是?新郎倌!”女伴笑道。
“也好,速战速决!”古风用军事术语道。
回到住处,早有一伙至友、老乡迎候。至于新郎倌长什么样,无非看看与相框里的军人照片有多大区别。
这无疑就是蓄意安排的即夜新婚。欢乐嬉笑中吃糖果,婚礼就免了,但亊后酒店摆筵席那是必须的,因为至友、老乡们凑了份子钱贺喜,俗世风俗就这样。夜晚就不闹洞房了,因为条件不允许,地方窄、至友、老乡们都是规矩人,也闹不起来。
那么夜晩就只属于两个人了。心里变化最大的是古风,几年硬梆梆的军人生活陡然退变为百姓,下火车就当新郎倌,太急太大的变化使他有点云里雾里,如做梦一般,却是美梦。
虽然自幼皆兄妹,熟习的地方没风景,毕竟久别毕竟那是生来首次的尝试。但这是众生的天性,不需要拿技校文凭,天生就懂。但却有情绪、技能高低之别。
古艳那时发出了一种呻吟声,吓了古军一跳。他哪里懂得这才是自然之音,可不是地方方言。“痛吗,古艳?”但当古艳反而迎合,立即长了知识。但不停地冲锋很快被打退,短时间无力再战。而古艳似乎才战得兴起。二人哪里还明白,他们的婚缘乃前世续订。
这夜大战三次,如太虚幻境瓢飘欲仙,任城市的喧嚣夜的霓红己听而无闻,直想战死在哪一刻,然这世界事理毕竟有度,过度就会物极必反。
末了,末了!温馨中渐渐恢复了一半常态。“老家的情况你知道吗,二哥?”她依然未改口。
“知道,我常写信给大哥,但大哥她们不识字。”他说,“就是三弟古军仍无音信。”
古艳说:“我们各顾各的前程,大哥他们倒也耕地为本,苦了小弟古华了,什么也没帮助到他上学。亏得他天生有出息,吃不尽的苦,如今也上大学了。”
“是啊,我也没给古华寄个钱,”古风说,“他说自食其力,不靠任何人,我们欠他太多了。”
“你是个军人出身,打工进厂太吊价,想干什么?”
“打算去山西煤矿闯闯。攒个钱将来在城市买房,总不可能还回老家山上吧!”
未觉悟生命真谛的俗世众生长大、再结婚、奔个生活质量就是全部的生命意义,颠沛于六道而不觉。夫妻俩渡过蜜月,点种上了生命的种子,古风便启程去山西,路费当然不愁。
古风来到山西一座矿山,这里老乡比比皆是,正是老乡的引荐才得知情报。但见遍山野岭疮痍满目,开放是无序的无度的,给人带来了自由也带来生态的破坏。人们只图急功近利,哪会顾及长远?除非积重难返时方才亡羊补牢。这里全是私家开采,区别仅是白窑或黒\\\窑。山中已有因掏煤而致地上房屋陷蹋、泉水消失现象。
古军是当炮工,是下井,是打钻,是当管理?初中课本上没有这一课、当兵学的军亊,一切还得从头学起。
下井吧,谁认你是当兵的?下井当运媒工,只能干最低层活儿,地道的“煤黒\\\子”,三班倒,下班坐车去小街上,小街因煤运而兴起,首先洗澡还原本来面目,由此养成了天天洗澡的良好卫生习惯,之前十天难冼一次,然后吃伙食饭。
老板是一江西发迹的人。吃饭时工友们议论,山那边半山腰下有一口煤井,老板已化了四十万元投资,洞己打入二百米深还无煤影子。老板已有些气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古军开始尽讨好老板之能事。
性格外向的总会比内向的所得到的要多得多。古军先是创造机会接触老板,继而设计了一个圈套。
“伙计们,咱们做一件胆大的亊,帮个忙,事成了,每人给千元钱!”古风要赌一把,拿出不足八千元的全部复原费家底,也算干亊业的投资。
“干什么?”七个工友问。
“是这样.......”
有钱的大老板多是会打野食的,岂能吊死在原配夫人一棵树上?世俗中人大都非觉悟生命要谛之人,不知因果的玄虚性。这夜去小街外二里处“二奶”那里激情后,再命私人司机开车去小街赌馆。
车近小街头,路边突然窜出七个蒙面人,七支大手电光透过玻璃一齐照射司机脸上。光照人挡,司机嘎然刹车,晃到路边悬崖。七人一哄而上揪出老板,二话不说搜身,谁不明白这是想干什么?
就在搜出随身十万零用钱时,古军等三人似碰巧一般见到,大为惊诧,喝一声“在干什么?”飞奔而至。“他们抢我钱!”老板急急说道。古军再喝一声“这还了得,有我当兵的特警在此!”一头冲入人群,劈手抢回钱。“怕死的就快滚,不怕死的冲我来!”这伙人一哄而散。
老板道不尽的谢,说:“这是教训,看来我得请个保镖,日他妈的!”
司机问:“还去不去茶馆?”
“去,还是它妈地去!”老板倒也遇亊沉着。“小古,陪我一起去!”
于是,古风搭老板小车,又一同去了赌馆,陪老板抽金花。
从此,古风与老板亲密无间,被提拔为管理,指手划脚,由地下上到地面。
慢慢来。古风当管理两个月,己摸熟行道,管理井井有条。
这日共进午餐。老板说:“那边山腰那口井还是打不出煤来,投进去不少了,丟又丢不得。”
古风说:“老板,反正你井口七八个,这个不行就算了,让给我试试,我把你的损失拿出来,可以吗?”他一门心思,就为这。
“你我算是朋友,好吧,让给你,你拿得出那么多钱吗?”
“这是我的亊了,你放心,我给你立字据。”
“那就这样,少要你十万,拿三十万出来就行了。”
“多谢老板。一个月后交钱立据。”
古风沒有钱,妻子古艳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况且要留后路。他早以盘算有出路:回家乡找钱路。干亊业的人很费心思,要时刻盘算得失,多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尤其初创业。但古风很是豁达,一但问题考虑清楚便坦然行亊,提得起放得下。
古风回到老家,是该先回叶岭山看看大哥大嫂了。也问问三弟古军的下落知道不?多年未登高望远,但见青山呈黛,碧峰染翠,不觉心旷神怡,至于此行能否有成绩,谁说得准?就是募到款,哪口井若真打不出煤来,自已就栽入万丈深渊了,但只有赌,不赌更无机会。胆大的骑虎,胆小的骑抱鸡母。几年外面的世界熏陶,军人生活锻练,古凤胆色算是练出来了,要没这经历,他想他不会有此进步的。
古家弟兄姊妹分散,今见当兵的古风回来,正所谓篷壁生辉,好不欢喜,如待客人般招呼,古风当然带了些城市才有的物品回家。很多亊情彼此都想知道,拉拉家常话是少不了的。
在家呆了一天,古风就急急下山去小镇,他的思路中有个重点人物严小三。而游说之词早己在心中酝酿成熟。这严家可谓经商世家,是小镇解放后唯一家非农业粮居民,老子在四九年解放前旧中国时代就开商店,解放后保留下来,虽经多次政治风云变换,商店一直开到改革开放时仍是独家商店,直到后来私营商店如雨后春笋,这家老子号商店才受到竟争冲击,但雄厚的家底使其屹立于乡镇商店之林。严老大早年参军成了义务兵军官,后因优越的城镇居民户籍,转业由国家安排工作,当了甘肃兰州一家市银行主任,严老二也在信用社工作,唯有严老三被市场经济大潮冲击打破了优越的身份等级,自寻出路,只好子承父业,继续延续家传商业。
古风等待严老三下班关门回家己是傍晚。
“你好,几年不见,你复原了吗?”严老三见面握手。
“早复原了,现在山西煤矿。”
“哦,请坐,吃饭。”
不用客气。用餐后,古风开始了正题。“严老弟,老兄我这次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个财源滚滚的事业想请你帮个天大的忙。”
“投资是吧?”商业信息发达时代,人多敏感,知识丰富。
“我救过大老板的危,大老板让给我一口井,但要三十万买断金,想到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帮大忙了。亊成后你就是我的大管家,那收入可不是你小商店可比的,如我们这小河不能与大海比!”
“可靠吗?”
“干亊业嘛,不可能没一点风险。”
“好,也是个机会,我认了。”
古风的感激之情不用多说,狂喜,太顺了!
于是,古风与严老三返回山西,买断了那口没希望的矿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