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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血气之斗



更新日期:2018-02-07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鬼子中队长知道,只要皇军不挑起亊端,达斡尔人会以礼相待,皇军可以好好吃上一顿。但接下去这平衡状态将被小队长新井定武打破。一个时辰不到,全村老娘姑娘的饭菜作品上来了,每家提一壶酒。稷子米饭大麦米饭燕麦米饭玉米饭,饴饴面片、肉汤、面疙瘩、奶皮肥肠烙饼发糕、蘑菇、黄花、狍子肉野猪肉野鸡肉,炖菜炒菜蒸菜清汤肉汤,直馋得鬼子口水汪汪,哪里还顾得上清问为何达斡尔全是黑脸姑娘?狼吞虎咽之下当然不会没有挺枪护卫的鬼子,且四面挺的是歪把子机关枪,当然不虚达斡尔人的弓箭火枪。
酒足饭饱了,鬼子也不点头弯腰叫多谢了,有酒还想色呢,没忘要达斡尔姑娘唱歌跳舞。老村长嘎图律道:“那就请你们自已挪开桌凳,站在场地边,开始歌舞啰!”鬼子没想到却是二十对青年男女手拉手上场了,姑娘全是那些端饭菜的黑脸姑娘,他们要的是清一色姑娘上场,新井定武本就极暴又灌了酒,极为扫兴,暴喝道:“男人们滚开!只要花姑娘的干活!黑脸的不要!”木拉奇高声道:“今天是我们达斡尔少年少女们的‘霍马都如’,节日,少男要向少女脸上抹黑灰,预祝今年丰收、吉祥,所以黑脸,男女共舞,翻译话!”“鲁日该勒”之舞且歌且舞已发动起来。
“八嘎!”新井定武叫道,“对皇军大大地不敬,统统洗脸地!”说着上场抓住一歌女就摸脸,全场歌舞嘎然而止,少男们齐喝道:“不得无礼!”新井定武听不懂话语但明显感觉出话意,不理不睬暴笑一声,干脆扯过一姑娘搂入怀中却不敢触吻,因为对方一脸黑灰。这时旁观的达斡尔人一齐吼:“不得无礼!”这一声齐吼引发了猎狗们的共鸣,冲场中鬼子呲牙咧嘴吠叫起来,似乎也在吼“不得无礼!”鬼子中队长吼一声:“定武君退下!欣赏他们奇怪的歌舞!”新井定武悻悻退下。狗吠声也停止。
歌舞重新启动。渐渐地,粗犷豪放、活泼热情的歌舞在“哲黑哲—哲黑哲—”的节拍吼叫声中热烈起来,鬼子们初一片寂静,后就忍不住了,跳进场中学达斡尔人乱跳乱舞起来。
又渐渐地,鬼子们对姑娘们动手动脚了,再渐渐地,有些鬼子不嫌弃姑娘的黑灰脸了,反倒觉得有趣,乱摸乱亲起来。姑娘挣扎,歌舞停顿,少男们冲上了前去:“放开!”鬼子不但不听,反而引发众鬼子的淫笑无礼。
几个鬼子击倒上前阻挡的少男,新井定武则拿过三八大盖枪刺,向一阻挡少男一枪刺去,该少男血溅倒地了,这下惹毛了场外的达斡尔人,猎狗又吠哐一片大助威势。
几个倒地的少男爬起来就朝鬼子兵临空屈膝踏下,这回鬼子重重倒地了。众鬼子见状,嚯地动手,木拉奇见状,早已忍耐不住,大吼一声:“上!打豺狼!”场外全村的达斡尔人嚯地傕动,带上兴奋的狂吠的猎狗飞压场中,场中的少男少女们忽地拔出了随身隐藏的刀子,一场混战撕打开始了。
骄横的鬼子兵最好打斗,方显武士精神,倒也不使用子弹射杀,混斗中也无法射击。末入场的鬼子中队长见势不妙,急命机枪手朝天哒哒哒放射,喝令撤离纠斗好用枪射杀,但双方己充耳不闻了,被达斡尔人缠斗抽身不得。
近百达斡尔人在五十条猎狗撕咬帮助下拼斗百多鬼子大占上风,木拉奇左冲右突,巳撂翻七个鬼子,听到枪声大叫一声:“着!勇士们,夺枪!”百忙中抽手,一把飞刀射向机枪手,机枪声嘎然而止。
三十多个孩子又放出预备猎狗十只,分别扑向场边五处守枪械的鬼子,后面卡勒拉带着又五十多个中老年妇女随猎狗而至,守枪械的鬼子来不及扣动板机,猎狗们来了个跳远动作飞扑而下,咬住撕扯,随即而至的妇女们直奔枪械处,每处守枪的五个鬼子立即刺刀阻击。一场混战白热化,鬼子的嚎叫、达斡尔人的怒吼、猎狗的撕扯声,场中鬼子的身形减少了,木拉奇见妇女孩子冲向枪械处,场中已占上风,急吼“腾出手的快去帮助妇女孩子!”一时就有胜利的青壮汉子分别冲出增援。
日中队长一把战刀左旋右扫逼退妇女,却见十来个浑身血迹的达斡尔汉子手拿砍刀跃入前面,场中最凶暴的新井定武还未被拿下,他己劈死了八个达斡尔人。还在疯狂地吼叫。木拉奇见状,挡过周围残存的鬼子战刀,直跃而至,飞鹰扑食当头一刀劈下,新井定武举刀招架却吃不住大刀,哐嘡倒坐,趁势翻滚地趟砍杀自卫,滚出了场地腾身站立。
木拉奇又抽身扑向鬼子中队长。新井定武与还未倒下的三十多个鬼子拼死撤身逃离现场,丢下大量武器和猎物。強悍的达斡尔人以死伤五十来人代价打击了鬼子的嚣张,猎狗牺牲十一只。木拉奇一声吼:“勇士们,带上猎狗,追!让他们有活着的回去报信我们就麻烦了。”
这些日本侵略兵是人世间一群邪恶的集合,不如一条狗,狗你只要给它一点食物它就会感激不尽摆尾晃头而涌泉相报,而他们却恩将仇报。溫泉、达斡尔村的美餐,这股鬼子兵想独享其成,一念贪婪,也没有向其它股鬼子兵电吿联系,如今只顾逃命,通讯傢伙也未带出来,而狂妄与骄横使他们阴沟翻了船。藏龙卧虎的中华大地,身藏若虚。
达斡尔人正上山岗,村中传来一阵机关枪声,但估计是村人在拨弄。
汪汪的猎狗在林海雪原是最好的侦察兵。直如打猎一般,鬼子兵可没达斡尔人地熟人熟腿脚快,追到圆型山峁猎狗吠得更凶,鬼子不远了。这些个能活下来的鬼子自然是优胜劣汰的强手,竟敢哇哇叫着突然来了个反冲击,手中仅有的三八大盖边冲边射,就有四个达斡尔人受伤,两条猎狗哀鸣咽气。
好在有树木遮挡,减少了伤亡。鬼子的突然反冲击,倒使达斡尔人怔了一怔,正要搜捕你,你自大狂现身,岂不正投其所需?随及怒吼着掩杀过去硬碰硬,也来个运动射击,几百支箭矢飞向鬼子,几支猎-枪-散-弹撒向鬼子,倒下的鬼子可不止四个了。
二百多达斡尔人潮水般卷向迎来的鬼子,刹那间满山岗充满了打斗。正在隐蔽射弓的木拉奇忽然见情人卡勒拉急至,扛上了一挺机关枪,问道:“我的卡勒拉,你怎么来了?快藏到树后!”卡勒拉气喘着说:“我就不信我打不响!”因为她见鬼子机枪手朝天放枪,知道那玩意儿肯定比一般枪厉害,当男人们去追击鬼子兵后,卡勒拉好奇,便提过歪把子摆弄起来,不曾想聪明的卡勒拉三五几下就弄懂了机关枪,放响了一排,现买现卖,提上就跑,她要拿鬼子的好玩意儿打鬼子。
卡勒拉这时挺起歪把子就找鬼子目标,见远处有两鬼子隐蔽树后射击,一声娇喝扣动板机连扫过去。鬼子中队长与新井定武见状,气得哇哇大叫:“八格牙路,竟用我的东西打我们!”同时瞄准卡勒拉。卡勒拉肩骨下中弾了!还在喷射的枪口下坠转向,不曾想无意中打中另一个鬼子脑盖顶。原来这鬼子前世乃日本富士山下富家子弟,看上美貌动人的仆女,仆女却讨厌他的轻薄不从,便用弹弓戏弄仆女,一石弹射中天目穴,仆女含恨眼死去,这仆女就是今世的卡勒拉,还了命债。机关枪声的连响震动了敌对双方。
包围圈已形成,鬼子再次毙命十来人,剩下的二十来个鬼子只能作突围的打算。鬼子中队长下令集中撤退,渐渐聚集,所有的武器朝一个方向射击,几颗手雷轰去。新井定武双手短枪开路,中队长殿后,亡命地飞腾挪闪,求生的本能激发出速度极限,冲出了包围圈,不要命地奔逃。因卡勒拉受重伤,达斡尔人停止了追杀。木拉奇说:“鬼子这一溜掉,达斡尔人肯定大难还在后头,我们回去商量对策。”
鬼子兵任务是打猎,这下闯了横祸丢了野物又折兵,无通讯器材,只有估摸着向附近其它股日军靠拢。天黒\\\\\\\下来了,唯有雪地的反光能延长一会儿光照,也不知翻过了几山几岗几沟,便收脚宿营,士兵们找来干枝生上火堆,至于充饥,冬天的野物野莱可不好找。新井定武狠狠道:“大日本皇军栽在达斡尔人手里,真是蒙羞,不杀光他们泄不了心头狠!”中队长说:“这仇是要报,这亊也怪你定武君,你不出手刺杀达斡尔人,我看达斡尔人也不会动武的。”众士兵附合。新井定武不以为然:“大日本皇军对支那低等人用不着客气!”中队长说:“不要小看这个民族的人!”
翌日天明出发,又约行四十里,遇上了另一鬼子分队,那分队围猎收获大大的,分队长见新井定武一伙狼狈样,卑视地嘲笑,中队长通报了情况,分队长立刻通电各股日军,上报带队的大佐,大佐下令收山,一部运送猎物回大本营,另集结一千三百鬼子去灭杀达斡尔村人。
鬼子要在广阔的林海雪原中收缩兵力,至少得四天,再去达斡尔人的村庄要近两天,这是正常估算。七天左右时间,达斡尔人有准备吗,有万全之策应对吗?
木拉奇抱起卡勒拉,一众回到村里。赶紧用土办法取子弹。几根银针扎向密不外传的麻穴,伤口周围组识便无了知觉。“阿哥,”卡勒拉说,“我不要紧,有姐妹们照顾,你赶紧找村长和族人商量,看怎么对付日本鬼子,慢了恐怕来不及,我们族人要吃大亏。”木拉奇握着她的手,不忍离开。卡勒拉说:“快呀,阿哥,族人都靠你,一刻也耽误不得。”木拉奇这才离开。
达斡尔人厚葬了战死的族人,死去的日本兵就让它生死与共,当天就在背避的山沟边挖一大坑,那就是他们的客乡归宿。
晚上,达斡尔人聚在白天的打斗场,依然烧上火堆却无了歌舞。村长发话道:“我的族人们,是祸躲不过,今天如果我们忍受欺负,也许不会惹祸上身,但谁知那些猪狗不如的日本兵会不会得寸进尺呢?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自豪的达斡尔人,你们作得对,这才是我们骄傲的达斡尔人,这些日本鬼子兵我看比当年的沙俄侵略军还凶残,很可能要派重兵报复我们,说来就来了,达斡尔人不能束手待毙,现在大家商议出最妥当的法子,三个臭皮匠,合成诸葛亮,现在请大家动动脑筋,提出办法。”
许久沉默,那是在开动脑筋。
有人发言了。
“去深山老林找义勇军来支援,我们力量就大一些了。”
“就算你找到,人家自身难保,就算愿意为我们小小村庄的亊来,恐怕莱己经凉了。”有人持异议。话头一拉开,有的是发言人。
“东北联军也要找,我们自也准备,不是敫获了那幺多武器吗?赶紧把它弄会使用。”
“在周围山林要道安上几百付野猪、狼夹子、机关,轮流放哨......”
“就算安五百付夹子不一定能夹中五百个鬼子,如果来几千人呢?”有人考虑得更具体一些。
“死守是守不住的,死守不是个办法,日本鬼子再来的话,肯定要烧毀村庄。”一个老者思索得更实际.
“哪怎么办?”
几百年根基,一辈一辈的积累,搬迁吧,谈何轻意?恋家之情难舍,一时拿不定主意。更多的族人心存侥幸,商讨了半天仍无头绪,怎么办?一老者说:“夜已长了,不如大家再想想,另行商量。”于是议会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