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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械斗遗恨



更新日期:2018-01-28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英子,今晚把我交给你。”井上由里说。
“嗯。”木下英子正有此意,心下稍安。
这一夜,二人初试云雨交欢,狠狠地加餐,饱餐了一顿,亡羊补牢,总算没白爱一场。
爱井上由里的,不止木下英子。渐渐含苞待放的妹妹井上杏佳也暗恋自已的由里哥了,在她眼里没有人能胜过由里哥的英俊了。翌日中午,井上由里与家人告别,父母强吞不舍情,井上杏佳扑在井上由里怀里,颤抖着小声说:“由里哥,早点回来,杏佳想死你,不回来你就欠我的多了去了。”井上由里说:“我答应。”
井上由里去了,受军规之训一月,便乘汽车随众来到了东洋大海边,准备登艇。望望辽阔的海洋,直觉得淼无尽头,天地之壮阔伟大,生命之神圣。
中国清朝年间,米仓山下。
这里属于温带,千顷沃田,稻香滚滚,山产富庶,纵是员外大户的佃家人,女不思嫁,男不入赘上门。
米仓山东南方有一条山泉溪流,下山脚约三百米处有一分流,一股流向上坝曹员外的稻田,一股流向下坝韩员外的稻田。
天有不测风云,这一年,夏秋之际天大旱,正常的年份分流灌溉绰绰有余,但今年,细水长流供不应求。韩员外派二公子韩可去曹员外家商谈灌溉之亊。韩可是曹员外的未婚三女婿。
“这样吧,”曹员外说,“你家田有三百多亩,我是五百亩,灌溉我两天你一天,天灾人祸,你我亲家同甘苦共患难,这也公平的了,我们各派人监督。”韩可说:“岳父大人,也只好这样了。”谁叫他是女婿矮三分,田地少一些呢?
然而事实是:溪水今天全流向了下坝,明早去看又被堵流向了上坝。
很快,升级为上下两坝的地主韩员外与曹员外的公开争水战了。两员外的所属佃户人为了自已的衣食也互不相让。这天,曹员外派壮汉佃家人格桑木去守渠,天刚蒙蒙亮,河雾浓浓,迎面与韩员外的佃人青年汉子季娃子、筷儿差点撞了个满怀。格桑木吼道:“为啥不守约定,你们作小动作?”季娃子仗着有二人众,张牙舞爪说:“仗势是吧,就这样怎地?”三言两语,冲撞起来。格桑木先被扯破袖口,他两手狠命抓住对方二人辨子,拉拢两手夹住脖子死死不放。但筷儿的手未受限制,伸手捏住了格桑木的鸡巴,格桑木不得不松手。季娃子、筷儿趁机闪退,捡起了石头,格桑木见状赶快躲藏。一石对二石对扔又非练家子,常人一个,显然占下风,只得逃去。他们彼此都未想过,事态将因他们恶化。
中午,格桑木带了十个佃家人出现在分流渠口,见季娃子、筷儿还在现场,一齐冲过去。大喊“打!”二人见状,飞速逃遁。曹方留下了五人看守,水流堵向了曹方水田。
下午,韩方来了十五个人,那是季娃子回去喧染的效果。曹方五人见势不妙,逃回去向曹员外告状去了。水流又被堵向了韩方水田。
“妈那个巴子,”曹员外道,“给脸不要脸,集合所有佃家,由格桑木当头目,打他们狗日的,去的每家减租一石!”
格桑木得令,好生激奋,带上傢伙,集合了三十多人奔赴现场。当他率众来到现场,韩方人己不止十五个,大约也增加到三十来人,韩可也亲临现场,但皆未带傢伙,显然思想准备不足,没想到武斗。曹方见对方没带傢伙,吆喝着直扑向对方,韩方人见亊不妙,机灵地人就抓起了地上的石头,大喊“打!”
看来只有武力解决了。一时飞石如花雨点般掷向曹方人群,有几人惨叫,阻止了进攻势头。格桑木见状,掏出短火枪,对准韩可扣动了枪机,韩可闷哼一声,被人扶住未倒地,忍住最后一口气,手指格桑木奋力吼一声:“你……你有枪,老子下辈子用兵来……”然后落气。
死人了!双方一怔,顿住动作。韩员外的三公子死了,韩方人急了,有人大喊一声:“拼了!”带动了群情激昂,捡石头,找棍棒,飞石攻击前进。曹方人心有点虚了,退闪到一岩坎后,也有机灵人叫道:“我们也用石头招呼!”一时双方飞石往来,就看谁扔得准扔得快了。山坡溪边,曹方人用起了石头,就暂时压制了对方的飞石密度,趁此机会,冲向对方混打在了一起,早有准备的刀、棍数量就占了优势,一场撕打混战的结果,韩方人全躺下了,曹方人仅五人丢命,其余全挂重彩,唯格桑木轻伤皮肉。一场大户人家员外的利益之争,佃家人成了牺牲品,当然也与各自的利益相关,可悲的愚昧,却看不到问题的本质,只以为伤害的是自已的收成。又难道就没有其它理智的办法解决争端,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韩家无力再争水,出于对韩三公子女婿韩可死的抚恤,曹员外将格桑木送县衙处斩抵命。格桑木大叫“不服!”但小百姓不服又怎地?曹员外大儿子是清军一统领呢!
曹员外又亲自登门韩员外家,送银子二百俩,并依然按约定,灌溉曹方两天韩方一天。但却推缷说:“双方械斗是自发的,他并不知晓。”
死去的佃户人家愤道:“员外的公子是命,我们死去的人就不是命?”两方员外只好各给抚恤金人头十俩。命贵命贱只好忍气吞声接受。
但从此,两方佃家人积怨是结在心里了。
这年,上下坝稻谷收成锐减,韩方缺劳力,更惨。
惨的佃家人,大户员外家底雄厚,不过伤了几根毫毛。
中华民国后期。在侵略中国的日本军中,井上由里的哥哥井上异郎就是前世的韩可。
在黄河北边一个名叫棂西村里,有一个年轻人名叫贺夕山,他就是前世的格桑木。井上异郎的日本妻即前世曹员外的千金,前世婚缘未熟,今世亦不能长相厮守。贺夕山更不知道自已就是前世的格桑木,不过比上辈子福气好,家中小有土地、山林,自种自吃,不似很多农户靠租种财主的土地生存,会铁匠手艺,自身长得大嘴长脸,却幸运的与穷家女墨儿订上了亲。墨儿的特色是一反当地风燥的水土,好水灵好水灵!墨儿呢?对于贺夕山长相的别扭心中无杂念,反倒不时泛起甜密的抿笑,偷偷地抿笑,她觉得很知足了。
显眼的花儿招人眼。皮财主的傲气传给了四儿子皮铁。因为傲气盲目自大,对于贫民一付不屑的态度,因此小时候的墨儿被他看走了眼。不期墨儿出落得如出水芙蓉,那水灵的样儿使他懊悔不已,却己与别人定了亲。皮财主独居村外一里地处。
皮铁从此心神不宁,鼻孔不时喷粗气,不时去村中转悠。这日下午,皮铁穿道拐巷,正欲向墨儿家方向走,迎面碰上赵家根娃子。根娃子家穷,沒一亩自已的土地,却爱耍小聪明,小脸小脑袋,一付吊儿浪荡的样子。“铁四公子,见礼见礼,”根娃子笑嬉嬉地说,“你这是去.......”回身指了指墨儿家。
“一边去,管得着吗?”皮铁挥手推开根娃子。根娃子依旧笑嬉嬉,边走边回头道:“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哼,铁四公子为什么不把墨儿弄到手?我就不服!我有办法整散他们!”有妒心的,不止皮铁,还有根娃子呢!
根娃子,乃前世与格桑木口角之争、继而加剧两方械斗争水的季娃子。但根娃子这生命运没什么长进,依然穷哥儿一个。“站住!”皮铁叫道,“你给我转来!”
根娃子回头:“四公子有啥吩咐?”皮铁这回露出了笑意:“好,就按你的意思帮我办成了,赏你八块大洋,怎么样?从此把你当个穷朋友。”根娃子说:“好,四公子有诚意就与我这穷脏手握个手!”皮铁很不情愿正视,乜斜着眼睛伸手,想表示表示意思就行,根娃子却趁机故意紧握不放,一边嘻嘻地道:“一言为定,一言为定,君子一言,二马难追,但是但是,这种事急不来,先给我两元活动经费,等我的好消息!”
翌日傍晚,贺夕山干完农活,从村外地里往回走,至村边,路边大扬树旁四个人背着树身的闲聊传进他的耳朵,使他不得不住足聆听,因为提到了墨儿。“墨儿不愿意,是她娘老子强行定的亲!”根娃子的声音。
“是啊,我那天逗墨儿,说她找了个标致男人,你听墨儿咋说?她脸一黑,说把你妹妹嫁给那个长脸大嘴巴!”另一个男孩的声音。
“嘻嘻嘻嘻!”一阵戏笑。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墨儿其实喜欢皮铁!我看啦,识相的趁早……”一个妇女的声音。
“我晓得,皮铁也喜欢墨儿!”一个小孩的声音。
“别闲扯,当心隔墙有耳,”根娃子的声音,“别闲着没事凑弄是非,散了散了!”好个根娃子,办亊效率高,翌日就有了行动。他许诺给每人两文钱作戏,且作得恰到好处。
贺夕山心里的阴霾种上了。他想冲上去当场发作,疑虑中似又真觉得自已理亏。一路心神不安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父母见儿子神情迥异于常,询问之下,贺夕山也不搭理。
墨儿家吃水也要经过大扬树。第二天早,墨儿的爹挑水遇见了同样的情景,同样挑水的大小四人歇息在同样的树背后,不同的闲聊,使他不得不住足聆听,因为提到了贺夕山。“那天我去铁匠铺,我跟他开玩笑说,长脸哥,你找了个好媳妇儿,抡起大锤来就特有精神,你听他说了一句什么话?他吼声吼气地说,离了红萝卜还不成席了?我还能找个比墨儿更乖巧的!我说你别不知足,皮四公子巴不得你这样呢,长脸哥哈哈大笑说,他想就让给他去,就把我的彩礼叫他赔回来吧!”墨儿爹咳嗽一声,这伙人闻声变色,慌忙挑起水桶散去。
墨儿爹心里的阴霾种上了。一路思虑翻腾回去,水桶的水颠出不少。
再一日傍晚,根娃子去贺家,拽起贺夕山就走。“干啥?”贺夕山犟住身子,狠狠地语气。“走,去了你就知道了!”那神态,不由得不在意。
到了村东外垛子边,根娃子指指前面的麦垄说:“长脸哥你看!”
原来皮铁与一家仆正与墨儿笑容满面地说什么,墨儿从地里回家被皮铁拦住。根娃子学一声乌鸦叫,贺夕山还以为根娃子想惊一惊皮铁,谁知却是信号,只见皮铁双手递给墨儿一红包。然后与墨儿一同去了墨儿家的路。
根娃子什么也不用说了。因为贺夕山阴霾心理似乎得到了证实,更沉重了。根娃子油腔滑调安慰贺夕山:“长脸哥,别往心里去,男人嘛要硬起!”贺夕山气闷着正想发泄,一掌将根娃子推了个四仰八叉:“去你妈的,我叫你喊长脸哥!”平时叫惯了却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