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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过尽千帆皆不是



更新日期:2016-04-02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2012年10月,搬到了韦曲南街“西寨村”,相隔是几站地倒也不远。那时他有了三轮车,我们搬家就是方便轻松多了,来回走几趟基本就完成。这是到西安的第二次搬了,也是搬得那么频繁,又重复上了北京的搬迁之旅。我不仅是苦命更是漂泊的命,一生都在不断地流离失所找不到一个家的停歇。而这种迁移,也是直到生命的尽头才停止,不再受这世界风雨与游离。

  

  因为天冷了,在北方,不用那种“席梦思”厚床垫,你是没法睡的,哪怕就是铺了多厚的毯子,晚上也会被木板的凉气侵袭体内给冻醒。在南方,至少在广东,就完全不必要了,冬天随便睡在哪张床上都没事,北方的严寒却是无法抵挡。我们在“58同城”淘宝,是看二手家具。哪买得起新的,也只有我会如此屈从的跟一个人男人,过这样的苦日子。在“长安一中”附近一家什么技校,某位老师家里买了个床垫,一百元可接受。对方说,要换个新的。别人是有条件,我们只能捡旧的。然后刚好旁边,有人过来搭讪,我们便说到,还需要点柜子桌子,刚好她们那就有,正好一起带上了。在那挑了一个柜子、一张桌子,还有个小小几层,放厨房装酱瓶调料蔬菜杂乱。这些,都是最古老型,现在就不会有人稀罕。桌子,笨重得不行,两人抬都不轻松。柜子,更是破了,下面是脱落没底,只放地面凑一起。周围板块是超薄,抬起都得小心怕弯曲变形。这东西,除了我们会要,给人收垃圾都没人会看。当然,相对此前刚到西安,只买了一个50元的布衣柜,是最便宜最差劲那种,挂多件衣服都不敢,怕承受不了份量倒塌,现在这个却是好多了,不能奢求。那个放杂物更别说,就外面见随处扔的木板,不光滑还旧色,没法用布擦洗。同样的,也总好过没有,这么一放,厨房却是整洁多了。不要求高贵,只是屋里需要。只要有爱,什么都可不在乎,会胜过于那些表面豪华实则冰冷,要不到一个温暖的家的感觉。那个柜子,在经过后两次搬迁时,是已经破得更不行基本就散架,只是勉强有个空架挂点衣服。对方都说不要了破东西,但我依然坚持搬过去,是不想多花费能省则省。一个女人,这样为男人着想,连对方都不稀罕的垃圾,你还为他们节约,一点不介意。不知道,天底下有几个这样的女生,对爱可以“全情全意”到这样的份上。他会觉得是荣幸吗?还是从不觉知与珍惜!记得女人当时是说,你一定是操家的那个人,一看就知道男的不主事。何止是呢,更是“操心”到透,却没人懂得与怜惜。

 

  这三样,一共一百五,原本想讲到一百,毕竟紧凑,能少点都是好事。这里面,又有点小话题可讲了。一开始,是女人在家,后来男人回来了,一个老头,他们是生活很安逸,安享晚年了,孩子教书都出来成家有房。按理说,是压根不缺钱,并不在乎多少,他们迟早也是要扔掉,不可能留这些烂家具,嫌占地方更不雅观。女人是大方,就不在意,说给多少就多少,男的,却嘀咕起来,就是受他影响,才让我们多掏50。你说,这事是不是很有意思。一般该是男人大方女人就小气,很少会有这种倒转过来的性别之分,从这又说明了什么?正是反复地验证那个真理:婚姻就是“互补”,有一个好,另一个肯定就不好!这个女人难得豪爽大方性情,老天就给配一个吝啬小气,就是要以此压制他们。虽然心里有点不平,但他们也是很热情好人,搬到车上时都出来帮忙,且又到处找绳子给绑上,这样路中就不用担心会掉下。感激这些陌生的路人,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送来的温情,我都会永远的铭记。

  

  说说,住房情况。这是一条,离繁华街道较远些的村庄,我反而更喜欢那种清净,不受那些外界所干扰,拥有自己小小的空间。因为临时找的也是匆忙,去到那看了一家长方形挺大房子,200左右还能接受。也不容多的时间再看了,先住下再说。就是有一点不好,没有专门配有厨房,煮菜多有油烟飘散。把此前丢钱时买的大窗帘拉上隔开,相当于就一个卧室与吃饭了。住了没几天,发现旁边有一家搬走,我们赶紧找房东说,如此搬了过去。这个150,价钱低点,当然不是这个问题,重要是,那个房间正方形,小小暖和。空间不大,冬天就不会那么冷。我们两个人住,绰绰有余。不用多大,拥挤反温暖。只要有爱,就能抵挡寒冷。而且,这里有单独厨房,一个小小的空间,煮菜时可拉上门,屋里就没有多大味道了,更受油烟污渍变脏兮,更加的完好配套。旁边,有个卫生间,都是独立的,自家整洁卫生。这真是个,很让人满意的房子,尤其价钱也不高!当时想着,在西安再不搬了,若非工作变动。但是,慢慢也发现一个不好,她这一家,是在村子边沿不是在中间。也就是说,到她这就没房子了,不是夹杂在楼房之间,自然就会有显空旷与冷了。尤其是,旁边,我们的窗子外面,刚好是有一片空地。冬天那个北风吹起,呼呼直响,透过窗户缝隙,屋里也是很冰冷。为此,我是买了那种挡门帘,北方冬天专用特加厚,拉在上面阻挡,如此有所减轻。当然其实还是比不上,挤在村子中央,一面墙是被风吹着浸在冷空气,住在里面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感到多暖和。而且,冬天过去,夏天又有问题。同样也是因没遮挡,外面墙壁暴晒下的热气逼人。虽然屋里有风扇,白天也是感觉很闷热。买了个小型吊扇挂天花板,晚上轻微的吹不会着凉。他不行得开着大的,结果这边我猛盖被子。一个太胖一个太瘦,也真的是让难适应。

  

  最大问题还不是这个,因为外面是空地,自然就会导致很多的垃圾堆积。在国内都是这德性,不愿出门提一下,直接从高楼往下坠。我自己也是,不能说人,垃圾太多时,打开窗户就扔了下去。自然得看好,免一不小心砸中人就麻烦,找你算账来。在一个人文素质环境不行的地方,是免不了要受干扰也随乡入俗,跟着变不文明起来。如此便造成了一种什么现象,夏天那个高温炎热呀,那些垃圾能不发臭?我们又住在二楼,那么低几乎就是挨近。常常是,传来阵阵臭味,真是让人忍无可忍。你想打开窗也不敢,那些臭气熏天太难受,不打开又憋闷得慌,没空气流动。真是难过,怎么样都不行,总是遭罪。唉,住在别人家里,就是这样,没得可选择。若是有自己的房子,该多好啊!却会是一个梦,有生之年都不会有。

  

  刚搬过来,还出现电力不足,烧开水煮饭菜,等半天都热不起。吹风筒,吹头发也是温的,电热毡都暖不了,几乎就没法使用了。当时还以为,所有电器都坏了,怎么如此奇怪!拿去维修才知道,是村子变压器问题,老化还是坏掉,总之供应不上,那么多人的使用,便造成低压现象。这电压不移,自然就得好久,才能达到标准。如此,我们做个饭,烧个水都成问题。后来怎样解决?去买稳压器了。村子饭店都用着,否则没法正常营业,人家都不用做生意了。不过,他们那些,是很大功率,我们的家用就比较小,普通的就行了,省下些钱。特意到轻工市场买去,花了四五百,这才得到解决。在南方,也没听到这种现象,在北方却是怪事连连。更气人的是,买回不到半个月,村里把变压器买回重换新的了,之前叫了那么久一直没改善,等我们破费了之后才更换。真是倒霉,白花钱,扔那又无用处,再也不需要了。老天对我们就一点都不眷顾,没有运气只有晦气,除了退财不会有营利。

 

  说说关于房东,一对年轻夫妇,男生和女生都属比较娇小玲珑形,我看着是般配。真羡慕,自己也要不来,那个能与你最搭衬的。他们的面相也是友善那种,男生出于性别多少是显深沉严肃,女生却是非常温和一脸笑容,比此前那个是好多了,没有那么的高贵高高在上。男的做什么不甚清楚,女的后来听他说,在哪个售卖手机店里碰到,差点还认不出来,对方叫唤才知。其实他们完全不用做事也足以,因为有房子,月月房租收入,是不用愁忧经济来源。当然,有时并非为钱,消遣度过时间也是需要。他们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又是最搭配,真是幸福!老天为什么对人有那么不同的安排?有的人只是求一个简单的安稳都要不来,而有的却是爱人孩子家庭物质生活样样赐予。真的是你前世造孽太多了,今生才要饱经历练的属罪。不用说,这又是吉祥的四口之家,多么圆满的一幕。我去交房租,进去就常会看到,卧室里生着炉子,孩子们在床上,女人在做饭,或是让端来吃,多么温馨的画面,整个冬天也因此变得温暖。只要有了家有了爱人和孩子,做什么都会有动力更是甜蜜。我们开始学会生炉子,就是在那里才知道。当我看到时,是非常的惊异,不下于目睹天外怪物了的激动与难耐!毕竟是第一次嘛,问着,这个怎么弄,我怕冷,也要去弄来。房东便如是说了,街上随处可买到,还有钢炭专卖场所。原先我们只买了个电热器,那个只是能对着人照时有热量,整个屋子还是冰冷暖和不起来。但生炉子却是能把热气周围传递,空气就不会是那么冰凉的了,人住在里头就暖和了。而且那东西干燥对皮肤也不好,更是耗电量特别的大,更不敢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那是没法负荷。当时还想着买空调呢,除了昂贵难考虑,这吃电方面也是顾虑。炉子却是永远保证,不用担心会中断。虽然也有二氧化碳中毒之说,那是很细微的机率,只要注意下一般不忧。也幸得我们是住进了这一家,要是没有生炉子,只怕也永远不会知,在西安又继续在北京的熬冷了。不知那算不算老天的另一种眷顾呢,至少让在生命的最后过上了个暖冬,虽然也是不会多的体验。

 

  回去,我即刻对他说了这事,让他赶紧买炉子去,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这炉子,也有大中小三种,我意思是,我们两人,空间不大,买个小型就好了,省点钱。结果他买回来,还是比较大那种,都是长方形,280元左右,小的就少一百。我不免有说他了,就像《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买电脑事件那样,心有疙瘩不免的嘀咕起。其实,就应该那种,小的只怕还不行。就那个大的,有时火不够旺,屋子都暖不起来。别人无意中做了件好事,我却还加以指责,事后想想真是不应该。尤其是,他自己一个人给弄回来,包括搬上去。虽然不高,但那东西多沉多重呀,一个人是很难移动。我当时是对他叮嘱,你拉回来了,就叫一下房东来帮忙。两个男人,总是好搬一些,能让重量均衡,不会是一个人的费劲辛苦。谁知道,他就压根没叫人。也许男人都那样,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也不愿多事,宁愿什么都自己来。真是,这性情,让女人就是受不了。我自然有所说他了,并非怪他,而仅仅只是心疼!想象着他一个人,是多么艰难的搬上去,心里就会非常的难受。我要是在家里,一定和他一块抬动。不管能做到多少,总是好过一个人的力气。试问,天底下的女人,那些为人妻子的,有几个会这样?为你的丈夫着想,一点一滴都替想到,会愿意一起分担!太少太少了,几乎就没有。人人只知道,拿着爱人赚来的钱,心安理得享受使用与挥霍着,不会想到自己的男人在外过得多辛苦与压抑。那些都是血汗钱啊,一点不会感知与珍惜。当然那也是合理的,因为你们的婚姻就不是爱情只是交易,或者只是完成人生的旅程,那么又有何理由感叹呢!是自己选择的,确实怪不着别人。

  

  第一次生炉子,也是很多问题,经常灭火熄火,没有经验,不懂操作。有时我们会询问一下他们,或者跑去借点炭来生火。他们也会乐意,那轻微举止,也能温暖到人心扉。最有意思是,钢炭不是都很大块的嘛,炉子口又小,一大块是放不下去,就得敲碎呀。起初我们不知道,炉瓦是泥土加热粘合而成,我是直接把炭放在上面,然后使劲拿个锺子敲打个不停,如此炭是碎了,炉瓦也破了。后来只能去更换了,厂家有这个配件准备,十块钱倒也不贵。就是旁边那些堆放粉土,都倒掉不知去哪找。原先我是拿水泥来封,底下泥土上面加薄的,结果可想而知热气散不出去,炉子温度不停上升到权限,铁面冒烟和管子滴水,都像快爆炸般,赶紧给拆除御掉,吓死人了,无知惹的祸。这些,自然是我一个人张罗,能做的都自己做,不会增加他负担。尤记得,我穿着睡衣,蹲在地上,拿着个木枝,拌动着沙子,还让特意拍照了下来。再回看,就如刚到西安住西街那边吃东西镜头,非常的楚楚可怜,像个孩子那么让人心疼。当然,只是自己,那个男人肯定不会有,那种疼惜爱人的心情。爱上就是负累,不爱都无所谓。拆了之后,找不到填充,便只能把碎了的炉瓦片放上,那就是成空的了,火候温度自是远远及不上。初时也是不懂,以至那个冬天其实也不过暖,只是会比没有的好。直到搬走之后,才听人说,用蜂窝煤烧透后的粉尘,放进去就能起到很好的取代作用,基本可与原材料相比。这么一弄,真是发现大有效果,不仅火烧得旺也不易灭掉。真是后悔至极,此前怎么没发现,白捱了那么久的冷。然后经过慢慢的摸索,自己便有经验了。我开始生炉,特有意思,加了炭,看着火老上不来了,快灭了奄奄一息的样子。我这心里紧张着急,就是不敢动,怕再动一下,就完全的没火了。他看了,便会说,翻动一下,不动怎么能起。于是,拿着钳子,猛翻猛戳,把我忧的,肯定就要熄了。然而很奇怪,经他这么捣动几下,火真的就呼呼直窜上来了,枉费我那么担心,却是虚惊一场。我也很是想不明白,是什么原理呢!事后想,也许就是让松动进了空气,与氧气混合火就很容易起来了。这个事,瞬间也给我很大的启发,联系到爱情与生活。有时候,我们或许就是太小心了,不会创一下新,让一切都成了沉寂,再无掘起。尤其是在感情上,也许就只是方法的不对,如果换一种方式,应该能很好的相处。

  

  不知道北方人是怎样生炉子,他们是否会有面临熄火,曾听闻有位女生,一个冬天火没有灭过。我真的是佩服,不知是怎么做到的,本领非一般可及。我们的常常会熄,尤其是晚上睡一觉起来,第二天早上就是冷冰冰。这起火,是最辛苦了!此前特意买了部分“自燃煤”,生火时用上方便,其实压根就不能自动燃烧,只是可能比那些要快一点,我是感觉没多差别,折腾半于才能上火。不知道别人怎么弄,我们也是用最简单笨拙方式,木柴,借助燃烧。钢炭,是很坚硬,不好点燃,得用很多,烧很大的火,才慢慢可燃起。每回生火时,满屋子是烟气,把人熏得眼睛睁不开看不清,眼泪鼻涕不停地流真是受罪。而这木柴来源也成了个问题,在城市不同于农村,随便出去都能找到。于是,便成了捡垃圾般,在外面看到干树枝木板都往家带,再用菜刀砍细才好烧着,以至把切菜的刀都弄卷了。在那之后,也再不敢在炉上敲炭了,放在屋里射得满地都是,过后还是打扫收拾。真是难过,为这个炉子也是把人折腾得厉害。其实我们完全也可以用蜂窝煤生火,那个是容易点着得多了,不需要这般的费劲。当然那时也不知,毕竟没人告诉哪晓得。后来听闻了,特意买了个煤气炉回来,就是为了烧蜂窝煤再用来点燃钢炭。还真别说,如此把之前的问题全解决了,只要一个,就足以让炭慢慢烧起。由此,家里又买了些蜂窝煤回来搁着,必要时候能发挥作用。基本一天一个,我们是天天生火,就是如此差劲。也是太懒散了,晚上只顾熟睡不起来加煤。主要是太困了,好不容易睡下哪起得来。除非调闹钟,听到还推来推去都不愿起。大家都是宁愿多折腾,也不愿打扰了睡眠的休息。每天上班干活,真的是太劳累!当然其实也睡不好,常常就被冷醒了,屋子空气温度的下降,很明显下半夜感觉得到。

  

  不知道别人是怎样封炉,也是里面加上盖子,外面又再盖上,好几层保护。如此是能让煤烧得久些,不那么快烧尽过完就灭火,但同样有一个坏处是,都封得死死紧紧,火小了炉子还能有温度散发吗?晚上能保暖么!当然,这在北方,在公众的生活习惯里,就是这样操作的,没有谁会让它日夜在燃烧过不停,得用多少的煤才行。最重要是,他们没那么夸张,冷到这份上,晚上少放点煤,会过不了受不住。可我不一样,就是那种人,体质极差虚弱,用他们北方人的生火方式,我是不可能彻底的得到保暖。一开始我们也是这样,搞得有了个炉子还跟没有,晚上还是把人给冻的。尤其早上起来,冷得不行,火都快没了。在搬了之后我是怎样生?里面不封,外面加盖子,因为不能让火出来,那些烟尘毒气可能也弥漫,让通过管子排泄出去。固定,每晚得起来加炭,不加肯定也烧完。就是让它一直燃烧着,下面也不拉闸门,留了一定的缝隙,让有空气进入助长燃烧。那可想而知,得用多少的煤块,倒出来的一桶煤,放在旁边慢慢加,两三天用完。一袋子可能也就是两三桶,基本一星期烧一袋煤,一个月五六袋。最是寒冷腊月下雪时更别说,吃饭都没那么快,旁人就那样说,你们是吃煤呀。呵呵,闹笑话。我们去买煤都惊叹吧,人人用这么快他们倒是欢心了。当然,他们也是很辛苦的,并非说那个钱就好赚。我们去买煤时,看到那女人也是老板娘了,身上系着一条围裙。因为常与炭交道,都是灰尘黑漆,尤其脸上,有时还被黑尘沾着,看着像个小花猫,让滑稽也不无心酸。大家都为生活呀,哪一个能好干呢!想想要是让自己,在那里如此没体面又肮脏,想爱美打扮都不行,全然的淹没色彩,会是多么难过。但为了生存,为了活着,我们也只能强迫自己适应融入,哪怕并非自己所意愿也没得后退。

  

  我们烧煤,是从十月份开始烧,烧到次年四月清明时分还在用,基本半年时间在生炉烧炭,绝对的不下于二十袋,别人一个冬天只烧几袋。价钱,五袋三百左右,那就是一千多的烧钱了。当然,那个时候不在乎这些,只要人暖和不冷着,否则身子加剧下滑,不断生病吃药打针,那绝对不是说钱可以买回。如果早在北京能这样,我的身体是不可能会变得后面那么糟糕,更最终是推上死亡之路。不知道这些是否也都是天意,无论如何都逃不脱的宿途。

  

  也是在那里,完全的摸通了这炉子门路,知道怎么样能保持火旺与不熄。也不知道,旁人是如何翻动,拿那个大钳子,我们翻了一下,有时也不好转,慢慢的变红,没火了,就意味着逐渐熄灭,心里那个着急。后来是,自己想到了个法子,拿一根细铁丝,长长的,拿着在炉子周围轻轻的戳个小眼,那下面就通风了,有氧气上来,会以那个点子慢慢扩散,越来越红开始旺烧起来。这样做的好处是,怕过于翻动把火给弄灭了,以往就试过。总之我翻炉子都是很小心,总怕弄巧成拙手中给灭掉。有了这个就不忧,我时不时地去钻一下眼,钻好几个,就不担忧会灭了。自从有了这项发明,真的改善很多,基本很少会有熄火,除非很特殊个别情况。其实,这个方法应是大众应用,我看售卖炉子店面就有一根专门这样的东西,相对大一点也是可以防止过度翻动导致负面。那是要钱的,我自不会买,重要是,完全可找其他替用,何须用上它们的呢。只要你多份心思,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解决做到,并非都得借助商家。懂了这方法,我自也教会他,晚上我多睡着不愿起,他得负责看炉子,那就要学会技巧了。或者有时忙着,叫他给帮忙弄,不用说,你得跟在后面再做一回。男人做事似乎就是那么不用心大意的,什么都是随便弄两下就走人,也不管效果如何是否可行。你看了,实在是看不下去,还得自己再亲自来。也不知道,是否他们就是知道女人会做,才有意不做好,让她们来收拾烂摊子。真是没辙,碰上男人这性情,就是女人的克星。不过,相对来说,他还是好了,至少比一般男人,会做得到这么细致,听从我的跟着来学,哪怕是效果不怎样,总好过有的人连动手都不会。当然如若在爱的范畴,却也是不需多作解释。如果是《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中人,只怕这所有都不需我发明摸索,他一定会全部一一兼顾保持着我的温度。因为爱,会让人心疼,对方的身体。会让了过好,想尽一切法子的,让不要冷到。就如我对他一样,一点点细微事情,都那么细致与在意。他对我,终究没有那么的上心,是没有爱的本能,做到部分却达不到根本,发自内心自发的呵护。当时想着,经过这么多的摸索与发现,下次再生炉子一定不会捱冷很暖和了。可惜这些慢慢积累起来的经验都用不上了,因为那是第一年也是最后的一年,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去体验了。

  

  不能不说,有个炉子就是好,除了可以保暖,还能煮菜烧水,省下很多电费和煤气。而且煮好菜未吃那么快,还能放上面搁着不会凉。炉子有烤箱,还能放红薯进去呢。试的机会不多,但却是用途多了。最明显是冲凉,再也不用节省了,连个水都不够暖,出来直哆嗦。现在是,一大堆水可用,泡在里面都不愿起来了。自然,如此良好的条件,又怎能辜负呢?两人一块进冲凉房,满屋子都是水蒸汽和热气,把人罩在里头真是舒适啊!那时我们还说着,相约到固定淋浴场所,开一个单间房两人一同沐浴。因为北方的冬天,在家里洗澡是很冷的,所以那边很多公共浴池。有时他就会过去,几块钱一次也不多,我一般都不会去了,除了省下也是不喜欢,与大群人一块。后来终究是没去,因生活一再搁浅不再提起。那时也有在想,什么时候房子够大了,弄一个大大的浴缸,躺在上面像睡觉一样舒服,慢慢享受这浸泡的感觉多好。当然,还可两人一起,又可水中缠绵了。我这样写,是不是让人觉得很什么,不知羞耻那种。不觉得,相反,有多少爱人,在步入婚姻之后,依然能保持着热恋的热度,让我们的爱,永不会在那柴米油盐之中干枯呢?那才是种“可悲”,只是靠着一种责任束缚一块,夫妻情分早已名存实亡同床异梦。如果我们活了一辈子活到老活到头,也可以像年轻男女那样恩爱亲昵,会是件多么羡慕折煞人的事情啊!有爱,就是可以保持着永远的激情与年轻,绝不会随岁月的流逝而冲淡更不会因生活而沉淀。至少我对他是这样,永远少不了的一份孩子心,还有青春少女的向往与憧憬。可惜,我等不到了,等他帮我把这些梦想实现,在家里放一个大浴缸,两人感受现代化的冲浴。而那样的房子,我也永远看不到要不来了,一切都不会有了太迟了……

  

  给大家看个东西,我对对方的要求《周小明注意》:

  

  1:早上倒煤、倒垃圾,铁钳、锺子放桶里;

  2:煮饭前关门,关好拨插座关窗;铁锅两三天用钢丝球擦洗;刀子几天钝了磨一下;切好菜用洗洁精洗刀、板;

  3:晚上提前插电热毯,睡前补充:擦鞋、梳头发;

  4:上完厕所,堵孔,喷香水。

  

  看完这些,大家肯定很莫名其妙是吧,我在此针对一一解释一下。第一个,是因为,每天产生的煤灰多,保证天天倒就不会积压得重。就是因为炉子最初不会弄,才会让煤炭燃烧不到位,以至全部都成了浪费。铁钳、锺子用完他老爱随处放,结果到我用时总是到处找。第二是,不关门煮菜屋子有油烟,他老不自觉。煮完了也不拨插座,不安全。上面有个小窗户,不关上进冷空气。煮菜的锅,只是用抹布擦,会积了层厚厚黑色洗不去,时间长了就用钢丝球把它清掉。他其实洗锅我最怕了,用的时候总是生锈。也不知他怎么洗的,是不是不舍得用洗洁精,不能去油放干就起锈质。男人做事,真是让头痛,应付式,让人再重做。如果一段时间让他进厨房,哪天你忽然进去,会发现,盐没有了,调料没有了,什么都没了,你不知道,对方也不说,去补回。最明显是,那把刀,快切不动肉了,就钝成那样。于是对他调教,“磨刀不误砍柴工”你不知道吗?小学时候都学过了,怎么就能那么懒!每天切着不辛苦,磨一下就好切多了。你真的是晕,把厨房交给男人,你是头都大,比他们还辛苦。切完菜也是,满是油,水一冲,就放那,脏得很。刀是铁,老沾油,肯定也易生锈呀,才对他做出那要求。第三个,应该是我下班回来晚,他早就回去上床了,而我爬上总是冷冰冰,他却总不会提前想周到,给我先把被褥暖好。梳头发,那时是每天睡前让梳,养成习惯了。至于擦鞋,我有那么要求他吗?也只是湿布巾擦下灰尘,我平常也给他做。第四个:可能大家看着很摸不着头脑,是这样的,那又是古老厕所,直通下去,夏天那个味道熏,可难闻了。无奈,就买了个吸厕那种,刚好是可以放在那口给堵住,让气味挥发不出来。他就老是忘了,每回说也记不住,或不放于心。香水,自然是保持无异味了,要让自己的家更舒适与清新。

  

  这个,被我写成A4纸那么大,用那种大大的笔墨,然后特别张贴到了门的背面,这样他一出门就看得到了,不会遗忘。当然事实是,可能坚持了几天,后面早丢哪去了,我也没那耐性再监督了。从这些可看出是,我们之间生活有趣得很,常弄一些乱七八糟的怪想法出来,婚姻从来就不会死沉沉寂过,一样的充满活力与色彩。太多人步入婚姻就忘了给爱情保鲜,感情迅速进入“速冻”时期,家人,孩子,负担,压力,那是理由吗?还只是开脱!我们,过得够苦够差了,天底下,还会有几个,能把日子过成这样的?你们再难,也不可能会有我们这般了!可我们都能维护,那些条件好的会呵护不起?都只是借口,关键是在于这颗心和有无爱!只要有爱的心,就永远都会年轻,激情永远燃烧不尽。想着我们会一直这样闹下去,却还是抵不过分离的结局。

  

  平常,我也给自己添些小玩艺,那完全就是孩子才会拿来玩的。有一种,塑料球,软塌塌,周围突起细条,扔在地上能变形。这个不知叫什么,作为父母应该都知道,会给孩子买过。我买了一个,特别大个,上面还有图案,是画了一双眼睛与一个嘴巴,呈现笑脸形状,还会闪光的,可有意思了。晚上,我就爱拿出来玩,不亮了又捏一下,或在床上扔着滚动,看它不停闪亮,很是得意满足的神情。还有氢气球,广场上都能看到,也是为儿童所准备。不用说,我肯定也要买上一个,就喜欢得不行,一颗孩子的心。过年那会,买一个大公鸡,预示着啼鸣晨起好兆头。一路上拿着,小心得很,怕一个松脱,飞天上去,找不着了。为预防起见,我便把绳子绑在了手上,这样是再也挣不脱了。难过是,回到家里绑阳台上,不知怎么脱掉,还是飞走了,让我好惋惜。看来,它也会像我们人类,也想要拥抱蓝天渴望自由呢。可惜不能带着我的梦想放飞,却是让它这样慢慢的凋落枯萎。还有一种,是个大的塑料锺子,里面就是空的。这是我在上班时,看到一女生拿,赶紧问哪有买,就给找去了。这个,是拿来有什么用呢?两人来气吵闹时,是不是有一肚子气发泄不出,但真要动手使狠劲打,肯定又不忍心了。那么,用它,就可代替,怎么用力都没事,打不痛嘛。有时我们就这样,谁做错事了,拿来惩罚,把对方给敲两下。其实也是很轻的,心疼不舍得用力。看我们是不是很有意思,也像两个大小孩一样,是因为爱才活力年轻,而我们却会丢失了那么宝贵的感情。

 

  西寨那时候,也在说着拆迁,传得沸沸扬扬,于是到处都在建房子,无不是加盖了,弄得路都堵,全是泥土与工具车,进出都不方便。尤其是下雨,又泥泞肮脏,从那经过,鞋子都要沾上,真是太害人了。大家都不笨,知道拆了有赔偿,屋子面积越大越高越赔得多,自然都是猛加建。村庄房子基本都是三四层,有的四五层了也还在添加,那高度真的都让人担心岌岌可危。我们房东,原本是没动静的,可能看着到处一片火热,这自己的心就坐不住了,后来也修建了起来,她的是四层。别以为人人都是有钱掏得出十几万,听他说,很多都是到银行贷款,那岂非是冒很大风险?万一不拆,岂不亏了!那边,又得为不断还债而紧张。最重要是,这建的房子,怕是不能住人,是为等拆而建,不是为了住入,很多方面自是偷工减料,不可能建筑得多好与稳固。那更糟,花了钱,没收回,想以此营利,租出去,都成问题。一个地方,从喊拆迁开始传出风声,至少得几年后才会真正动工,而有的压根就是空穴来风,最后大家这么折腾却没动静。曾听闻好像就有这样的例子,结果弄得负责还倒贴,把原本平稳生活给打乱。当然尽管大家都不能保证,但还是宁可相信去赌注,毕竟赔偿下来好几十万呢。他们必须得提前修建,假如正当条文下来之时,你们后面再建是不会给补。国家也不笨呀,不可能我一说拆你们赶紧建,白捞好处。反正后面,那条村几乎都是五六层了,全部一下子成了那么高的房子。然后沉寂了,完工了,也没人再动手了。同样的,那边拆迁声音也止息了,听不到还有何乐观的信息。在我走之时是没有拆,至于之后还会否再有不得而知了。人,真的是,太过“贪心”,只会害了自己!差不多就是了,别尽想着什么好事都能在自己身上。

  

  更有意思是,这边停工,另一条村子又跟进兴起了。我们后面接水站那条“水磨村”,相隔得更近,两三站地。听闻也可能拆,于是,人人又动工了,又重复上了这边村子的状况,那更加的糟糕是对于我们!在这边,只是人的进出问题,在那边,有水车要送水,都是大车,他们那些吊车、装车、沙子、砖头,弄得那条路上都要摆满,人家车子进不来,每回都要拐来拐去,司机都不断抱怨,不愿往我们这走了。我们后来会搬走,就是因为这情况了,司机跟厂子反映,再不搬,以后不来了!领导就下达命令了,非得要我们搬移了。一开始,是很气愤,这搬水站,还不像家住,多少东西要带,好几百个桶。重要是,门面铺不好租,又得空间够大还有价格适中,尤其是路面得通畅,否则还是白折腾。那时,对那个司机针恨之极!是想着,我们生活原本已经够不容易,刚接手起步一大堆遗留问题,就是把人搞得焦头烂额没一刻得舒心。他倒好了,弄得我们住房店铺都成问题,全部都得搬在一块。当然,在后面,其实得感激他,因为搬到那边去,不仅是两边挨近对面门,吃住娱乐各方面都是好多了。尤其是,不用熬冷,直接可以在家里上班。如果不是他这一逼,我们压根就没想到会搬走,原本是极大坏事却会成了天大的好事。不知那算不算也是老天巧设,给我最后一刻能要来的相对平稳。后面搬的那条“上塔坡村”最大,也曾听村人提及可能会拆,但那边没有怎样兴建。大多说法是,那条村子人太多太密集了,就征不到什么地可用,开发商是不会做此等无长远利益考虑的事,基本是不可能会折得成。只是想想,这西安长安那里好像拆得还挺厉害,到处都说着拆迁赔偿。可惜他家不在其中,否则多好直接等天掉馅饼了。至于前者,也如同再前者一样,都没见有拆还存在着。那些修建加盖了的怎办?等呗,等运气。都是代价,抢吃急吃就呛到自己。当然也有幸运的,像他姐那条村,喊了多少年之后,就真的拆掉了。赔了多少十万不知道,据悉给哪个兄弟,是姐夫那边亲人,对方是建楼房吧,一次性借了二十万。北方人还是大方也有人情味点,我们那些堂兄弟也够亲,别说万连个千都借不着。在这方面也有帮到我们,接手水站信用卡贷款后不够,从他姐那拿了两万。我觉得也不为过不算多,人家那边亲人都过十万了,我们只是拿了这一点。何况也确实困难,她这作为亲姐还能袖手旁观么,尤其有那样的经济能力。

  

  这里头,又有点事能说了,有了点周转。因为当时急取,她姐在外上班,回不去家里拿,就先在她老公大哥哪里拿了,此前借钱是小弟。那就造成了一种什么状况?人家向你追钱的便利性!亲姐弟之间,自是不好意思常追问,如今是他人先掂付,别人就可以第三方名誉来问你。那你就分不清,若是她本人是否也这样还是不会,能否给那个弟弟一个缓冲空间,看出亲情与人心。以至事后我就怪他拿得太快了,那么猴急干嘛,因说当天签合同急需,事实是又推到第二天,否则也可等她姐回家拿给,就不会出现这种难上难下的状况。他这人做事就是那样,什么都不设想周全,不提前做好准备,弄一堆后备事来倒腾人。恰好是给了别人一个空间,而缩减了自己能预留的余地。那感觉好像就是,我们开水站赚了多少的钱,怎么还不赶紧把钱还于!事实是,我们银行还欠债呢,那边是要产生利息且月月得还,肯定是先顾那边了亲人的慢慢有能力了再补。想起,此前钱包失窃丢信用卡,那时我们地址不固定不敢写,是留了他姐住址来帮接收。不免会让人在想,他们看到我们手上那么多银行卡,是不是以为我们很有钱,开了那么多的户头。却不知,都是信用卡,是银行的钱,要拿就像跟他们借一样,还得付手续费呢。他有个外甥女,找了个对象弄了个驾校,有无赚钱我不清楚了,至少会比我们好不欠债吧。可是,她却总是开口向我们借钱,自然是找他舅了,不可能敢跟我说。我也不是说那么自私与无情,如果有能力没关系不会吝啬,问题是我们的生活从来就没有安稳过,银行欠着一堆钱还未还清,投入的本钱也未收回,怎么可能帮得了她?我没那么无私与伟大,自己都顾不来了还去兼顾他人!尤其是想到,她不是找了对象吗?那个男生,是做什么的,要自己的女人,找娘家的人借钱!就算借,也该是男人想办法,找他们那边的亲人借,对吧。就不合理,不正常。所以,我的理解就是,所有人觉着,看你开了个水站,当老板了,认为你赚了很多,不找你,找谁呢?那直接的,挑战人“愤怒”的底线,本身就是空空无也,却被人强加想象成百万富翁般。然后当你不借时,人家又认为,吝啬抠门无人情味,强行的扭曲歪曲了你的人格与品性,心里能好受?!在这个问题上,我批判时,他曾经说过一句,如果是我的亲人,肯定不会这样想。那好像也确实是会,自己的终归会更亲些。但还是有差别的,我后来哪怕从信用卡也给家人姐弟寄钱,是因为我作为亲人,在这人世对他们的“最后”一次帮衬,表示点心意与弥补亏欠,才会不顾一切地都要给予。还有是,我的那个家庭,也是天下最“独特无一”悲哀可怜,没人会有那么糟糕更无有后助。而他们,再怎么差劲,不是一大堆亲人吗?有事还找不到相助!可我们的,就是没有,一家人就像等死的那种,有个什么事都承担不了。所以,这两者,是不能摆放一起,用以消减与帮开脱。

  

  更气人还不是这个,而是他的作为。我是在手机上,看到信息发来,找借钱。他的做法是什么,不用管,别理她。自然是,不给。虽然和我要的结果一样,但性质大不一样。你可以不借,但你得跟人说明个情况,让人好接受是吧!要不会认为你,这个当舅的,怎么就那么冷漠呢,这个忙也不帮。自然,还把我牵连在内,不定是舅妈了,不让给,舅才没辙。是想到,女人都小气嘛,钱的问题上,确实会更谨慎。钱财一般握女方主使,要动用,是要经过允许的。那就成了什么?他让这种误会存在,而不去解开。我不知道他是怎样想,我心里却难以接受。这并不是误不误解的问题,而是直接的被人“否定”了你的为人,“侮辱”了你的人格!那才是让人情何以堪。你原本不是这样的人,却被人把你想成那样的品性与德行,跟别人一个样了。他自然不在乎了,因为他原本也不是高尚无私甚至是卑劣之人,是无所谓旁人怎么看待误解或歪曲。我不一样,我自己原本就是堂堂正正做人,更没有说那种自私无情,他现在却在别人面前造就了这样的形象,我能容忍?然后想到,这是第二次开口了,估计第一次就是没吭声,是没有跟人说我们的情况。我一直对他说,你回个话说一声,我们现在还欠一堆债,每个月要给银行还钱,确实是没多余能帮上。我这样讲,并非是要拿苦难博取他人同样,从来不会是那样的人!只是想,让别人知道一个事实,不是不肯帮,是“无能力”。如此,别人心里好接受,我们自己也过得去,是吧。这是一个,也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不知道怎么一到了男人身上,反而就会成为了那么天大的“复杂”事情!居然还要女人去调教的,作为人类世界基本的生存行为。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他这样,我又碰上了个“木头”,还是所有男人都如此,沉默沉默。那把口就不愿多说,除了抽烟喝酒会嘴张,让他们多解释一句都不愿不肯。简直是让人抓狂气急败坏,早就让他说了他就一直不说任由误解,把我们想得如此之差劣没人情味。难怪爱情会走得如此之困难,男人的这种“天性”就是爱情最大的灾难!女人怎样也开解不了,越说越来气越说越憋屈。

 

  在那之后,应该就有说了,如此的天翻地覆大吵了一顿。看,本来就是件小事,也会弄得惊天动地,究竟又是谁的错呢!也就如真爱男人做法,原本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了结了所有,偏偏让一切走得如此之悲哀悲惨。看来真的是男人共性,孺子不可教也!永远不会开窍与醒悟。再后面,就没见有再问了,每问一次就特来火气,就好像你原本是穷苦落寞,把你想成了百万富翁,整天来找你要钱。她怎么不找他们男人家去?把我们当“摇钱树”真有意思!都不知道别人生活过成怎样,都苦得没法活了才会让身体败坏成那样,他们不帮也便罢了还整天想来榨油水,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亲人不可理喻!从这些也是可以看出,难怪富人躲穷人,应该躲,这些如此之没骨气与志气,尽想靠着沾钱气占便宜。别人没赚到钱,本钱都未收回,就以为赚了多少,眼睛就尽往着盯了,眼红得都要能生火了。他们自己不也开驾校吗?那不也是自己做老板,我们怎么没有找他们!从来就没有,是不会做那样的事,那么没志气与窝囊。尤其是那么厚脸皮,人家已经拒绝过一次,也还能再开口去要,真的是丢人死了。当然,他们也不是没有好的时候,以往他回去,总会给我带点葡萄回来,是那种什么户县一号,超大颗特甜的。他说,都不让他吃,非让带给我,意思是,看对我多好,都冷落他了。听了,不无有所动,为这份细腻的情怀。其实我也没有对她有什么看法,但这个借钱事上老提真的是让人心烦也伤感情!别人不是不想借,是真的有心无力。而他们,又是否能理解呢?还是把那套看法强加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