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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过尽千帆皆不是



更新日期:2016-03-26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接前面内容,继续补充。我平常自己一个人时,总是随便买点菜一煮便是了,就根本不讲究吃成怎样,完全任务式的餐点。因为他干活晚在外头解决,我一个人吃也确实没心情弄,我们所做一切都是因了爱围绕而产生。可对方回来吃饭时,我就很“用心”了,提前想好买什么菜式。最初时候,我是天天让他跟我吃饭,后听一位师傅感叹,意思你就天天让他吃那个,表现出难以忍受神色。我才意识到,他作为北方人,总是要跟随我南方口味多不易。我忘了他也许不喜欢,吃得厌倦也没食欲,不免有种自责委屈了。从那时开始,我便会给他买面包,比如中午是饭晚上包子,更换着来不腻。后来又学会了煮面条,北京的炸酱面,陕西的西红柿鸡蛋面,或者是南方的汤河粉,北方的炒面条,能够上桌的都摆上去,就是为了多个花样。有一段时间,他一直保持着回来吃,那应该是我最有心思去弄的了。每天一早去买菜,提前一天便已想好第二天吃什么,给他做些什么。虽然我所能做的就只是那些样式,但也基本的尽量不重要,隔几天才能轮转一圈。我做着这些,心情是很乐悠的,并不会觉得麻烦了,多个人吃饭,要弄这么多的事。其实能为爱人做事,是一点不会觉得累腾,而是种快乐,因为爱,所有都变得有意义。他又能体会吗?而想着给爱人做一些力所能及!

  

  但后来,这个于我欢乐的事情却打破了,他又开始了在外面吃的习惯,我又回复到了一个人的做饭。我有时跟他提起,他会说,你做的菜,真的太难吃了!可能让他忍了一段时间,终于没法再忍受,还是跑了出去。而我却一直误以为,他是吃得津津有味,自己的技术有上了一层。很有意思的,我总是自喻自己做出的不错,还很是得意地端到面前让尝试。曾有一回,我说,这个菜,真的做得挺好的。对方什么反应,表现出一副忧心忡忡模样,说着,你一说好吃肯定就是最难吃!怕我又要强迫他迎合我,非得把那难吃的菜给咽完,他都有点怕了。我也是很想不通,明明我自己吃着确实不差,至少比以往真的是好多了,可为何在他那里,成了如此相反的一幕?获不来好评,全成了负面!事实上,我的手艺,在本土来说都算是不错了,有的家里吃的更糟糕不注意。真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广东人命贱,那边的农村饮食是没层次可讲,早中都是白粥晚上才吃餐正饭。正如嫁娶也才几千不过万,其他省同样乡下也不止那一点,真的就谓是全国最低水平了,又是最领先发达省份难以解释。我在想,要是把他放我们那去,只怕更难适应都没法吃了。我们家里还算讲究,母亲也是很注重,她的水平至少是比我好些。可我一到北方,全部成了最差劲糟劣,不管是哪方面。我猜想应是,我们两人,南北方的生活习惯差异太大了。很明显的一个,南方好甜,北方人最反感。我吃北方的馒头,都是加糠的,因为这是无味,南方基本是甜皮。而他呢,是和着菜,有咸味那样的吃,还吃得津津有味。我们双方相互看着,就那种表情,那样也能吃?非常的惊异与难以接受。他有时还会炸着来吃,泼上点鸡蛋汁液,是跟他同学媳妇学的,还说让我也这样弄。我看着是有点糊,他却也吃得可味吧,与我们在中山酒店炸出是差多,人家那些色泽口味可好了,否则也上不了桌台。不过他喜欢,我那时也想学给做,只是后面也没那么多机会了,一切都在转变与奔忙中。

  

  这就是,不同的生活作风,导致大家共处起来,真的是很难,这饭都吃不到一块。就如,我平常炖汤,都放红枣、狗杞,甚至红萝卜,这在我们那是上餐桌菜单,在北方就只是调料不当菜吃,当他看到我买来时就很好奇了,这还能煮来吃?就像莲藕,南方也是炖汤,他们那能干炒来吃,我也是在那学会了多弄一个菜。南方煮汤,捞出菜爱沾酱油才有味道,如鸡肉放点香菜,配着可好吃了,北方就没这习惯,他跟我倒是学会了。北方人还吃金瓜,在我们那是拿来喂猪,没得吃也不会稀罕。我们是很小时候,可能艰苦时期有尝试,长大是没人会碰。他们却是拿来上菜,真让人看不惯,那东西有什么好吃。煮黄瓜,南方人都去皮下锅,他们却是连那一块煮。不知怎么吃,我是吃不惯,全部削干净为止。还有那个豆豉,最明显区别了,北方的又硬又湿,配菜一点也不好吃。南方的又软又干,下菜适可,尤其焖五花肉,可好吃了。为了找这个,不知问遍多少就是没有,在北京勉强能买到,西安压根就不见踪影。真是难过,想煮个好菜也不行,跑到这来真是吃不好住不好用不好样样不好。

  

  北方唯一让我喜欢的一道菜,应该就是凉皮了。其实那东西,早在广东就可体验,全国各地都有的小吃。我是没尝试过,在北方才真正接触,并也喜欢上了。说来,它还是陕西特色呢,就是源自于那里,可我感觉,北京的比他们的好吃,配料会放很多类型,就是比较讲究,不像当地,随便拌点什么,一清二白就上桌了,味道差远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自家出品还能不如外地,别人都能做得更好。也就如生活在本地的人吧,连家乡有什么设备都不知,就如一个外来人的陌生。相处几年时间的人,也像个透明物体从不曾留意,关于对方会是一无所知。这东西回到南方就不会再吃了,那些都会勾起往事只想冰封永不提起。可惜有些却是永远都抹不掉,比如伤与痛如影随形无处藏匿。

  

  不仅是饮食上不同,就连有些日常话语,双方都不能理解,引出笑话来。晒被子,我让对方扁一下,其实就是翻转过来,在南方就是那样说。对方问,扁是什么意思?我还得解释一番,如此他才知晓。在北方,常会听到有人说,你这人真染!我便问,染是什么意思?对方解释,就是不好说话,特多事。如此,总算明了。又如,磨磨唧唧,原本字典里有的词组,但生活中接受的少,现实中说出来,让人一下难以联想起。其实是念成“默默圾圾”,我当时就问了,这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和“拖拖拉拉”同义,他们那就老爱说这个书名词,弄得人一头雾水。他说我“磨唧”,我还觉得他才是“拖拉慢腾”呢。看来这不同地区的人生活在一块真的是很成问题,尤其是像我们这种明显的南北区分开来,那就必然会引发一些不同地区生活风俗上的碰撞了。但我相信,这也不是关键所在,只要有“爱”,不管多远都能跨越,也可融合。否则我也不会到北方去,选择一个那么远的,从一开始就考虑过的问题。而我们最终不行仅仅是因了,已经无爱丢失了,也就再也没有将就妥协下去之必要。

  

  那窝汤,放了这些东西,都是带有甜味,汤炖出来,肯定是少不了。为此他常说,你煮的那个汤,甜不拉之(当地方言,找不到字,谐音代替)的,还说我就不会炖汤。我承认,可我也就只知道这些,相对有些能补的,若不放就更不知怎弄了。而他又没时间给我炖补,是没有那样的心思去理会,我只能用着自己的方式料理了。就像平常,我买猪肝回煮汤,放点狗杞进去,他也是用着一种很好奇的眼光,觉得那样也可搭配。可我也不懂呀,只能笨拙的乱来加上点能补品,可他却不会给我多做真正有营养,而我却总为他做着他喜欢的口味。比如,学会煮辣椒酱,买回很多调料,干椒、尖椒、姜蒜、大葱、香菇、猪肉,用心地切细,在炉上慢慢的煮着,是用多少功夫,还辣得呛人气味难受,此中的艰辛不易。虽然也许达不到外面卖的,但至少我会用心尽力为他准备,不管效果如何一份真心情意,他又会能感知么吃的时候,知道有多少心血和爱意。自己不弄也便罢,别人做了好像还有意见,有时我在炉子上炖汤,他回来一句:又在炖什么?那话,也真如“自传”中提到,远离家乡到县城就读,好不容易回一次家,换来第一句就是,“又回来了”!那个“又”字深深刺痛着人的心,没有一点热情欢呼而是冰冷无情。这个也是,给人感觉,我好像就常有滋补多么享受了,我又不是不给他喝是他自己不要。事实是我这样身体,我若不自己料理只怕更加垮下,还能指望他为我着重调理。有时可能不说,就是笑一声,脸上那种笑,我没法形容,反正给人意思差不多,都是很让人羡慕那样天天有喝。也许他本意非如此,但他的作为举止却无不透露着那一层,让人心里也会不舒服。包括有回问,店里洗头回来,好像也是那种,真好享受,都不用自己动手了,表羡慕向往般。不知道,那是不得已,身体有病,才不幸捞着“荣幸”。而他会知道,身边爱人,承受着怎样的疾患痛苦么!从来不曾留心,却对于她人所做还表不赞同般,让人听了心里着实不舒服。就如,没人爱惜珍重也便罢,你自己关照还不获认可,甚至成了一种多么高贵的奢侈。那应是作为爱人应有的表现么,没有心疼注视,那样的表情与语气。如果真是无心的,所作为确实透露着,已经伤到了人的心。

  

  这样的汤煮出,他肯定不喜欢喝了,但我每回都要装给他,只是让他多补充些营养,尽管以他个子根本就不必了,但因为爱,会心疼,想要给予更好的照料。有时他也会拿朋友的爱人来比较,说着对方给做什么,帮包饺子,意思自然是,我就没能给他准备到这些。我也知道,自己真是差劲,做不来专业点的菜式,就连饺子也不会包,因为在南方,至少在农村,是没人触及这个,我不会也是很正常。在这边,跟他学了,就只会包成三角,两角压不紧,煮一会就散了。我们家里包过三角糕点,所以我会,只能照着那样去做。有时我会笑着说,我给你包饺子吃,他会说,你包的,那三角的,能吃吗?我便说,只是形状不同,本质一样,下水还不是吃。确实是如此,外面饭店得讲究,我们自己吃,管它什么形状,六角还不照吃。如果他能给我包,不管多少个角我都喜欢,都会吃。因为是爱人做的,带着爱的味道,再没有比它更美味的了。而他,又懂得珍惜与体谅吗?我是做不好,但我已经尽量去做了。爱,应该是宽容,爱,更是感激!只要去做了,就值得肯定,不在乎做成如何。就如他对我一样,我只是想要爱的表示,不管是什么方式都乐于。

  

  他说的那话,也真不是假,指煮菜难吃,也不是说他批评,我不能否认,这真是个事实,尽管我已经很努力了。我说过,我就是个天底下最“不会”做饭的女人,哪个男人找到我,我估计也是在家吃不下饭,除非有极大的包容度或很大的深爱才行。像《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那样,可以吃到老婆做的饭,不管是怎样,都是种天大的幸福!因为对方爱我,深深的爱着我,正如我对他一样,他只要能为我做那么“一点点”,我也会觉得是那么的幸福与知足。可惜,我们都给予不到,正如真爱故事 ,我给不了那个,这个也给不了我。但问题中心不是这个,不是这个菜做出来味道如何,而是在此过程中的艰辛,我为他的那些准备、心血与努力,他是否看到?我一个人时,我吃得更差劲,就是猪食般动物才能咽口!是因为有了他,我才会这么的用心去做,就是为了想让多吃好些,也能留他下来陪同我吃饭,不要总是一个人,孤零零没气氛没胃口。当他在外,和朋友一起吃喝酒桌热闹时,会想到家里有个女人是怎么过吗?他心里还有无我的存在,不要说是爱人,甚至于陌生不相关!可以只顾着自己消受,把对方扔家里不管。

  

  其实我都无所谓,他是否喜欢吃我做的,并陪着我一同坐下吃,而是,有他在身边陪着吃,不管吃多少,我都会多些食欲与胃口,那样我能多吃些,我的身体也好转多。他不在,我连吃饭的愿望都要没,原本就煮不好吃,更加的吃不下去,身体也就越加滑落了。这些,他知道吗?他在家吃饭那段时间,不仅是我最用心思去做,也可以说是我吃得最好,不是饭菜的怎样,仅仅是因为有他陪我吃,我就有了吃饭的胃口,就可以多吃些哪怕不喜欢。如果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着,我的身子应该也会变好多,至少不会是任由我一个人在家不断的糟践与虐待,更加下滑不如。可就是这样,他都不会为了我,为了我能吃好吃多些,在家陪陪我吃饭,哪怕就是做个样子,他都做不到。我知道,那是没有爱的“本能”才会做不来,如果是《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中人,就算我做得多么难吃咽不下口,肯定都会想尽办法天天回来陪我吃,绝不会让我一个人孤单就餐,更不会让我如此对待自己,吃不好身体更加败落。他对我没有,至少是及不上那边,否则就不可能会是此种反映。我做得不好,他在外面吃,我也不反对,更不在乎那些钱,只要他不喝酒,从事伤害自己身体的事。可问题是,他一在外头吃,就是喝得醉熏回来,让我心疼担忧。所以,我那么迫切地想要留他在家吃饭,并不止是为自己,更多是为了他,不让他酗酒,一再摧残身子。我宁愿苦点累点,在家给他准备晚饭,只为他能留下来,不要在外面践踏自己。他能看着我糟践自己不管,我却无法看着他那样去做而不理。谁叫你是爱上了呢,别人不在乎你却心急。

 

  我对他做了这么多,却还依然会觉得不足够,时不时地自责懊悔难过着。比如,有时我忘了倒开水,他起身找不到喝,我会赶紧地急忙去帮倒好。有时听到他嘀咕一下,还说睡前装好水,水呢,水在哪?可能也只是随意,没有责备的意思,我听了却难受了,为自己遗忘了而自责。天冷时,我更是得到饮水机给他接点热开水,是和凉的兑一下就没那么冷,调得刚好适中,还得自己先尝一下,就像父母给孩子倒开水吃药怕烫着或是冷着,那么样细致入微的心思。他往往都会嫌我加得太热了,或许觉得冷的喝着舒服吧,我却是不想让喝凉水,容易闹肚子对胃不好,他是不会明白体会你的用心良苦,仅仅是出于对身体的注重。给他泡茶,有时忘换茶叶,茶味变很淡了,他说着,这么淡,都没有味道了。我听了,等他喝完,又赶紧去换,从那日后便时时提醒记得。心里又是自责,为没有做足,给到最好的呵护而不安。有一段时间,我忙于写作,都忘了给壶里灌开水,那时冬天生着炉子,水多得的是。对方回来,要拿水换洗,一提,空的,说着,还让洗,水都没有,洗什么洗!我便赶忙把手中电脑一扔,给他装水去。自然,这边又自责起来了,唉,怎么给忘了,这都没准备好,回来还得提醒,真是不应该。他的手机,每天回来基本会检查一下,是否有够电用,睡前都要帮给充上,但有时可能插头接触不好,出现那种第二天没电情况,难免也会说一下,说给我充电也没充!虽然不是自己问题,但还是觉得没看好就放开手来,依然是自己的疏忽大意,告诫着自己下次要做足,不让再遇到。又比如,他说要买个什么东西,我这人不是健忘嘛,就老给忘了。每回被他提到时,说那个也不见你给我买,我这心里自又是很愧疚。其实我已经一直在不断提醒着自己了,甚至是拿笔写在本子上,或敲打在信息里提示,可这记性就那样子,老是一转身就给忘了。可我的事情呢,说了多久没见他给我做,他是真的忘了,还是有没放过于心上,他会为我有过半点的自责不安吗?我让开通网银,是他一张不常用的卡,想着打钱进在网上购物,必须本人拿身份证到银行柜台办理。平常是忙抽不出时间,可周末较松时也没见张罗,有时间到朋友家吃喝也不曾弄,至少拖了有半月之久不知说了多少遍才最终办完。而我那把雨伞,被他到朋友家喝酒落那了,让他什么时候回去记得带回,到我离开北方之前都看不见。我的事他就是如此的不上心,而他的事我却成了天天紧盯事事留心。

  

  每回他出门,要办什么事,我总是会再三提醒,什么东西拿齐拿好了没有,怕他会落下哪一样而耽误。但当我要出门时,他就不会了,也这样提醒一下,那个什么带了没有,因我们就爱忘嘛,常常出去发觉遗漏,又要折返累腾。有时我便难免说他了,意思是在旁,怎么也不说一声?对方自然不满,你没做好,还能怪我!他是不会像《如果有来世天堂里等你》那样,任凭我责骂训斥不吭声,那是因为有爱,至少他是及不上,而对方对我,就是像我对他那样,再三叮嘱提醒与反复,爱与被爱的折腾。我这样做,似乎是有点无理强求了,可问题是,在同样的事情上,我对他就有做到,他做不来,心里就难平衡,导致双方的争执指责,感情一次次经受着种种风波考验。其实说来就是,你太用心了,没人能用到你这份上,注定是失衡。那情形就成了,几乎对方的每一样事情,又成了你的一种煎熬折磨,明明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没有对不起足以心安不理亏,但仍然还会纠结于那一点点自认为没做到的不满。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得下去的吗?说来就是自找罪受,是因为爱惹的祸。我对他的爱就到了这样的程度,那甚至是连真爱男人都没法超越的,因为我们未曾一起生活过,而这些我也从来是来不及做出去,却会在第二个姓周身上得到了证实。爱一个人,真的是太难了,不仅为要不到对方的爱,心里失衡难过,最重要是,你那么的疼爱关注,别人却是毫不在意。这也是最终离开的原因,已经无力再去爱了爱不起了,宁愿放弃彻底的沉寂……

 

  在家里,基本都随时准备着各种水果,香蕉、葡萄、桔子、沙梨,隔三岔五地变换着不同品种。而且都会给洗好剥皮削好,亲自拿到手上或送进嘴里,像对待孩子那样的无微不至。记得那时有一种,应是南方盛产,叫李子,像西红柿柔软,熟透深黑色,酸酸甜甜,特别美味好吃。我就很喜欢了,但因酸性东西我都特斋戒,容易引发疾患也不敢怎吃。我特意买回给他,自然是让他尝一下,我们家乡的口味。买回来,他还不爱吃,却不知道是我的心意。荔枝上市时,北方是特别的贵,十几块呢,南方才几块,如同葡萄运往南方,也是贵得没法考虑。但为了让他品尝,这在我们南国特有品类,我是不惜花钱给买,一定要让他尝一下,说着这是我们那才有。他便会说,有什么特别,他也不喜欢吃,让我不要买,不知是为省钱还是什么,或者不想让我多费心思。其实我自己就很喜好了,但因怕上火都不敢吃,只是不想因此隔了他口味。正如,买菜时给他买烧鸭,我也是吃不得湿毒气重,可我会想,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就让他跟着也不能吃,未免太委屈与愧疚,才会另外单独的分开来买。他自然也是叫我不用专门的为准备,让我下次不要再买了,说着味道又不怎样,是不想让我多费心思吧,却又不好直接道出。不知是否内心有感激,男人都不多言辞有爱也不表露,装于心底就慢慢地沉寂了。包括鱼也是,自从身上得湿疹骚痒之后,我就再也不敢碰鱼了,那个东西是明显的会加重让人睡不了。但我都会特意买回给他做来吃,虽然也许厨艺不怎样,却是我的心意。他都是会让我别弄,可我却也忙碌的愿意,为所爱之人做任何都不会是种麻烦。想到曾经看过某故事,男生胃疼不能吃辣,女孩偏偏总爱放脱离吃不下,最终却会是因这么一个小小生活习惯而分开。其实我认为,真爱一个人,就会为对方改变,就像我为他做着那些,而他也为我煮菜不放辣椒,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就不是爱了。当然,我煮的菜本就差劲难吃,要他不循家乡口味就更难了,我是另外买了辣椒酱让自己任意加放。“老干妈”牌子,一买好几瓶,保持不会断,商铺都熟悉我了。有时盖子还不好拧,得拿着把刀子来撬,把双方都折腾却也有意思,是大家一起面对与努力的乐趣。只要有爱,办法总会有的,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走不过去。我们最终是丢失了,才会成了分离。

  

  我给他准备这么多好吃的,但就没见他会为我主动买过些什么。北京的樱桃,应该是很有名,还是到舅家去才尝到。当然那东西也是特别的贵,十几块钱一斤,确实是很难舍得,尤其是以当时紧凑生活,也是买不起可以理解。但生活好转有那购买能力,也不见会为我买个什么,我喜欢的水果或零食之类。我是南方人,来到北方,不仅是不适应那里的恶劣气候,包括生活饮食上也是完全不同,他可知道我是有多么的受罪与难熬?北方以面食为主,有时想找个快餐店都难。特别记得有一次,是回到他家乡西安,跑了附近多少条街道,来回的转走得脚都疼了累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能吃饭,欢天喜地叫了一个菜,结果还硬给加了蕃茄浆,煮出来酸酸的难吃得很,这在我们广东就根本不会是这样的做法!我当即还说了饭店人员,可又怎样?人家那是当地习惯,就兴那个吃法。后来我也没叫再煮,也不动那盘饭菜,付钱当是白掏,什么都没吃到。从那出来,心里直想哭,心酸委屈难过,来到这个破地方,我连吃个饭都不行!找不到一顿能吃得舒心,吃得饱的。我跑来这里干嘛?受苦受累也便罢,没人会留意到你在这生活的种种不适,可你却会因别人和你一起吃不惯南方口味而忧虑,不停地想着法子学做他们的哪怕是不够好却是一份心。为什么总是你替别人着想,却从来没有人为你想过一丁点!平常在家里也是,重复上贵州场景,外地人用那些菜籽油煮菜难闻死了,我在屋里紧闭房门和窗户还是阻挡不了气味飘入。而这些,都是跟着他过到北方,要承受这么多的不适应。他会知道吗?我在这过得有多不易!关于我的生活习惯,他也一点都不知晓,不知哪个我最爱吃,喜欢哪一种味道。有时觉得也是,仿佛我们就不曾共同生活过,对于身边人的一切,会是陌生到那种地步。而关于他的习性,我总是摸得那么熟悉掌握,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喜爱哪种口味排斥哪些味道。我对他就没法再去用心了,是已经用到了“完全彻底”的份上,没有哪方面细致的没有兼顾到。他对我却从来就像是“透明人”一个,整天在面前晃看不到存在,不知道这个人相关的任何事情,那感觉是“陌生”得可怕不能理喻。

  

  我给他买的最多是苹果,专挑那种超大个少人问津,因为他肚子大能吃,我半个都吃不下更别说那么大了,足有一斤重了呢。这应该是他最爱吃的吧,毕竟陕西是苹果之乡,家乡的东西总要支持。我却不怎么喜欢,主要是太硬了,更愿意吃桔子,虽然酸性也不敢多吃,对病情有影响。苹果是有营养,对身体有益,我还是不能去迎合。但为了他,我却总是准备很多,让他几乎天天就不停,还每天早上给他洗好在那,睡觉前再三提醒叮嘱一定要记得吃。我可以细心到用一个盘子装好,放在桌面最明显位置,是怕他看不到而遗忘,但有时候还是会有出现。因为他上班起得早我都是睡晚,当我起来发现没动就会特别来气,即刻打电话像审判般声声质问,为什么准备了的也不吃?再三说了多少遍还是不听……我那语气是真的在生气,异常之激动与愤慨。这其实原本也是很少一件事,可为何在我看来,却会成了那么严重呢?是因为,他不重视我的感情。你关心别人,别人还不接受不领情,会是怎么样一种心情!自然是极大的挫伤,想着我这么精心细心为你着想,最重要其实是,我想要你对好一点,能做到我这百分一就很宽慰,可你都给予不到也便罢了。我这么样的对待你,你还不放于心,完全不当一回事,不读懂我的真心真情。如此一来,心灵又会成为另一种失衡了,难以接受与原谅,做着做着,也会失热情了,直至再不愿去动手,因为你做得再多,别人也不会看到,不会珍惜,更永远的不会感激!

  

  有时我从市场买回,他在外干活,未能吃到那么快,我就会特意放在店铺里,他回来装货时看到能吃,也是放在最显眼桌面,还特意打电话叮嘱,告诉他放了水果记得回到要吃,但经常看到还是没有动,说得再多也没有用。可能就是人的逆反心理吧,你越要求这样就越反叛,你若是什么都不说也许反而就会去做了。可人陷于爱情时是没法去衡量大道理,更用那些来指导自己行为准则,只会被爱带着你做出种种不受控制的事情。我后来便又想到了一个法子,把水果放在三轮车的电屏上面,因为他得更换,那么肯定就可看到了,再也遗漏不了。我对他就“心细”到了这份上,这么样的爱注定是没法维持下去的,必然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承载珍惜得起,而最终是你深深的伤害到自己。

 

  不仅是体现在这个事上,包括其他方面都多有反映着,比如,水壶里都装有开水,天冷时用来洗脸,不那么冻手,可他总是不用,到我起时,看那水还是满满的心里又来气了。虽然其实他可能就不怕冷,不需要用不用也没事,可在自己心里就想成了熬冷不平衡。他是不会知道,有时晚了忘烧开水,我便临急临忙烧上半壶,等烧好倒在那让第二天能用,这才安心上床睡去。而即使他用了用得少我也会说,因为那时生炉子就不用电不浪费,开水就多得没处可去,还用得着节约么!我看来就成了,这还不舍得用,有开水还让自己受罪。为这事,我就不知说了多少遍,每回起床第一件事都成了提起验证,看到底有没用水用了多少,用了就欢心倒得多就更欣慰。原本是生活一件很小的事情,却会因了爱的存在也成了折磨。你不能忽视,而对方却从不在意。太深的爱就是伤到自己,不仅要不到也给予不出去。

  

  每天看天气预报,天气下雨了,让带雨衣,也是再三提醒叮嘱,结果发现没带,又打电话责骂,其实是担心怕淋雨,更是为忽视这份关心。下雨了,说着,要换水鞋,鞋子才不会湿,布鞋是肯定进雨,又没换,再来气,再训斥。有的时候,是店铺里没放有,你是特意拿到下面让记得穿,再下去还在那里,更加来气,更骂得厉害。天冷了,让穿那个厚外套,结果没穿,又一阵激动,电话里发泄。大寒天,刮风阴冷,把帽子耳套都放在桌面,反复说着一定要记得戴上,依然次次地落下,不会知道你心疼焦急,在家坐立不安,换来又是一次次为这些小事纷争着,不断地磨逝着感情。那时候天热,在外送水开三轮车,不停地心里想着法子,怎么样能够防止暴晒。这些,那些同样开车干活的男人,家里的女人肯定就不会想到,是没爱就没那种心疼,为你所爱之人去分忧。他多么幸运啊,有个如此珍爱自己的人,还不懂得珍惜!直至看到有人装了专用雨伞,我赶紧让也装去,他不着急被催促了多少回才去,要再不去我就自己推去装了。可笑,于自身有益的事情,人家不急倒是外人最急。因为爱,你对你自己的在乎,绝对没有那个爱你之人的注重,所以他们无法容忍,但你无所谓。那时可能是不懂,其实有一根直立柱子直接套进,非要在车头两边焊了个杆,中间搭起来,伞插在上面,便造成一种现象,总是随着开车摇动,这伞就老往左右移去,每次回来看到我都会去弄一下,把它调正调好。其实也没偏移多少,不影响遮光或挡水,但在爱着人眼里,就容不得一点疏忽,一定要做到完全保证。后来顶着插口那根断了,我让他回去找修,总是没结果,说是没材料,要等之类。我这一听心就急了,也来气了,为这种不负责任工作态度,当即拉着他带车过去找对方,为这事几乎都和店面老板吵起来了,是你不能看着爱人受苦却又无有缓解。他是不能体会我这种心思,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地哪怕与人反面。想想又有多少女人,会真正为在外面辛苦赚钱的男人心疼过他们的劳动,会帮分担一下还是只会越来的加重。可笑的是,那些遇不到的想要要不来,而遇到的从来就是满不在乎。

  

  如此等了好一会,一段时间伞都没法用上,我这心里越来越着急,整天想着怎么弄好呢。后来自己想到了个法子,找一根铁条,把断了的两根管子接上,旁边再扭上去,那是焊在车架固定,只要上面接好下面就可以装紧。那是根钢筋,特意找人切割了装上,有点显短幸好不影响。我是特意到垃圾堆里找,那里扔的东西多机率大。当时正是下着暴雨,人打着伞衣服都要湿,我是挽起裤脚在雨中走,几乎裤子也都湿了,鞋子袜子更是湿透。重要不是这些,而是垃圾堆里的肮脏,踩着那些污水可能感染,回来双腿都痒着抓着,赶紧把衣服脱了更换。当时是到了那种心思,一天不把伞装好,就一天寝食难安。是因为心疼,因为爱的本能反应,不想看到晒太阳,加重辛苦劳累。开始没有弄这个时,只是截帽子遮脸,他的双手,是短袖以下都晒黑了,与上面肌肉就有明显差别,后面好久时间都下不去。装伞之后就特后悔自责,怎么不早点想到这玩艺,就可以避免这样的情况了。有回曾听他在我面前描述,一位小孩子看到他的手,用细嫩童声问着,叔叔,你这里为何两种不同的颜色?是指着他的手,很是好奇不解。我当时听了,却是有种很心酸的感觉,为了生活啊。他是不会知道,我那么细心,一点点细节都看到想到。我这么细心的女生,真的就无法存活,生活中样样都会伤到,在感情上更是没人能呵护得了。这事情,当我事后对他说着找寻的历程,是指有多不易冒着淋雨。他是怎样说我不记得了,反正是没表现出那种,哗,多么的感激与惊喜,也多么的愧疚与不安,为别人的注重关心,为给爱人带来的劳累辛苦。这也是爱,给予的永远不珍惜,不能给的永远是要不到。

  

  用不多久,那个又坏了,我还想让回去找修,他却说不要这个了,买那种帐篷,整个遮住效果更好。这个我早之前就有问过人,却不知在哪买,他说知道,能联系上。我自又催促了,不用说又磨蹭好久,要不是我天天说着,只怕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装了。他就是那种什么都爱拖的人,慢性子一个,我却是急性子,这样的人相处真是大有问题存在。买了,也才两百多,更懊悔,当初不早弄,比那个省事多,还不用看人脸色,来回找了多少回。前面不是有个挡风雨的吗,上面有透明可观视线带,我便常会拿抹布擦干净,这样开车就能看清晰明了。每回一下雨,我便会打电话问,挡风的拉下了吗?是知道他这人大意,又总是不注意,我却在一旁牵心不已。得到肯定答案之后,我这才算是放下心。有回看到,上面哪里给裂了道口,便问,这是怎么回事,他说,不小心给碰到了。还好,那里也不影响,只是后面遮货物地方,只要淋雨滴不到人便行。有一点变化都会发觉到,是因为爱而用心上心。

 

  说到这,给他买雨衣事件又有得提了。说来,我给他买了几套,五套,每一套都穿烂,够能耐。第一次,买的蓝色,没穿几天,裤子后面给勾破了。再买一套,同款同色,穿的第一天,又是同样地方破了。我当时没发觉,是晚上收拾时发现,那里用透明胶粘着,估计是怕被看到挨说,像做错事的孩子悄悄隐藏弥补。我便问,这里又破了?对方回,是。嘀咕,还怕我说,不告诉,自己弄是吧。我那时候就老说他,是不是屁股长钉,就没有能用的。说归说,还是得去买,心里放不下不理。这回,是特意挑了个贵的,警察穿的那种雨衣,花了我90元,后来另处一看还显厚才60,懊悔不已。可能对方就是听我说了,只要质量行,不在乎价钱,一开始给人这暗示不砍你才怪,时下人都精明得很懂得抓住客人心理大赚。当然其实价钱没有关系,那个时候就希望能买一套穿着不会破,这个倒是破不了结实的布料但新问题又出来了,这雨衣居然就不防水,他穿着浑身都湿透。真是晕,花最高钱还买了个最差劲,比穿破更糟糕是根本没法用。试了几回,看着淋雨心里肯定难受,退换不可能只得又重买。鉴于此前花高价也买不到好,加之已经扔了好几套在家,便想着随便买套便宜用着便是。另一套绿色,稍微薄了点塑料,没多久又重复此前遭遇,裤子又破了,屡教不改。可能是因为他体积太胖了缘故,低下来就容易给撑破,但这雨衣也没有大小号,也是无从可挑选。再出去看找,这回是只买了裤子,是那种面料特别厚实基本不会拉破,买回一试发觉居然是带拉链像衣服,他那么胖肯定就穿不进去。只得拿去退了说大小不合,为此人家卖东西的都老不悦,才20元也没赚到几个钱还如此折腾,真是为这破雨衣让大家跟着受罪。那时为了给他找雨衣,我是把附近那条卖劳保用品的街都给转了个遍,来回不知问了多少家走了多远的路,就只为给他买一套能穿久的。没有一点厌烦与气馁,为了爱着的人,你绝对是最有耐心与耐性!最后一套是临走前所买,破不破都看不到了,反正已经尽了最后的心意。这些,当我在他面前提起时,自也是平平的反应,不知我在外面找寻的奔波辗转甚至受气,不会理解别人的良苦用心那片真情意。

  

  他开车用的电屏,二轮的多重我不知道,三轮的,是六块并排,非常的沉重。我有时会过去帮忙,看他吃力不好提,尤其是超大那种,得一千块,真的是很笨重。主要是他放那个框里,很是费劲,因为空间刚好够大,人站在一边,是很难正中地摆下去,我便在那一头,想着跟他一块拉起慢慢放。有一回,我们一同尝试,结果太重,我这边拉不住,首先下坠,不能平衡,就给侧翻了,还得他费力扶正装好,相当于帮倒忙。他当时神情,你看,成这样,一种叹息无奈。从那之后,我再说要跑去帮时,他就坚决不让了,自己弄好过两人折腾,是知道我体能不行,力气不够大,还更辛苦加重,我也只是想帮分担。每回他一回来,我是赶紧地帮拿空桶,那时是做的运送桶装饮用水。然后又把店铺的水,一桶一桶地移出门口,让他往车上装时省点力气。哪怕他不在时,我也把最高的第三层移到地下,这样他拿时也方便些,就为给他减轻苦力。那时为减少开支,都没雇佣人,全部是他一个人在送,还天天没得休息,除了过年三天,确实是很辛苦劳累,可也没办法,为了生活啊。因为我没有那样的能力,可以帮他送到水,但至少我能尽量减轻点负累,让他少做点不那么辛苦。但即使这样,人家还对你不满意,在你面前说着,看,人家女的多厉害,都可以自己骑着车去送水,你能帮到我什么?那种如家人般,你做了,因身体问题没做好,还在挖苦讽刺指责。当然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玩笑的气味,随意说来营造气氛。因为在后来我发现,有些就不是我想的那样,所以在此提出了质疑。包括对面房东要水,也说着,这么近,我都帮他送不到。可难道,要我一个女孩子,提着50斤重的水,往人家里慢慢扛去还是移去吗?我都这样的身子,还能生活不倒下就不错了,还想要求我做到多少!真的是,你做了不知道,做死了也没人感激你!如同父亲一样,就是要做死累死的命。

  

  店铺的空桶,每回他们放了之后,我都得重新整理,是弄得乱七八糟不整齐。其实只要放的时候稍微往里推摆正一下,就不会出现那种越堆越不稳可能坍塌倒下可能。那时是有另一位在送水了,都是些没有素质与敬业精神的国民,是不可能指望人家听从帮整到多好了。外人不能说,没法管理是吧,那你自己人总能给我省点事吧,为什么你能一次性做好的,非要别人再跟着做第二次呢?就如那个电屏,每次回来让往旁边摆一下,别在中间占道,他们回来装水时多有影响,我便又得拉着往里移,那么笨重慢慢地推拉。这些,他完全可以帮我做到,甚至本身就是他做的事情,也就是一次性的行为,只要一开始放好就不会耽搁,却还需要人家再收一次尾,让多一个人跟着辛苦折腾。他做事就经常是这样子,什么事都做一半不做好,让你还得像给小孩擦屁股收拾一下。有个很简单的事情,开水壶的盖子,他都拧不紧,是松松放那,不会稍微压一下,那么轻易的事,如此就造成漏气,开水肯定难以保温了。这事说多少回了,依然屡次的再犯,要你看到再压一次,虽然也是小事不费力,做多了让人心烦呀。辣椒酱的盖子,经常套上就没扭,我这不知道,一拿肯定就会倒出来嘛。也不知试多少次了,依然的会再遇有。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有这粗心大意毛病,还是只有他这样,亦或是我细心要求得太多了,其实所有人都存在不关注不成问题。但任何事总有个适度,如果是屡教不止三番五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重复着,我发现人真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与容忍,你就专门去替做人收尾守后的那个。你就不用生活做事了,专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走。那一次,因为他没把桶放好,我整理时,结果上面的桶全倒了下来,直接地就砸到我了,能不痛吗?那水桶是有份量的,且是一大片,刚好就砸脑袋上。当时我感到更多的并不是身上的疼,而是心痛!这个男人,只要用心放好一点,我根本不用再去整理,更又遭遇这样的事情。事后我在他面前提及时,他会为自己不是偶尔而是经常的没做好,导致爱人这样受伤挨痛的事情,感到有一点点的后悔心疼与自责吗?而后面是,仍然看不到有好转,只是那么“简单轻易”的事情,都不会为了爱人去做好,至少为对方人身安全去实施。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也真的收拾得累了,再也不想整天这样的跟在人后,反反复复做着这些多余且毫无改善的事情了!我真的厌倦了,这样的日子不知还有何意义所在。那时候我直想哭,为什么会遇到这么样一个人,为什么老天又安排一个比周东正更能折磨我的男人?!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