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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更新日期:2014-03-14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时彩彩天真,一味言道:“挂在床头,应该不怕蚊子了。”
  吾花便问:“这里蚊子很多么?”
  “是的。”时彩彩道,“你有没有带蚊帐?”
  吾花莞尔一笑说:“我天生百毒不侵,蚊蝇也不能近,所以从来不怕。不过,如果蚊子很多,我倒有一个好办法,让大家受益。”
  说完,她从包袱里摸出一支笔,找纸来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侠”字,然后大包大揽地说:“挂在床头,就不用蚊香、蚊帐了。”
  时彩彩将信将疑,就照着做了,却听王琼又嘲:“这就是你没见识啦,那笔是一种特殊的草药制品。”
  时彩彩恍然,看吾花,见她微微点头。
  这时候,米娟仍然把玩那把宝剑,看似爱不已。
  王琼便道:“吾花都说了,你要是喜欢就给你了。”
  “算了吧。”米娟放下宝剑说,“我知道这样的宝物有德者才能持之,平庸的人拿了,反而是自取其祸。----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然后她拿起吾花的被褥,说着:“崭新的一套,厚重、华贵、手感绝佳,精品呀。来,我给你铺好。”便动起手。
  吾花正要说“不用”,时彩彩开口道:“咱俩换换,你睡下边吧。”
  吾花忙先顾她道:“不用、不用,谢谢你。”
  说话工夫,米娟已经收拾妥当,拍拍手道:“用不着客气,她有原则的,该在哪里就在哪里,只有圣女谦让别人的道理,要是和你换,背后遭人议论,犯不上。”
  吾花已经习惯她的言语、她的态度,便任由怎样说,自己自顾往上轻轻一纵,稳稳躺到了上边。
  时彩彩羡慕地说:“这就是古老的轻功吧?”
  未等吾花回答,却被米娟指责道:“吾花同学,请注意举止。下来,把鞋脱了。”
  吾花连忙跃下道歉:“哦,对不起。我试躺一下。”   米娟却不依不饶:“你在家里也这样吗?即使在家是这样,这里毕竟是公众场所,要考虑影响。”
   旁边王琼有些抱不平,抢白道:“哪这么多说道,你拿自己当校长了吧?”
   “没关系。”吾花忙道:“米娟说得对,有则改之,我会注意的。”
   时彩彩见状,便跟着打圆场:“时候不早,快到熄灯时间,咱们都准备睡吧。”然后拉王琼去端暖瓶、脸盆一干应用。
   要往外走的时候,她们嘱咐吾花:“你不用动,等一会咱们给你准备。”
   吾花致谢道:“不用了,我没有这个习惯。”
   话音刚落,米娟又生语屑:“这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你的仪态和仪表,会对别的同学产生影响,所以一定要严于律己。”
   接着,她对时彩彩和王琼说:“你们忙自己的吧,我来管她。”
   王琼要说些什么,却被时彩彩拉出去了,屋中便只剩她们两个,面对面站着。
   吾花觉得尴尬,就说:“那我跟你们一块儿。”
   “拉倒吧。”米娟言道,“以后生活方面,我来照料你。你是个从不干活的人,估计平时袜子脏了,往你妈手上一塞就万事大吉。”
   吾花暗道:还真说对了。
   这样想的时候,米娟不容她说话,已经拿了东西出去,而时彩彩和王琼正好回来,说着“以后就这个时间段去吧,人少,省得挤”,开始洗浴一番。
   吾花立刻不好意思起来,转过脸去看窗外,发觉夜幕已经笼罩了,一片清净,除已起的灯光礼貌成屋中的人影,再无所见。
   “喂、喂,看什么呢?”米娟在背后拍她。
   转身看时,时彩彩和王琼已经稳当当躺在床上了。
   “过来洗。”米娟拉她到凳子边,上面已经准备好了一盆热水。
   吾花无奈,只得依她,简单洗手洗脸,想着好歹应付过去,谁料米娟非常认真,责道:“你倒能糊弄。”
   之后又缓和语气说:“今天就马马虎虎吧,以后注意。好了,再洗洗脚,就可以了,然后休息。”
  吾花愕然,道:“怎么还得洗脚?实在不能从命了。”
  米娟却很坚持,说:“没有谁敢命令你,这是公德和卫生的问题,必须洗。”
  说完见吾花十分犹豫,便蹲下身子道:“来,我给你洗。”
  “不用、不用。”吾花吓了一大跳,慌忙躲避。
  然后用商量的口吻对米娟说:“我自己洗可以吗?----但你们可不要看。”
  屋中几个听得明白,时彩彩便朝向墙里说:“我不看,你洗你的。”
  王琼则直接用被子盖住了头。
  米娟说声:“倒封建。”站身拿起自己的家什踱出寝室。
  等她回来的时候,隔门问一声:“完事没有。”
  得到吾花答复“好了”,方才进屋。又俯身放下自己的,拿起吾花的,言道:“你睡去吧,我给你倒。”
  说话动作之间,已经容不得推辞。
  吾花道谢,暗想:总算过了一关。也就顾不得其它,赶快躺到上铺,特意将双脚藏个严实,怕米娟再来什么说道。
  想吾花娇生惯养,从上到下,都是爸妈伺候个周全,尽管这次上大学前夸下海口,一副坚决自立的样子,但真要自己适应生活琐事,还是非常吃力的,偏偏如此被米娟一逼,反而生出玲珑心,掌握了一些打理的功夫,只是有点勉为其难了。
  天下的事情,有不少是越怕越来,躲无所避。等米娟把一切都料理完后,果然还未罢休,又来拍拍吾花的床说:“你真就睡了么?”
  吾花不得不回答,只是心下多些嗔怪,半带郁闷半带烦,就道:“是的,我要睡去,出于自愿和理智的思考。”暗中自道一句:盼你别生事端了,一个睡眠而已,梦之彼岸竟是身之这畔,没什么奇怪的,应该不值得你再诱发好奇。
  但是,说完之后,她却听到米娟一句轻轻的话语:“很有哲理。但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会儿你妈妈一定会来电话,或者你可以先打给她----用你那个先进的‘大哥大’。”
  吾花心头一撞,骤地撑起身子,直直地看她,却见米娟的大眼睛忽闪着,目光中无限坚定和真诚。
  “谢谢你。”她也轻声地说,“我是该这样做。”
  然后依米娟的建议,打通了家里的电话。
  果然,妈妈说:“我正要打给你。”
  听到熟悉的声音,吾花安慰许多,要仔细述说述说,但想了想,还是罢了,只简单说几句,就是“很好”、“不用挂记”之类。放下电话,却有些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