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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寒假来临



更新日期:2012-12-22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考试,在另外的一场大雪纷飞中,如期而至。

    这里,引用橙子后来在一篇播音稿中的,这次期末考试,由于我们思想上和觉悟上的高度重视,整个332宿舍紧密团结在以官书记为圆心的圈圈周围,高举“绝不挂科、绝不绝不挂科”的伟大旗帜,积极主动的配合各项战略实施,并及时调整了前进的方向和步伐,最终在大部队同仇敌忾,浴血奋战了两个周,弹尽粮绝,奄奄一息的时候,迎来了新世纪的曙光,自此,圆满的完成了我们光荣而又神圣的使命——确保332宿舍无一人挂科。

    然后,就是随之而来的长长寒假了。

    这个寒假,胡文娜给自己下了一个任务,就是一定要完成她的那个剧本,在开学之后,将我们整个332宿舍和夏培整个宿舍,还有卢小樱、李佳一、赵可欣、虞梦瑶,都悉数搬上舞台。

    当她把这个想法,告诉我们的时候,大家一边漫不经心的喝着奶茶,一边哈欠连天的谈论着天气。

    只有夏培她们,对于胡文娜的这个想法,是极力拥护的。

    用方片七的话来说,这也难怪,这是她们第一次听到这个童话故事,当然大感兴趣了。

    于是,在一阵其乐融融的哄笑声中,大家把这个事情抛在脑后了。

    再接下来,就是大家各自拉着行李箱,奔走在各自回家的路上了。

    方片七站在宿舍阳台上,看着宿舍楼下面,如过江之鲫般鱼贯而出的学生,不禁大为感慨,掷下了这么一句,青春,当真没有地平线的么?那么,为什么,我看见很多很多人,义无反顾的背着行囊,步履匆匆的,走的那么心急?

    当方片七在阳台上大发感慨的时候,猴子已经踏上了返程的火车,板牙和卢小樱正在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难舍难分,橙子和官书记则正在收拾着回家的行李,这时,橙子电话响了起来,橙子掏出来看了一眼,嘟哝了一句,这么准时?就冲出宿舍了。不用猜也知道,赵可欣现在正在宿舍楼下等着他。

    “方片七,佳一回家了吗?”我说着,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三支根,甩给了官书记一根后,走上阳台。

    “嗯,”方片七点点头,从我手里拿过火机和烟,背过身,避着风,点上了,然后,转过身,喷了口烟,“趣来,你真打算留守到过年前的一个星期,再回去?”

    “是啊,我的火车票都买好了呢。”我吐了口烟,笑了笑,“文娜没有买票,她说坐汽车回去。”

    “嗯,趣来,你想过去文娜家看看吗?”方片七不经意的来了这么一句。

    “去看看?”我愣了愣。

    “嗯,说是去住住也行。”方片七笑了笑。

    “我去住哪儿啊?”我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是住她家里了啊,”方片七看到我脸上的诧然,“难不成你还想住旅馆?”

    “住她家里,她家人能同意么?”我又问道,“还有啊,万一水土不服,怎么办?”

    “水土不服?看把你美的,你还想让她们一大家的人都围着你团团转?”方片七又喷了个烟,“嗯,趣来,你觉得你和胡文娜之间,以后有多大的可能啊。”

    “多大可能?你是指的,我和胡文娜的将来吗?”我愣了下,觉得方片七说话有点吞吞吐吐,不大利落了。

    “嗯,”方片七点了点头,“毕竟,再开学,就是大三下学期了啊。是该考虑一下,将来的何去何从了。”

    我摇了摇头,“这个,还真没想过呢。”

    方片七点了下头,掐灭手中的烟头,“趣来,再给我拿一根吧。”

    “噢,”我应了一声,从兜里再次摸出烟盒,递烟给方片七的时候,觉得他脸上怪怪的,似乎,有话想说,但是,欲言又止。

    方片七把烟点了,缓缓吐了个烟圈,又一口气吹散了,然后,看着我,“趣来,我问你一个事啊。”

    “什么事?”我不解的望着方片七。

    方片七瞅了下正在收拾行李的官书记,压低了声音,“你先保证,我说了的话,你先别跟我急。”

    “别跟你急?”我愣了下。

    “嗯,我也只是随口问一下,你真不愿说的话,就不说好了,别跟我翻脸就行,”方片七说着,再次往宿舍里瞥了一眼。

    “好事还是坏事?”我不明白方片七的意思了。

    “不好也不坏吧。”方片七诡笑了一下。

    “你说吧。”瞧方片七的那笑意,我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

    “嗯,那我可说了啊,你和胡文娜之间,有没有——”方片七压低了声音说着,眼睛却落在宿舍里的官书记身上。

    “有没有什么?”我一时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靠,你这厮,怎么这么单纯啊?你就不能朝歪处想一下。”方片七见我的一脸莫名,有点恼火了。

    “什么歪处?”我瞪大了眼睛。

    “就是,你和胡文娜,有没有一起睡过觉。”方片七说着,再次警觉的看着宿舍里的官书记。

    登时,我气血上冲,忍不住要对方片七大骂出声了。

    “我刚才说了的啊,我只是随口问一下,你真不愿说的话,就不说好了。”方片七见我要吵闹,赶紧做了个禁言的手势。

    “嗯,睡过。”我点了下头。

    “什么?”方片七惊大了嘴,仿佛耳朵听错了一样。

    “还睡了很多次呢。”我看看方片七的表情,作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啊?!”方片七眼珠子几乎要蹦出来了。“什么时候?”

    “这个暑假啊,中午困了的时候,我们就一块趴在桌子上睡会了呢。好几次,都是我抱着她睡的,这算是一起睡过觉了吧。”我对方片七的大惊小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脸上颇不以为然的说道。

    “靠,趣来,你这厮,”方片七恨恨的骂了一句,把手中的烟头掷到地上,用脚狠狠的碾灭了,“我还真以为你们俩之间,发生过了呢。”

    “也就你这厮,才思想这么龌龊。”我几乎要勃然大怒了。

    方片七赶紧拉了拉我的手,又指了指宿舍里的官书记,“嘘,别让他听到了。”

    我狠狠的瞪着方片七,“我和胡文娜之间的爱情,是最神圣纯洁,最不容玷污、不容亵渎、不容侵犯的。你以后少跟我提这些,不然的话,别怪我张趣来翻脸不认人。除非我和她能步入婚姻殿堂,否则,我绝对不会对她有半点邪念。”

    “靠,趣来,你真够男人。”方片七点点头,“要是李佳一遇见的,是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就好了。”

    “什么意思?”方片七的后半句,让我陷入糊涂了。

    “嗯,下个学期,我和李佳一,可能就搬出去住了。”方片七低声说道。

    “啊?你们不会是要,要,要同居吧?”我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事太出乎我的预料了。

    “嗯,我和李佳一兜好了的,打算在我们学校周围找个地方一起租住,自己买菜、做饭。”方片七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笑了一下,“咱们隔壁的马梁这个学期,不就和他女朋友搬出去住了吗?”

    “啊,还有这个事情啊?”我愣了下,极力搜索印象中的马梁。那是一个很模糊的形象。

    看到我脸上的惊讶,无奈的笑了一下,“趣来,要是我告诉你,马梁为了给他女朋友做人流,还找我借了二百块钱,你会怎么想?”

    “什么?”方片七的这话,足够让我昏厥过去了。

    “干吗那个表情?你看看,现在哪所大学周围不是租屋林立,旅馆、钟点房,从南到北,一个挨一个?我们学校北门瑚门的广告牌上,你看到了没有?都是些什么广告?妇科、人流。你从学校出门坐的公交车,座椅上都是些什么广告?妇科、人流。你去市区逛一趟,那些花花绿绿的洒了一地的,除了手机卖场的宣传单之外,还有什么?妇科、人流。”

    “唉!”方片七的话,我真的是一点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

    “出去一趟,回来了,手中是他们发的印刷精美的宣传册、会员卡、扇子、钥匙扣,公交车的液晶电视上,也是他们的广告,LED显示屏上,也是他们的广告,这个天下,可真是滚滚人流的天下了啊。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又怎么能不躁动不安?怎么能不随波而泛?”

    “天下熙熙,皆名所趋,天下嚷嚷,皆利所往。熙熙攘攘,名来利往。唉,这就是我们这个功利、浮躁的社会。”

    “趣来,你别叹气了,你这越叹气,我就越愧疚不安,越觉得自己不应该搬出去住了。”

    “方片七,枉你还自称为诗人呢,想不到,竟也是这么个和他们一样,同流合污,沆瀣一气的人。唉,我张趣来真为有你这样的兄弟朋友,而心生羞耻。以前的时候,我内心之中,还觉得你是一个诗人,对你有几分的尊重和崇拜,现在看来,纯粹就是一个舞文弄墨的文坛小丑。”

    “谢谢你,趣来,不管怎么说,至少,你还曾经觉得我是一个诗人。其实,虽然我一直自诩为诗人,但是,我内心中,却真的很鄙视现在的诗歌界、文艺界。我不是诗人,没有资格做这个诗人的,这个社会,这个时代,已经没有诗人了,诗人,是另一个世界遥远的称号,只留下了,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为什么这么说?”

    “纵观文坛,多少弄梁小丑,遍览文章,多少糙劣之作?你去、红袖、17K、,你去新浪文学、榕树下、天涯、猫扑看看就知道了。这些网站,背后的主家又是谁?他们又有多少人,是在做文学?那分明是一条条的流水线,一个个的码字机啊。你以为,我不心痛,我不心寒吗?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可是,你不能这么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啊。”

    “趣来,你不懂。嗯,还记得,去年的七月,你曾看过的那份武侠电子杂志吗?”

    “这个当然记得,《拂袖》那首歌,就是在因为它,才喜欢上的啊。”

    “嗯,《游侠》歌,那你还记得水月流萤这四个吧?”

    “就是杨海峰那个么?怎么啦?”

    “嗯,水月流萤除了网站之外,还有一本同名的刊物,游侠有创办的时候,有一个自己的宣言,而水月流萤创办的时候,则有一个自己的誓刊词。”

    “什么宣言、誓刊词?说来听听。”

    “游侠歌宣言:

    游侠歌愿以一己绵薄之力,一片赤诚之心,一腔热血豪情,为武侠奋斗终生。人生几何,仗剑而歌。我以我血,写我武侠。

    每一天,平凡人的生活就这样平凡的重复着,但是,生活的平凡无法阻止这些年轻人在心中构建着属于自己江湖,游侠歌、盛世、佣兵,不过是这些年轻人心中的一个梦,一个江湖梦。

    对江湖来说,这些梦无关紧要,江湖中没有人会在乎这些小人物的梦,但对我们来说,这些梦却是如此的真实,真实的伸一伸手便可以够到。

    谁说江湖只属于那些大人物、那些名作家、名作者、网络大神?江湖,同样属于每一个平凡的人。

    其实,江湖就在心里,心有多大,江湖就有多大。

    一个人有一个江湖,你可以守着自己的江湖羡慕别人的,但是终究有一天,所有人都会懂得自己的那个江湖才是最可以快意恩仇随心所欲且是最美的。”

    “水月流萤誓刊词:

    上个世界80年代,于坚、韩东、芒克、北岛、西川、骆一禾、顾城、海子等一批文学青年,给我们作出了榜样,因此有了《他们》、《十月》的诞生。他们是激情而又奋进的时代领路者,亦是虔诚而又坚定的文学捍卫者,因此,赢得了文坛的尊重,那种纯粹的文学、诗歌思想,让今天的我们唏嘘、向往,那是一个诗歌百家争鸣的时代,是一个文学遍地花香的时代,干净、纯洁。而反观我们这个时代,凡尘的喧嚣,世俗的羁绊,还有那些如蚁附膻,沽名钓誉的弄梁小丑们,搅乱了文坛,亦毁坏了信仰。我们,作为,时代的见证者,文学的追寻者,岂能容忍我们心中——瑰丽堂皇的文学圣殿,被如此糟蹋、作践。

    在此,呼吁所有忠贞于文学,忠贞于信念,忠贞于梦想的文学爱好者们,我们,不能再这样一味容忍下去了,我们要呐喊,要疾呼,喊出我们心中的那个声音,呼出我们时代的追求。我们,不是孱弱无力的一代,不是随波逐流的一代,不是无所作为的一代,我们,有自己纯粹精神上的信仰和追求,有值得自己骄傲的,一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文学时代,文字世界。在若干年后,我们可以自豪的,对后来人说,看,这就是我们当年,所留下来的。

    是的,上个世纪80年代,有于坚、韩东、芒克、北岛、西川、骆一禾、顾城、海子他们,在这个世纪之初,亦有我们这样一批为文学前仆后继的榜上有名的追寻者,捍卫者。

    是的,上个世纪80年代,有《他们》、《十月》的诞生,在这个世纪之初,亦有《水月流萤》,旗帜鲜明,迎风起舞。

    我们,应该有这样的一份刊物,时刻以饱满的激情,沸腾的热血,鼓舞人心,激荡胸怀,为我们这个时代,呐喊,疾呼,承载起时代、文学,所赋予的责任、重担,在寄托和期予中,毅然上路。

    我们,要做时代的领跑者,做文化的倡导者,做一个敢为天下先的开路先锋,以纸为营,以笔为枪,以字为兵,以旨为令,书心中豪情,扬天地浩气,显英雄气概。

    来吧,我们一起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我们一起摧拉枯朽,涤浊扬清,

    我们,一起向邪恶、黑暗宣战,

    用我们的名义和鲜血起誓,

    忠于信念,执于梦想,

    信于文学,著于追求,

    一起携手并肩,

    走向正义和光明!!!

    这是一个只属于我们的时代,

    属于文学爱好者,

    属于梦想执著者的时代!

    真真正正属于我们的时代!!!

    曾经的《他们》、《十月》,所宣扬、追求的,就是今天《水月流萤》所宣扬、追求的,我们将永远忠于这一信仰!”

    “果然端的大气。”我点了点头。

    “是啊,这个文坛,黑暗、腐败的久了,总有人要先觉醒的,然后斩木为兵,揭釜旗,待天下云集响应,便吹响号角,杀声震天,一番攻城夺池之后,把网络文学中,那些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什么狗屁修真、穿越、后宫之作等,打的个七零八落,馈不成兵,然后纷纷扫落到垃圾桶中。”

    “这样才痛快啊。”

    “不仅是痛快了,还是还一个公道。你去网络上看看,去书店里走走,你就知道了,像我这样的人,是多么的渴望一场暴风骤雨,来荡涤肃清啊。我们也应该让世界,看看咱们泱泱中华这五千年的文化光芒,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阳春白雪、山高水长,而不净是这些污七八糟的无病,嗲声嗲气之作,还美其名曰青春小说、言情小说呢。”

    “好,这话说的,才像是一个真正的方片七,一个真正的诗人,血气方刚,心怀天下。”

    “呵呵,趣来,你不用这么的赞扬我,要说‘心怀天下’这个词,应该是用在像许褚这样的人身上。我身上的,顶多叫社会责任感,而他身上,则可以叫时代使命感。”

    “唉,只是可惜,他终究不肯来抛头露面,奔走疾呼的啊。”

    “不知道,或许是还不到时候吧。也许,正所谓是,‘潜龙在渊,腾必九天’。”

    “这让我想起了《风云》中的那一句,‘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嗯,”方片七点了点头,隔了半响,抬起头,“趣来,再跟我根烟吧。”

    我摸了摸烟盒,“就还有三根了。”

    官书记闻声,走了过来,“正好,我们仨一人一根。”

    我笑了笑,把手中的烟,分递过给方片七和官书记。

    官书记接过来,点上后,吸了一口,说道,“看你俩刚才聊的很起劲的样子,说的什么呢?”

    “噢,这个啊,”方片七看了我一眼,脸上竟有几分的红赤。

    “我们在聊大学里的恋爱呢,官书记,你觉得,大学里的恋爱,最终有多少修成正果,恩爱一生的?嗯,你相信大学里的恋爱,都是真心实意,单纯洁白的吗?”我点上烟,抽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官书记。

    “应该不是很多。”官书记说道。

    “寥寥无几?还是屈指可数?”我继续追问。

    “呵呵,这两个词不都一个意思吗?不过,用在这里,倒也都贴切。”官书记笑了一下。

    “嗯,你觉得咱们宿舍呢?”我决定捅一下马蜂窝。

    “这个不好说。照目前这个状况来看的话,似乎,只有橙子和可欣,可能性不是很大。其他人,我觉得都有这个可能啊。”官书记皱了下眉。

    “有什么可能?”我不依不饶的问道。

    “可能以后在一起呗。”官书记笑了一下,“他们兜,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现在还感觉不到啊。依着现在这种情况,我看或许不大会出现吧。”

    “嗯,那官书记,对于你和虞梦瑶,你是怎么想的啊?”话出口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终于把手中的匕首,奋力掷出去了。

    接下来,就等着结果了。

    利用官书记思考的间隙,我瞅了一眼方片七,只见他正看着我,脸上写满了钦佩之色。

    “这个,”官书记略一迟疑,“我当然是希望能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疼她,爱她,宠她一辈子,给她想要的快乐和幸福。”

    “是只爱她一个人吗?”方片七来了这么一句。

    “你这不废话吗?”官书记恨恨的瞪了一眼方片七。

    方片七见状,呵呵的笑了一下,“一直是你们俩在聊,我怕你们俩忘了我呢,就忍不住的掺了这么一句,没事了,没事了,你们俩继续聊。”

    “靠,这厮。”我愤然骂了一句。

    官书记点点头,脸上是同样的愤愤不平。

    “官书记,你跟虞梦瑶,有过承诺和约定吗?”不知为什么,我突然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应该算是有吧。”官书记点点头。

    “什么承诺?”我禁不住的问道。

    “我说我妈烙的葱油饼很好吃,虞梦瑶听了,吵着非让我这个寒假回来后,给她带两张,我答应了。这应该算是承诺吧?”官书记呵呵笑着说道。

    我和方片七相互望了一眼,不由的同时笑出声。

    “官书记,如果再有人问起你这个问题,你应该双脚搓着地面,两手捏着衣角,用一种局促不安,同时用很羞羞答答的声音,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方片七!”官书记大喝一声。

    “是的,长官!”方片七一个立正、敬礼,同时大声说道。

    “去买盒烟回来。”说着,官书记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十块的钱。

    “买什么烟?八喜?将军?红河?”

    “你觉得呢?”

    “八喜吧。”

    “按你说的去买吧。”

    方片七不再说话了,风风火火的就出门了。

    官书记点点头,“看见了吗?这就叫授权。”

    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