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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更新日期:2019-12-03 + 放大字体 | - 减小字体 本书总浏览量:
有一两分钟,我和她静静地躺着,其实静静地只是表象,我猜她和我一样心中波涛汹涌,毕竟是和自己配偶以外的异性躺在一起,之前连朋友都不是。而且都不着寸缕,内心不可能平静。
等我稍稍平静一些,我发现她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睡着了?应该不可能。我侧过头去看,她平躺着,脸却转向另一边,后脑勺冲我,这是什么意思?我都等这么久了,她居然静悄悄地,搞什么名堂?
噢,我真傻,她是在等我,我不是男人吗?脸皮比较厚一点,应该我主动。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是直接三下五除二完成任务?还是像和自己的老婆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做?我得想想。
就按照我自己的程序进行吧,我侧过身体,轻轻把左手放在她肩膀上,她明显地抖了一下,很快又不动了,她的肩膀浑圆,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手感非常好,我很想抚摸可是不敢,我只是把手放在上面,感受着它的丰腴和柔滑。我小声问:“我可以吻你吗?”
     隔了一小会儿,她点点头:“嗯。”
     我轻轻地扳过她的脸,让她面对着我,她闭着眼,但隔得如此近,我看见她的眼睫毛在抖动,呼吸也很急促,她此刻一定非常不平静。她的嘴唇丰满鲜艳,她今天涂过口红,嘴唇看上去特别饱满。我轻轻地碰她的嘴唇,感觉温暖而湿润,我翕动嘴唇,慢慢地、轻轻地碰触她并在一起的双唇,她没有迎合,也没有躲避,我伸出舌尖舔她的唇,上唇、下唇,她的嘴唇微微分开,我把舌头伸进她的两片饱满的唇之间,她的舌头躲躲闪闪,我异常激动,使劲地在里面探索,还用双唇使劲的吮吸,我听见她低哼了一声,又马上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一个人的战斗宣告结束,我满头大汗,全身瘫软,我一边从梅子身上下来,一边自嘲:“我好卖力噢。”
     “辛苦你了。”
     “别这么说,我好久没有这么激动,感觉好美妙啊。可能弄痛了你了吧,要不要紧。”
     “没有,你去洗洗,看你累的一身汗。”
     “呵呵。我去洗洗。”
      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梅子已经穿好了衣服,看见我赤身裸体,赶忙回过头去:“快穿上衣服吧,别着凉了。”她也进了卫生间,可是是穿着衣服进去的,我忽然觉得挺委屈,都那样了,连身体都不让我看看。
      我坐在沙发上喝水,梅子衣服整齐地从卫生间出来,这时我已经拉开了窗帘,我看见梅子脸绯红,眼睛湿湿的,像有一层雾气,整个人看起来迷人极了,好想再吻一下她,可是我不好开口,我不知道我说了,梅子会不会答应?梅子发现我定定地看著她,低下了头,满脸娇羞,我忽然很想逗逗她:“梅子,吻你的感觉太好了,我还可以吻你一下吗?”
      她忽然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抬起头看我,我看见她吃惊的样子,不忍心,“逗你玩呢,看把你吓的。”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仅仅是逗她玩。
     她坐在床上,说“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啊。”
    “要我再发一次誓吗?”
    “那倒没有必要。”
    “想起来,很对不起他们两个。”
    “别老想这个,也别对自己太苛刻了,大家都没有恶意,老天也会谅解的。”
    “谢谢你的宽慰,今天辛苦你了。”她低下头。
    “谁不愿意这样辛苦呢,呵呵。”我看见她脸又红了,就不说了。
    “快5点了,你先走还是我先走?”
    “你先走吧。我呆会儿。”
    “好,你也别呆久了。”
     门轻轻地碰上,她走了,我忽然有一种失落感,重新在床上躺躺,一种激动又幸福的感觉包围了我。
当天晚上,下午的事情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整个人显得木呆呆地,好在老婆很忙,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
     躺在床上,那个情景更像放电影一样反复的播放,我基本没怎么睡着,总感觉身边温软的身体是梅子的,忽然又觉得要考虑一下以后要怎么面对梅子,一想到梅子,我就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是亲近,好像有点依恋,又觉得别扭,很复杂的感觉,以后要怎么面对她呢?这是一个问题。
     第二天上班,早自习我就想,呆会儿见了她,还是像平时一样打个招呼吧,这样比较好。
     来到办公室,没有见到梅子,很奇怪,下课老师一般都在办公室,在教室学生会不自在。要上课了,还没有见到,很奇怪,是不是不好意思,躲在教室啊,呵呵。
      第二节课下了,还是没见梅子。
      我得问了,“王老师,今天怎么没有看见梅老师?”
     “噢,梅老师说今天不舒服,请了一天假。”
     “哦,我是说怎么回事,准备请她帮忙问个事。”自己心虚的解释。
     我急急忙忙回到家里,我得问问,怎么会需要请假,从来没见梅子请过假。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想到我昨天的动作是有点过猛。
    “有什么事情呢,请了病假,是---弄伤了你吗?"
    “没有什么事,是我想躺着,可能容易些吧。”
   “什么容易些?”我没有听懂。
    “就是,就是,保胎嘛。”
    “呵呵,是这样啊。”我忍不住笑起来,谁知道有没有“胎”。
    “噢,那你好好休息啊。再见。”
    “你---不要经常给我打电话,这样不好。”
   “我有经常给你打电话吗?再说,同事之间不可以关心一下吗?”我有点生气。
    “不是,对不起,你误会了,可能是我做贼心虚吧。”
    “你没有做贼,不用心虚,啊!"
   “好,我明天会来上课的,谢谢你啊。”
     保什么胎嘛,大不了我又辛苦一次就是,我这人最乐于助人了,这个话我只能自己想想,不敢给梅子说。
     第二天见到梅子,气色很好,脸红扑扑的,怎么以前没有注意到梅子是个很迷人的女人呢?难道是因为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了吗?打住,我一定要控制我自己的情感,不就是帮人一个忙吗?老记着,我不成小人了?
      还好,我能很平静的和梅子打招呼,前天我一直担忧这个问题,看来我低估了我的能力了。
     不过,该死的是我晚上老是想起梅子,还常常梦到她,一会儿柔情似水,一会儿又金刚怒目,弄得我一喜一优的。
      我发现梅子有点躲我了,以前每周有一天我们有两节课的时候办公室就我们俩,可是从那天开始,总是我一个人在,第二周,一下早自习,我就跟踪了梅子,她径直去了一楼的教师阅览室。
     躲我,我又不会吃你,我有点郁闷。
     大概过了一周,她自己主动找我说话了。
    “肖遥,没有成功,怎么办呢?”原来还有机会,我大喜。
     我假装平静地说:“没有关系。”我咽下了下半句话,再来一次就是。
   “真不好意思,还得麻烦你。”
    “这有什么,随时听您召唤,还好,我最近没有怎么抽烟喝酒,不过等一段时间吧。”
    “嗯?”
   “我是说,我要完全不沾烟酒,要对祖国的下一代负责啊。”
    “谢谢你。”
    “不要说谢谢了,这样很生分的。”
    “好。”
从那天起,我又开始激动了,不过,我自己说的过一段时间,所以只好耐心等待,让梅子先找我,所以我一定要忍着,不要让她看出我迫不及待。
      有一两次,我觉得梅子好像有话要说,但是我装作傻乎乎的,就是不问,和她东扯西拉,她也就什么也没有说。我这样做有两个原因,一是我就想她开口,二是我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我希望它晚一点来。
      没想到梅子好像明白我的想法,她也坚决不开口了,和我比耐性了。
      我终于忍不住了:“不想做妈妈了?”
     “怎么不想,做梦都想。”
     “那为什么?”
    “你又不说,我怕你不方便。”
    “我没有什么不方便,我不是说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就明天吧。”
    “这两天不行,上次我没有算好时间,所以---”
    “噢,是这样,本来也不一定一次成功。”
    “最好是下周的有几天,周二周三的样子。”
    “那就下周,希望这次能成。”其实我心里很矛盾,又想成功,又想再次失败。
    “好。”
    再一周的周二下午三点,手机响起,我猜到是梅子。“你好,我现在有空。”
    “我在兰馨宾馆208房等你。”她匆匆挂断电话。
     我像一个幸福的新郎一样衣冠楚楚地到了兰馨宾馆208门外,我像上次一样按了按胸口,才轻轻地叩门。
     门悄然打开,我闪进去,我再次想起地下党接头的情形,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到很久了?”
    “没有,我一到就给你打电话。”
     “上次没有想到要算时间,所以你白幸苦一趟。”她低着头说。
     “没有什么,幸苦十次又有什么关系。”掌嘴,我连忙打住。
    “不会的,这次我算好了的。”
     坐了大约二十分钟,我说:“开始吧,有点不好意思吧。”
    “当然了。”
     我们同时站起身来:“要关窗帘吗?”
    “太亮了,很不自在。”梅子说。
    “那就关上吧,我没有什么关系。”其实我很想不关,我很想清楚地看看梅子的裸体,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梅子像上次一样,一上床就用被子把自己盖起来,我脱掉衣服,躺在她身边,这次她没有用后脑勺对着我,她仰躺着,只是仍然闭着眼。我撑起上身,仔细地观察梅子的脸,她静静的躺在我的身下,脸上看起来又平静又安详,洁白饱满的额头,长而密不断地抖动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丰满的嘴唇,下巴有一点翘,和嘴唇之间形成了一个凹坑。整个脸看起来很饱满,我妈妈说脸生的饱满的女人命好,梅子,我希望你的命好。突然,我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有一丝疼痛,我的眼眶有一点湿润,我觉得,我身下的这个女人对我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我先吻了吻梅子的紧闭的眼睛,然后我吻上她诱人的唇,她仍然没有回应我,但是柔情却涨满了我的胸膛,我深情地亲吻她的脸庞,她的唇,她的脖子,耳垂。她一直静静的躺着,当我再一次吻梅子的眼睛时,我发现她的眼睛湿湿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不能问。
       过了好久,我翻身下来,全身汗出如浆,头发沾在额上,我侧过头去,梅子也在大口喘气,我们俩像两条被扔在岸上的鱼,我们就这样喘了大约两分钟,气息才稍稍平静下来。
      我伸过手去,抱住了梅子,把脸贴在她的脸上,有几十秒吧,梅子推开了我:“肖遥,忘掉这件事,我们是好同事,只能是好同事。”
    “我知道,我不敢奢望什么,除了同事,朋友都不可以做吗?”
    “肖遥,对不起,除了这个,我不能说别的。”
    “别说对不起,梅子,梅子。”
   “你先走吧,我躺半个小时再走。”
    “又要保胎啊。”我努力开个玩笑。
    “书上说,这样稳妥一些。”
    “那我先走了,梅子小心一些。”
    “好的,慢走啊。
我轻轻地关上门,脚步沉重地离开宾馆,上次离开的时候,我心里甜丝丝的,整个人兴奋的要死,就好象天上掉下来一个馅饼,正好掉在我手上,而且还是我最喜欢的种类,并且没有一个人知道。但这次我心里却很难过,好像丢失了一件宝贝,心里万般不舍,却又无可奈何。我强打精神回家,坐在沙发上发了好半天呆,最后我勉强自己要快乐,并在心里默默地祝愿梅子有一个聪明漂亮的宝宝,梅子就可以做一个幸福的妈妈了,这不是很好吗?这样想来,我心情稍稍好了一点。
       第二天,梅子没有像上次一样请病假,我原来以为她又要休息一天来“保胎”,进到办公室,一眼看见梅子在,我心里觉得有一种安慰,我知道,我对梅子动了情,这次看见梅子后心里的踏实再一次证实了我的推测,我突然烦恼起来,这可怎么办?早知现在,不如当初不要答应,以后我要怎样和她相处?我原来无忧无虑,而从今以后我心里会藏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一份想要却得不到的感情。
     整个早自习,我呆呆的看着那些认真朗读的学生,心里一直胡思乱想。
     每次进办公室,看见梅子,我总觉得对她有一种复杂的感情,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烦。
      这天晚上,我又一次睡得不好,一会儿好像梅子躺在身边,幸福包围着我,一会儿又想到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梅子有肌肤之亲,倍感失落。一直折腾到很晚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第二天继续想这个恼人的问题,我一边在校园穿行,一边和到校的学生打招呼,早晨清新的空气和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的脸,突然让我的心情好多了,我想那么多干什么?过好每一天,快快乐乐的活着,看着自己爱的,喜欢的人好好的活着,不也是一种幸福吗?我终于想开了。
      进到办公室,我大声的招呼:“梅子早上好。”吓了梅子一跳,看她受惊吓的样子,我开心极了。
     “我们早上就不好吗?”我刚才的行为招来了另一个老师的不满。
     “谁让你不是美女呢?”第四个老师说,我们办公室早上有四个老师要上早自习,女老师只有梅子一个。
     “就是,重色轻友是本人的强项。”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