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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尾堡》第二十九章

时间:2020-06-02来源:网友提供 作者:严步青 点击:
龙尾堡(全文在线阅读)  >  第二十九章 

   水云真是太美了,美得让所有见过水云的男人都想多看水云几眼,看水云诱人的脸庞,凸出的身段,衣服下面隆起的nai子。可立悟大师却认为,正是因为水云的美,注定了她的命运是凄惨的。水云和李瑞祥完婚后,仿佛一夜之间从龙尾堡消失了,再也没在村中出现过;没有了水云这个温柔善良、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子,龙尾堡人似乎一下子觉得生活之中少了些什么。有几个男人于是借口去李家借东西看水云,却被水云的婆婆赶了出来,就连那些女人们想让水云出来帮忙放鞋样和裁衣服,都被水云的婆婆以各种借口和理由拒绝。龙尾堡人明白了,李家不让水云走出大门。对于李家人所做的一切,水云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她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严裕龙,但也只是把他深深地藏在心中,一心一意地和李瑞祥过日子,尽心尽力地做好家务,服侍公婆,从不迈出大门一步。这一切仍不能让婆婆满意,把龙尾堡人和李家疏远的怨气全撒在水云身上,指桑骂槐地骂水云是妖精,是祸水。对于婆婆的羞辱,水云从不顶撞,只是默默地把泪水往肚子里咽。让水云最难以忍受的,还是李瑞祥那永无休止的xing欲。

    秋天是农村一年最忙的季节,高粱、玉米、豆子这些庄稼陆续成熟,男人们早出晚归地在地里劳作,女人们则在家里负责晾晒。夜深了,水云和李瑞祥一家人在油灯下剥玉米,身体的不适再加上一天的劳累,水云感到头晕眼花,可是由于惧怕婆婆,她只好咬牙坚持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夜的寂静,西马庄的刘老头跌跌撞撞地了进了李家院子。李瑞祥的舅舅死了,刘老头是来报丧的。因为明天一大早要去十里外的西马庄奔丧,一家人于是收工休息。

    水云先给公婆的屋子点亮灯,又去茅厕取了尿盆送到公公婆婆房中,这才拖着酸疼的身子回到自己屋中。水云实在是太累了,一进屋就倒在了炕上,正要拉开被子睡觉,却被李瑞祥一把拉过来说:“先别急着睡,我想要你。”水云说:“我浑身酸疼,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今晚就算了吧。”瑞祥冷冷地说:“那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看着水云已经进入梦乡,可李瑞祥却把灯挑得更亮了。灯光下的水云瓜子脸,大眼睛,细颈滑肩,一对丰乳高耸却又柔软,白嫩光滑,鲜红诱人的**仿佛是镶在白玉上面的一颗红宝石,分外诱人,再加上水云那凹进的腰身,笔直的大腿,一条白生生的身子柔软滑腻,鲜美异常。李瑞祥被水云的美惊呆了,心中骂道:“日他妈,这那里是人,分明是个仙女或妖精。”一种冲动,一种征服的欲望使李瑞祥热血沸腾,他知道每次粗暴的动作都会引起水云的痛苦,但李瑞祥需要这样的痛苦,只有水云的痛苦,才能给他带来满足,于是猛烈地动了起来。

    也不知水云是真睡着了还是压根就没有睡,她闭着眼睛,脸上毫无表情,两颗大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李瑞祥分明看见了水云在流泪,可是这泪水非但没有引起他对水云的心疼,反倒使他对水云心生怨恨,他受不了水云对他的冷漠,他要把这种怨恨变成一种发泄。看见水云仍没有反应,这彻底激怒了李瑞祥,他知道水云不愿搭理自己,讨厌自己,于是停止动作,想了半天,张嘴在水云的胸脯上咬了一口……

    一阵剧疼使水云一下子坐了起来,但很快又被李瑞祥那强壮的身躯山一样地压了下去,压得水云喘不过气来。水云用哀求似的声音对李瑞祥说:“能轻点吗?我疼。”面对水云的哀求,李瑞祥心中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快感,但他并没有把这种满足与快感表现出来,冷冷地说:“你疼,难道我就不疼?因为娶了你,严裕龙恨我,还因为娶了你,龙尾堡人不理我,连你这个妖精也讨厌我,睡在我的炕上,心中想的却是严裕龙。”说着身体更猛烈地动起来,一边动还一边狠狠地骂道:“该死的严裕龙,可恨的龙尾堡人,让你们不理我,让你们瞧不起我……”

    身上的疼和心中的痛使水云彻夜难眠,她睁开双眼,用茫然的眼光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泪水不住地在脸上流淌,她又回想起刚才李瑞祥在干那事时的情景,特别是那怕人的目光和狠毒的话语。一阵秋风从门缝吹来,水云的心中好冷好冷。

    因为要去西马庄奔丧,第二天,一家人都起了个大早,由于劳累及被李瑞祥折腾了半夜,水云全身酸疼,浑身无力,但仍是全家起得最早的一个。看到公婆的屋门开了,水云给送去了洗脸水,然后去茅厕倒了尿盆并用洗脸水把尿盆刷洗干净,洒扫庭院,收拾屋子。婆婆去厨房馏了馍煮了稀饭,一家人就着一盘辣子吃了饭,公婆和李瑞祥去西马庄奔丧,临出门前婆婆给水云安排了一大堆家务活,最后还叮咛了一句:“关好院门,别让外人来家里,特别是那些臭男人。”

    家里没有了婆婆的叫骂声是那样安静,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再看着婆婆安排要洗的一大堆衣服及被褥,水云知道今天一定很累,但一想到可以一个人清静地呆一天,心里十分高兴,于是关上院门,拿出一大堆皂荚砸烂泡在水中,然后把两个大盆搬到院子中间,因为怕水浸湿了衣服,水云干脆穿了套短裤短袄,挽起袖子大干起来。

    也许是水云婆婆和李瑞祥真的把东西忘在了家里,也许是他们对家中的水云不放心,出村走了二里路左右,水云婆婆说她把一条汗巾子忘到了炕上。女人奔丧没有汗巾子,哭起来连个抹眼泪的东西都没有。李瑞祥也说自己出门忘了带钱,于是返回家中取东西。

    李瑞祥回村经过村西头的大槐树下时,一群女人或手摇纺车或纳鞋底做针线,孩子们趴在地上玩尿泥,一群鸡“咯咯”地叫着在地上觅食,郭明瑞家那条叫阿花的狗和王媒婆家的公狗虎子此时正在发情期,它们在树下缠来绕去,耳鬓厮磨,情意绵绵,忽而又对着什么地方毫无目的地吠上几声,期间夹杂着那些女人们放浪的笑声。

    李瑞祥受不了那些女人对自己鄙视和厌恶的目光,想躲开可又没有其他路可绕着走,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强装了笑脸想和那些女人们搭话,可那些女人们却一个个背过了脸,连那两条到处乱串的狗此时也静了下来,原来是虎子趴在阿花的背上正在用劲交配,女人们一下子都骂了起来,“狗日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缠着阿花,除了干这种事就不知道干点正经事情。”王媒婆更是拿了一条棍子照着虎子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骂道:“你个狗日的,让你再欺负阿花,欺负媳妇。”棍子虽打在狗身上,可李瑞祥却仿佛感到一阵钻心的疼。女人们哪里是骂狗,分明是在骂自己,听着身后传来虎子挨打后凄惨的叫声和女人们的笑骂声,李瑞祥心中憋了一肚子恶气,他回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大槐树下小声骂道:“狗日的龙尾堡女人。”

    李瑞祥回到家时,水云正在院子中洗衣服,看见因赶路热得满头大汗的李瑞祥,水云心疼地说:“以后干事心细点,看走了多少冤枉路,中午的太阳毒,乘着现在天凉赶快拿了东西追赶咱爹咱娘吧。”李瑞祥没搭理水云,进了屋子一头倒在炕上,连日的田间劳累及晚上不间断地折腾水云,此时他已是浑身无力,头晕眼花,实在太累了,想躺在炕上睡一会。可他一闭上眼睛,脑子中就想起刚才大槐树下那些女人们羞辱他的情景。一股无名火一下子涌上心头,心中骂道:“狗日的龙尾堡女人,为何要这样对待我,难道是你们嫉妒我娶了龙尾堡最漂亮的女人。”

    想到这李瑞祥坐了起来,透过窗子看着院子中正背对着自己洗衣服的水云。太阳早已爬上头顶,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水云此时正在洗被子,为了方便,水云把裤子挽到膝盖上,上身穿着无袖短袄,胳膊、小腿裸露,特别是弯着腰拧水时,屁股翘起,双乳下垂,腰身弯曲,露出白生生的肚皮和腰身。看着水云,李瑞祥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刚才在大槐树下那两条狗交配的情景,内心不由得一阵冲动,也顾不上连日的劳累,悄悄地来到水云身后从后面搂住水云。随着一声尖叫,毫无防备的水云一下子扔了正洗的衣物,转过身,用不解的目光看着李瑞祥。李瑞祥从后边抱住水云红着脸说:“我想要你。”水云生气地说:“你疯了,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没完没了地干那事,身体受得了吗?”看到水云不愿意,李瑞祥恼羞成怒,冷笑着说:“我早就知道你讨厌我,心中只想着奸夫严裕龙。”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李瑞祥的脸上,“不许侮辱裕龙哥!”水云大声吼道。李瑞祥想不到水云竟敢打自己,他用直直的眼光看着水云,眼光中分明带有一种怨恨,盯得水云心中发毛,李瑞祥抬起手,随着“啪”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把水云打倒在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水云,李瑞祥大声骂道:“你个妖精,竟敢打老子。”一边骂一边劈头盖脸地打着水云。可怜的水云坐在泥地上,任凭李瑞祥打骂也不躲避,早已哭成泪人一般,看着已近疯狂的李瑞祥,她哀求地说:“瑞祥,求求你好吗?你可以作践水云,但你不能作践裕龙哥,我和裕龙哥之间是清白的。”“清白,清白个屁,龙尾堡人谁不知道你俩有奸情,因此我娘才不让你这个sao货出门,严裕龙见不到你,就让龙尾堡那些女人羞辱我。”

    水云知道这些事和李瑞祥说不清楚,于是哀求说:“这些事和裕龙哥没关系,今天别干那事好吗?求求你了,我身子不舒服。”“你身子不舒服,老子心里还不舒服哩,老子今天一定要干那事。”水云无奈地说:“那你先回屋吧,我擦擦身上的泥,马上就来。”李瑞祥说:“不用进屋,这院子里就行,而且这一身泥水让老子干起来更过瘾……”那一刻,水云觉得好疼好疼,不光是身体,更疼的是心。

    正午的太阳无精打采地挂在天上,天边飘来几朵云彩,树梢上有几只秋蝉在不停地叫着。李瑞祥奔丧去了,只留下水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盯着天空发呆。几只觅食的鸡在她周围“咯咯”地叫着,那只高昂着头,威武得仿佛皇帝般的红公鸡爬到一只母鸡身上,水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拿着一个半截砖砸了过去,那些鸡们当然搞不清水云打它们的原因,大叫着四散而逃。看着那些受惊而四处逃窜的鸡,水云苦笑了一声,起身洗掉身上的泥,换了套衣服,多少天来第一次走出李家院子那扇门。

    女人们都回家做饭去了,男人们下地还没回来,村子里空荡荡的。水云漫无目的地走在村中,不知不觉来到严裕龙家门口,本想进去,可是低头看见身上被李瑞祥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这样进去肯定会让严裕龙伤心,于是转身向娘家走去,恰巧被从外面回来的严裕龙碰见。一对彼此思念却不能相见的人突然相遇,两颗滚烫的心彼此都充满激情,四目相对,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可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用含泪的目光默默地看着对方,通过眼神,两人都感到了彼此那炽热的感情。

    严裕龙分明看到水云脸上的伤痕,那伤痕让严裕龙心中隐隐作痛,问水云道:“是李瑞祥打的?”水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流泪。严裕龙说:“我去找李瑞祥。”严裕龙虽然声音不高,但水云发现严裕龙说这些话时声音颤抖,全身也在不停地战栗,赶忙说:“裕龙哥千万别找瑞祥,脸上的伤是我不小心碰的,和瑞祥没关系,瑞祥很爱我,也很疼我,连一指头也舍不得碰我一下。”严裕龙分明看出水云是在骗自己,他低下头,想看看水云脸上的伤,却发现水云眼中已经没有了昔日那火一样的激情和冲动,生活把水云这个昔日单纯可爱的姑娘变成了一个逆来顺受、任人折磨的弱女子,这一切深深刺痛了严裕龙的心。看到严裕龙为自己担心,水云抹了一把眼泪,装出一副笑脸对严裕龙说:“裕龙哥,你就别为我担心了,脸上的伤真的是我碰的,瑞祥也真的很爱我,只是他发现我一直把你藏在心中,虽然隐秘,但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这也是婆婆不让我出门的原因。不过这样也好,水云本来就喜欢清净,不出门也省得惹出闲话,时间不早了,水云也该回家做饭了。”

    尽管心中万般不忍,尽管心中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的情义,挽留不住水云的严裕龙只好看着水云默默离去。水云已好久没有回娘家了,她真想回家和母亲美美聊上一天,可是这样回去只能让母亲更加担心。想到这水云无助地叹了一口气,向村子外的崖边走去。

    悬崖就在脚下,水云闭上眼睛,就在她准备跳下去的那一刻,眼前却浮现出小时候严裕龙带她在崖边嬉戏玩耍的情景,眼泪不由喷涌而出,她下不了决心,因为她的心中丢不下严裕龙,更舍不下母亲……

    远处传来叫卖声,顺着声音,水云看见游走于各个村子卖货的货郎正担着担子向龙尾堡走来,她于是迎了过去,买了一些针线和二尺黑洋布鞋面,她要给严裕龙和李瑞祥每人做一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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